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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劫(45)VIP專場拍賣會2020年5月14日第三天一早,孫總就給我來了個電話,對我說他只租了閨蜜3天的時間,晚上要送她回去,以免耽誤了其他客人的機會,以后要玩再租。
掛完電話,我將此事告知了蓓蓓,她顯然也早已料到這個,“晚上你送我回去吧,”她說道。
“再忍耐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救你們出來的。”我輕輕撫摸著她的手對她說道,“回去后注意保護自己。”
“嗯,我會的,我等你。”她主動擁抱了我,在我耳邊說道,“現在起到晚上,我要你陪我。”
“嗯,今天白天我不出去,就好好陪你,順便你再和我說說你們的事,好有助于我想法幫你們脫困。”
“嗯,我想要了。”她輕啟紅唇,“天黑之前,我是屬于你的。”
“小浪花,星哥滿足你。”說罷,我攔腰抱起她,走向臥室。
進了臥室后,一把把她扔到床上,隨后我也撲到床上,“你上次只是簡單說了下你和慕思想逃離,但又被抓回來送到寵奴調教中心調教,但其他的事還沒說哦,要不先把你知道的其他可能對我有用的情況都告訴我咯。”
“我不知道從何說起。”她回答說。
“嗯,那我問,你答吧。”
“好。”
“你倆現在有所謂的主人嗎?是同一個人?他是干啥的?是當初要抓捕慕思的那人嗎?”
“嗯,有,是同一個,但不是當初的那人,那個人后來把我們轉賣了,現在的主人我不知道是干啥的。”
“轉賣?這也行?為啥賣了?”我想起之前看辦公室調教視頻時,視頻中的那人對待慕思的手段好像也不是很野蠻粗暴,似乎很迷慕思的感覺,那咋會轉賣了呢?于是,我詫異的問道。
“不清楚原因,好像和慕思姐有關系。”她說道。
“具體點,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咯。”
“一開始,我們被抓去后,只被他玩過,他一開始也挺溫柔的,挺照顧慕思姐的,讓慕思姐掛名在公司實習,當他的秘書了。”
“然后呢?”我繼續問道。
“那段時間里除了他沒人玩我們,但后來,也就是慕思姐大四上半學期那會的事,不知道為啥,他突然開始想讓我們去陪客戶了。”
“陪生意上的伙伴?”
“是的,慕思姐肯定不同意了,然后就偷偷和我說準備逃跑。”
“逃跑?你們不是有很多照片視頻被他拍了嗎?怎么跑?”
“慕思姐說她偷看過他輸入密碼,知道他的密碼,可以偷偷打開,然后刪除掉。”蓓蓓說道。
“那后來呢?是不是被發現了?”我猜想肯定是被發現了,不然刪除了把柄就肯定逃離了。
“沒被發現,有一天慕思姐和我說她已經把視頻照片都刪了,然后我們就集體消失了。”
“那后來怎么會……”我疑惑的問道。
“嗯,這個我和慕思姐也很困惑。”她向我說出來一段匪夷所思的經歷,“起初,我們逃離后,好久都沒啥事,他也不打電話找我們去,我們以為是他知道把柄沒了,威脅我們沒用,所以就此算了。”
“于是,我和慕思姐漸漸的就恢復了正常生活,但,好景不長,有一天晚上在我回家路上被人用藥布蒙鼻弄暈了,醒來后,我就在寵奴中心了。”
“當時,我以為就我一個人被弄到那調教了,但過了幾天我就看到慕思姐了,才知道我倆又被他抓回去了,然后還把我們轉賣了。”說著她淚眼朦朧,想起了一段痛苦的經歷。
“等等,他是怎么知道你和慕思家的地址的?你家我不清楚,但慕思家,她給我生完孩子后,她已經不住在原來的家里了。而且他就這么綁你們去調教一段時間,也不怕被人發現你們莫名其妙消失?”我說出來自己的疑惑。
“不清楚,我家就我一個人,我消失了應該短期之內不會被發現,但慕思,我也奇怪啊,她都生娃了,不可能消失一段時間沒人找,除非……有人打掩護。”
蓓蓓認真的分析道。
“那你們后來放出來后,有啥發現么?”我問道。
“沒有,我問過慕思姐,她說她本打算出去旅游,然后剛把孩子送到你父母那,回家后睡了一覺醒來就在寵奴中心了。也就是說,有人可能知道她要出去旅游,然后打這個時間差把她綁去了,你父母和她媽包括你都會以為她出去旅游了,卻不知道她正處于水深火熱的調教痛苦中……”
“是啊,當時我就沒發覺啊,只是她當時手機經常關機,然后我又收到她發的短信,說信號不好,等回家了再聯系我,我就沒當回事。現在看來,莫非是他們通過她的日常行為猜到了或者偷聽到她要去旅游散心,然后趁機綁票。”我不自覺的攥緊了拳頭,哪個王八蛋干的,以后看我不收拾他……“慕思姐她也這么認為的,因為只有我和你還有你父母和她媽知道她要出去旅游的事。也許他們是湊巧查到了慕思姐要出去旅游的消息吧。”
“那你們后來調教完了后,就被送去俱樂部了?”
