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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自然突然想到一件事,龍鳳佩主人的妻子可是一位公主,大陽國的公主。
“朦朧前輩,你聽說過大陽國嗎?”柳自然好奇這個大陽國是否還存在。
“沒聽過,應該是早就被滅國了,你看棺材上的那幅圖?!彪鼥V提醒道。
朦朧這么一提醒,他終于知道這個男人想要長生,而后去找誰復仇了。
棺材上兩幅圖,一個是屠城,一個是圍島,都有一桿大旗,上面一個大字:夏。
“朦朧前輩,我能不能和那個人的神魂聊聊?”
那個人的神魂進入了仙體的識海,現在被關在里面了,只要柳自然不替換仙體,他就只能被關著。
“以你現在的神魂力量,你去找他太過危險了?!?
朦朧想了想又道:“你現在修出了神魂了,可以將我送去仙體識海看看,他傷不了我?!?
“好,我要怎么做?”柳自然很快的答應。
“你給我一些神魂力量就行了。”
柳自然照做,將神魂力量轉送給朦朧。
就在此時魔鬼面具開始虛淡起來,一點一點的消失在柳自然的臉上,露出了一張英俊的面龐。
龍眉鳳眼,雙眸清澈,鼻如懸膽,唇紅齒白。
柳自然個頭中等有些偏瘦,畢竟他還不到十六歲。
“柳自然你還是戴上面具好看。”大頭調侃道。
大頭一直覺得柳自然的這張臉太顯眼,走到哪里都有姑娘多看幾眼,很影響他們修士修煉。
小草其實是見過柳自然的,他剛上島時,小果樹和她就見過了,只是柳自然不知道罷了。
片刻后,朦朧傳音給柳自然:“你自己到仙體識海來瞧瞧!”
柳自然不解,但還是照做了,他對朦朧還是比較信任的,畢竟這半年來朦朧對他照顧有加,自己才能這么快提升實力。
柳自然的神魂來到仙體的識海,這真是一片汪洋大海,看不到盡頭,這畢竟是人家上萬年修煉出來的。
海面平靜,無風無浪,魔鬼面具朦朧就飄浮在海面上,盯著下面一處小島,小島也是識?;没鰜淼?。
柳自然來到朦朧身邊,看著下面的小島。
小島上有一個透明的球體,在那里靜靜的一動不動。
“朦朧前輩,這是什么,那個男人呢?”柳自然滿臉詫異的問道。
雖然他現在是神魂體,身體是金色透明的,但表情也可以看出來。
“這就是他,他在進化,或者產卵?!?
緊接著朦朧又說道:“你能幻化出衣服來嗎?”
柳自然看了看自己的神魂體,他第一次這樣顯化,這才發現自己雖然被金光包裹但體形還是可以看出來的,下面特別明顯。
柳自然有點尷尬,可轉念一想朦朧聽聲音是個女人,但她不是面具器靈嘛。
“啊,他能產卵,怎么會這樣?”柳自然聲音帶著疑惑,滿臉的難以置信。
“他現在可能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朦朧也有些不解,為什么一個人會變成一只蟲,或者是別的什么物種。
柳自然突然想起那本古卷煉尸訣,其中記載著有一種噬魂蟲,專以靈魂或神魂為食。
煉仙訣的主人通過秘術培育噬魂蟲,培養成為可控人神魂的馭魂蟲。
那眼前的這個是什么,有些像馭魂蟲又進化了。
柳自然向前走去,將神識探入其中,想看看透明球里到底是什么。
他可剛一進去,一道身影出現在他的面前,正是那個男人。
柳自然嚇了一跳,忙要逃跑。.ZWwx.ORG
“替我復仇,我可以給你,你想象不到的財富!”那個男人身影看來很虛弱,聲音很輕。
柳自然停住身形,輕聲問道:“前輩,你說的是夏國嗎?你們有什么仇恨?”
那個男子似乎真的快不行了,身體都有些虛幻了起來。
“你只要答應我,我送你一場大造化!”
那個聲音越來越細微,柳自然只能走近一點聽。
“前輩,復仇的事我沒辦法答應你,我也不知誰對誰錯,更何況我與夏國也無怨無仇。”
柳自然說的是心理話,他并不知他們之前的仇恨,有時仇恨是說不清對錯的,而且以他的實力也無法去和一個國家相比。
“好,我告訴你一切,是否復仇全憑你本心就好!”那個男人的身形更是不穩了。
柳自然真怕他馬上就消散了:“前輩,你現在這是怎么了?”
“我被反噬了,快要消亡了,現在送你一場造化,復仇之事他日你自己全憑本心就可!”
緩了片刻那人才又說道:“你現在敞開你的神魂,我送你造化,將我的尸體和我的妻子葬在一起。”那聲音快要消失了。
柳自然也有點擔心,傳音問朦朧。
朦朧回道:“他說的可能是真的,他被反噬了,不然不會這么虛弱?!?
柳自然敞開神魂,一縷金光從那個球里飛入他的神魂體內。
柳自然渾身一震,魂體開始壯大,曲身躬腰,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在肩胛骨處慢慢生出兩對透明的翅膀,口中竟有兩顆牙齒不斷生長,漏了出來。
柳自然驚恐萬分:“朦朧前輩,我怎么變成這樣了,我以后不會也要產卵吧?”
柳自然想到那人的最終結局,真怕自己也步他后塵。
朦朧也不知該說些什么,這個結果她也感到意外。
“我怎么有種要吃人神魂的沖動,難道我也變成了蟲子了。”柳自然強壓內心恐懼,聲音有些顫抖。
這時一段記憶殘片浮現在柳自然眼前。
記憶中那個男人本名潘懷堂,出自一個小宗門,父母是宗門長老。
潘懷堂從小就擁有修煉天復,十幾歲就壓過同門師兄弟。
同門師姐對他有意,但少宗主成了情敵。
老宗主也有意想要傳位給潘懷堂,少宗主嫉妒之火燃起,伙同家族長輩,暗害潘懷堂,潘懷堂命大未死。
少宗主又想辦法派其父母到危險之地,潘懷堂知曉后并沒有報仇,而是退出宗門,遠走他鄉。
他憑借著天復和氣運,在外數百年流浪,一次次從險境中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