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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我居然差點忘了,這是一位一品武者生前修煉的洞府!”
一品武者,在天倉界中幾乎屬于傳說中的存在。
即便曲無憂年紀輕輕便已問道巔峰!
但是在一品武者面前,依舊渺小猶如螻蟻一般。
更何況現在的他還處于封印大部分實力的狀態當中。
眼前的一幕猶如一盆冷水當頭潑下,讓曲無憂被憤怒沖昏的頭腦,再次冷靜下來。
然而,就在曲無憂苦苦思索破陣之法時,另一面,先一步沖入通道的葉塵,此刻同樣陷入了幻境當中。
只不過,葉塵眼前出現的幻境跟曲無憂不同,是一片狂風漫野一望無際的沙漠戈壁。
“幻境嗎?”葉塵眉頭輕輕一皺的同時,長袖一揮,背生火紋的織炎蟲頓時從黒木盒里飛了出來。
“還好此前修行了一些蠱術,如今倒是派上大用場了!!!”
跟尋常的攻擊,防御類法陣不同,幻陣的主要作用便是蒙蔽人的六感,還有武者感知,讓人陷入虛幻當中難以自拔。
而蠱蟲天生沒有六感,全憑本能跟施蠱之人的驅使。
如此一來,蠱蟲反而成為這世間大多數幻陣的克星。
就這樣,葉塵在織炎蟲的帶領下,一路朝著西南方向前行,大約走了一盞茶的功夫,葉塵忽而感到眼前景物一變。
周圍的黃沙,狂風,驟然消失不見!
葉塵再次出現在遺跡通道當中。
他扭頭望了一眼身后,只見此刻通道當中數以百計的武者,正在幻陣中緩步前行,臉上神情不斷變化。
距離葉塵最近的,正是之前追入通道的曲無憂。
望到這里,葉塵嘴角輕輕一翹。
“追我追的這么緊,不送你點禮物怎么行?”話音剛落,大片大片的魔紋不斷在葉塵體表浮現。
面對曲無憂這樣封印修為的高階武者,葉塵可不敢有絲毫輕視之心。
剛才那一劍他雖然沒有動用魔紋,但是威力足以斬破尋常金剛境武者的金身了。
可是曲無憂除了樣子狼狽些,居然毫發無傷?
由此可見,尋常攻擊手段根本無法突破對方的防御!
魔紋剛一浮現,滔天的殺意頓時從葉塵體內爆發出來,手中墨隕劍傳來陣陣嗡鳴的同時,葉塵再次一劍斬出。
一股驚天地泣鬼神的黑色劍芒沖天而起,直奔曲無憂斬去。
可就在劍芒即將斬中曲無憂的時候,曲無憂的身體表面頓時綻放出陣陣刺眼的藍光。
一個猶如雨傘一般的藍色光影毫無預兆出現在曲無憂的面前,將面前來勢洶洶的黑色劍芒擋了下來。
望到這里,葉塵眉頭再次輕輕一皺。
之前在大殿當中的時候,葉塵斬向曲無憂的那一劍,就是被這股詭異的藍光阻攔。
只是當時藍光消失的太快,根本來不及看清楚。
可如今眼前這道藍色傘影,葉塵卻是看的真真切切。
“真階上品的防御寶物?”跟葉塵不同,曲無憂乃是一名貨真價實的問道境巔峰強者,即便封印了修為,真階法寶在他手中威力依舊可以發揮大半。
“只可惜,你現在身處幻境,真階寶物自主發起的防御能有十分之一的威能就很不錯了。”
葉塵嘴角微翹的同時,滿是魔紋的雙臂握緊墨隕劍又是一招“瞬劍”斬出。
經歷了之前自動防御之后,曲無憂身上的真階小傘顯然已經后續乏力,面對葉塵再次斬出的一擊,不過短短幾個呼吸藍色傘影便已寸寸崩裂。
跟著“噗嗤~”一聲曲無憂的右臂飛了出去。
“啊!!!”錐心的疼痛讓曲無憂瞬間擺脫了幻境束縛。
望到這里,原本還想補上一劍的葉塵,毫不猶豫轉身就跑。
對于自己的實力,葉塵還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兩次全力的魔紋攻擊,也僅僅只是破開了自動護主的小傘防御,即便曲無憂已經斷了一臂,但實力依舊穩壓葉塵。
“封印修為的問道巔峰武者尚且如此難纏,要是碰到道源境武者的話,那還了得?”
然而,此刻早已溜之大吉的葉塵哪里知道,因為他的離開,斷臂盛怒的曲無憂在通道中瘋狂爆發,波及了無數進入遺跡的武者。
不僅如此,曲無憂還當眾發下血誓,不殺葉塵誓不為人!!!
想想也是,堂堂問道巔峰武者,兩次遭遇葉塵突襲,還斷了一條臂膀?
這事要是傳出去,只怕整個天倉界武者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
不過此刻,早已逃離通道的葉塵才懶得理會這些。
他一邊在心里總結之前兩次試探,與問道境武者之間的差距,一邊開始四下尋找出口。
原來,葉塵離開通道以后,便來到一片密密麻麻的石室當中。
這些石室首尾相連,就宛如一座巨大的迷宮。
葉塵在迷宮當中轉了半天,也沒能找到出口。
正當葉塵尋思著,要不要釋放出織炎蟲分散尋找迷宮出口的時候,忽而,前往石室墻壁一陣翻滾。
緊跟著,兩道人影從石墻對面走了出來。
望清楚這兩道人影的瞬間,葉塵的臉色瞬間變了凝重起來。
即便是在面對曲無憂時,葉塵的心情也從未如此沉重過。
“這么巧,咱們又見面了!”這兩道突然出現的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之前在賭坊遇見的神秘黑袍少年跟白發老仆。
自從昨夜,白發老仆跟天元王朝三位道源境武者打了一架之后,二人便消失無蹤。
連天元王朝的玉藍衛都查不到他們行蹤。
沒想到他二人居然悄無聲息的進入了上古遺跡當中。
“怎么?你也跟外面那群人一樣是來尋寶的?”見葉塵沒有說話,黑袍少年邪魅一笑:“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遺跡當中有個對你而言很可怕的存在!”
“很可怕的存在?”葉塵雙眼一瞇。
“若是真讓你撞見了,千萬別忘了我留給你的禮物,那玩意兒說不定可以保你一命!”神秘黑袍少年咧嘴一笑,在葉塵耳邊悄聲說完轉身帶著白發老仆飄然離去。
“少祖,您這么做會不會……”如此不知過了多久,已經離開石室的白發老仆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
“怕什么?我又沒違反跟那些老家伙之間的約定!不過是,借了那小娃娃的手而已。”說到這里,黑袍少年嘴角再次閃過一抹邪魅的微笑。
“說到底他們終究是我的競爭對手,能在這次大劫來臨之前,解決掉那么一兩個,倒也是件值得開心的事情,不是嗎?”金裘花馬的狂龍劍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