“嗯,調教完差不多畢業時節了,他們就帶慕思姐去參加畢業典禮了。”
“畢業典禮?我看過一段晚上的視頻,當時她好像穿了件學士服?”我有種不妙的感覺,問道。
“嗯,好像是吧,而且他們肯定偷拍了視頻。他們說,既是慕思姐的大學畢業典禮,也是她的妓院開學典禮。慕思姐第一個客人就是那時接待的。”蓓蓓怕我發飆,說的斷斷續續,時不時的觀察著我的神情。
“靠,為啥?難道是因為是慕思偷了你倆的照片視頻把柄,所以才被這么羞辱懲罰的?”我告訴自己要忍住,蓓蓓只是敘述者,此時發火無濟于事。
“嗯這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確實有人要她的第一次木梳禮。”
之前我就查過啥叫木梳禮,古代青樓女子破瓜或者第一次接客伴宿就叫木梳禮,因為會把頭發梳攏在一起,在頭頂打個結,表示少女時代的結束。妓院中處女只梳辮,接客后梳髻,稱“梳攏”。
“他們還威脅慕思姐,如果不讓客人滿意,就隨便找個她的同學操她,反正她那天必須要下海。”
“靠。”我忍不住把拳頭砸在了桌子上。
“星哥,對不起,讓你生氣了。”蓓蓓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沒事,是我過激了,抱歉,”我冷靜下來,說道,“那不說這個事了,今天時間不多了呢。”我摟住她的小蠻腰溫柔的說道。
“討厭!”蓓蓓害羞的轉過臉去。
……直到吃過晚飯后才送走她,在此期間,除了床上運動,還談了很多,蓓蓓把她知道的其他的一些事都告訴了我,讓我對整個事情有了進一步的了解,但有些涉及老婆的事,由于她不在場也不是很清楚,可能以后需要等老婆開口才能知道吧……送走蓓蓓后,我去了趟發小家。
“天哥,你弄的人皮面具真心不錯,一般人還真看不出來俺是二皮臉。不過,上次只定制了一張,還得多定制幾張啊,以備更換啊。”我對發道。
“早準備好了,給。”發小將一塑料袋遞了給我,很明顯,里面裝了新的人皮面具。
“多謝了哈。”隨后我和發小告別。打算去師兄那轉轉。
打了電話,師兄告知我他還在公司,讓我去公司找他就行了。
“星星,好幾天沒見了。”一見到我,師兄就熱情招呼了起來。
“是啊,師兄一切可安好?”我說道。
“還行,還行吧。星星這次來找師兄,還是為弟妹的事嗎?”
“算是吧。等會說,我先去下WC。”隨后我取出人皮面具,對著鏡子鼓搗了一番后,確認應該沒啥問題了,就走了出來,徑直走向師兄。
“星星啊,弟妹那事……”師兄背對著我,剛轉身看到一臉陌生的我站在他面前,話都只說到一半,“你是哪位啊?怎么進來的?”師兄疑惑的問道。
我不說話。
“你到底是誰啊?再不說話我就叫保安了。”師兄警惕的說道。
“你猜。”我簡單明了的回道。
“……”師兄先是一楞,轉而像是發現了什么似得,“你是……星星?”
“哈哈,是我,師兄認不出我了吧。”我笑著把面具脫了下來,露出了本來面目。
“嚇我一跳。你這是要干啥?”師兄問道。
“嗯,我以后會戴著這個去俱樂部之類的場所,調查老婆的事情啊。不能以真面目示人,不然俺估計他們會認出我。”
“的確,弟妹那么有名,他們應該會認出你。不過這面具還真不錯,仿真度超級高,我剛才都沒發現。”
“驚擾師兄了,哈。”
“沒事沒事。我有啥可以幫你的嗎?”師兄問道。“也沒啥,這種事還是得我自己去辦啊,不過,事先和師兄以及師傅打個招呼,萬一我搞砸了,事沒辦成還把自己陷進去了,那可能還需要你們幫忙。
“師弟放心,一定盡力而為。”師兄拍拍胸脯保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