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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天闊直接開啟了一間密室,三人進入密室中。
此時的凌飛雨,情緒波動極為劇烈。
“云伯伯,剛才那人……是不是與我們凌家滅門血案有關(guān)?”
云天闊的眉頭緊鎖,沒有回應(yīng)。
“爹,這件事的真相,該讓我們知道了,我已經(jīng)有能力與飛雨一起去面對?!痹脐灰查_口道。
云天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然后從密室中,取出了一個木盒。
盒子里,用一塊黑布,包裹著巴掌大小的東西。
云天闊將黑布解開,竟是一枚令牌。
這令牌,一面殷紅如血,另外一面,則是刻著青面獠牙的圖案。
僅僅只是一枚令牌,便使得整間密室,都被一股兇戾之氣充斥。
不等云昊或凌飛雨提問,云天闊便主動說道:“當(dāng)年,凌廣兄傳信于我,讓我務(wù)必去一趟臨風(fēng)郡外的一座破落山神廟。
等我趕到約定的地點,發(fā)現(xiàn)凌廣兄已經(jīng)身負重傷,他的懷里,抱著剛出生沒有多久的飛雨。
凌廣兄將飛雨托付給我,讓我趕緊帶著飛雨離開,可不等我問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就有殺手追殺而來。
凌廣兄付出了生命為代價,將那殺手重創(chuàng),而后,我順勢補了一劍,將那殺手砍死,這塊令牌,便是從那殺手身上找到的?!?
凌飛雨的眼睛通紅,淚光涌動,仇恨的火焰在燃燒,她直接拿過了那塊令牌,這是凌家被滅門的唯一線索。
“爹,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這塊令牌的出處了吧。”云昊說道。
云天闊將這件事,藏了那么多年。
一定是清楚的知道了敵人有多強大,所以才一直沒有說出來。
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云天闊也不再隱瞞什么,道:“是血煞堂的人。”
血煞堂!
這是一個殺手組織!
在整個清風(fēng)皇朝,血煞堂都可謂是兇名赫赫。
最近百年期間,就連皇室都有好幾位重要成員,在血煞堂的刺殺下殞命。
“云伯伯……血煞堂為何要滅我們凌家?!”凌飛雨的聲音都在顫抖,不是害怕血煞堂,而是無邊的恨意,使得她根本冷靜不下來。
云天闊搖了搖頭,道:“這我也不清楚了。”
云昊再一次牽著了凌飛雨的手,道:“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與你一起去面對!”
凌飛雨淚流滿面,她仰著頭,看著云昊,然后撲在了云昊懷里,不斷的抽泣。
云天闊:“昊兒,你好好陪陪飛雨,外邊還有很多人,我先出去招呼一下。”
說完,云天闊便離開了密室,將空間留給云昊還有凌飛雨。
過了良久,凌飛雨終于止住了抽泣,她推開了云昊,面露決然,道:“我們的婚約……取消吧!”
云昊看著她。
她的目光一陣躲閃,不敢與云昊對視。
“之前擔(dān)心我的事連累到你,提出取消婚約,你不答應(yīng),現(xiàn)在,你是怕血煞堂的事,連累到我們嗎?”云昊說道。
凌飛雨沉默。
云昊不由分說的抓住了凌飛雨的手,將她強行擁入懷抱中:“你不是說,我與云鋒一戰(zhàn),不論勝負,你都要與我拜堂成親嗎?
現(xiàn)在,你要取消婚約,我也不答應(yīng)。
我以前就說過,要保護你。
那不是說說而已,接下來,我會用行動證明給你看!”
這番話說出。
凌飛雨再一次情緒失控,淚如雨下。
原來……深藏在她腦海中的那一幕畫面,不僅是她一直都記得……云昊也一直都沒有忘記那份承諾……
感受著懷中佳人的悲傷無助。
云昊心中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及,他的意志變得堅定起來。
一直,凌飛雨都在為他付出。
現(xiàn)在,是他要為凌飛雨做一些事的時候了!天下劍宗的鴻天神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