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lowforest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我們的命。你別想太多,乖乖聽話,許總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自己知道的,聽話,反而受的罪還少一點,要是動小心思,他把你兒子沉海里去了,你還亂倫不亂倫的。”
“別說了……”
“我知道了……”
錄音就此結束。
——
有張怡這個說客,效果是顯然意見的。
第二天晚上。
“今天喊你過來,媽媽想和你談一些事情。”
談一些在自己家里還要把房門關緊、關上窗戶和拉上窗簾的事情?
“咳……”
母親干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又深呼吸了一下調節情緒。
她拖延了一點時間,稍微地掙扎了一下。
然后那戴著暗紅鏡框眼鏡,五官精致的臉蛋才對著我:
“三年前,七中發生的那件事情,你知道嗎?”
劇本的開幕。
我點了點頭:
“嗯。聽說三名初三級的男學生……那啥了……自己班的語文老師。”
【那啥】含義豐富,代表【強暴】【輪奸】【虐待】【禁錮】……等等。
但這些詞語不能輕易地在一個初中生的口中說出來。
我認為我在演戲上是有一定天賦的。
【那啥】就是神來之筆。
配上羞澀、難以啟齒的模樣,繼續維持我在母親面前還是一個【好孩子】的人設。
后來想來,真是多此一舉啊。
從母親說服自己勾引兒子的那一刻起,她其實就不在意我的人設了。
無論我是好孩子還是壞孩子,最后都難免成為一個奸淫自己母親的孩子。
所以她當時沒有任何停頓地繼續說道:
“那年三月六日,七中初三級四班的三名男學生,晚自修結束后,因在自修課上傳閱色情刊物被值班的語文老師楊舒婷叫到辦公室批評訓斥,結果三名男生不但沒有接受批評,甚至口角后,三人猥褻了楊老師,又見楊老師不敢聲張,進而在辦公室里強奸、輪奸了楊老師,然后拍下裸照、視頻作為脅迫,并且在辦公室輪奸之后,挾持楊老師帶到附近賓館,繼續輪奸的暴行至第二日清早。”
這是真實新聞。
但不真實的地方在于,一名母親不該對自己的兒子用如此直白赤裸的詞語展開描述這件新聞。
她不能用【那啥】。
“在接下來的半年內,楊老師在受到那三名男生的脅迫下,在自己家中被輪奸了七十多次,致使懷孕;并在期間遭受了諸如扇耳光、毆打、煙頭燙等等虐待行為;一直到楊老師的姐姐楊舒蕓來看望妹妹,也被那三名男生輪奸,并被同樣手段脅迫,兩姐妹一起被奸淫了三個月之久,最終姐姐楊舒蕓不堪受辱堅決報警,才東窗事發。”
這是北岸市最為轟動的案件之一。更轟動的是,那三個男的只蹲了兩年,在去年就出來了。
有傳言那三個男的又住進了楊老師的家里。
母親說的有些咬牙切齒。因為她的遭遇,使她對里面的楊老師兩姐妹產生了強烈的共情。
“媽媽……你怎么和我說這些……”
我繼續搓手,裝作不好意思。
“你知道引發這些悲劇的原因是什么嗎?”
“是因為,處于青春期的他們,沒有建立一個正確的兩性觀念。”
她又清了一下嗓子。
“為防你出現這種問題,媽媽今天要給你上一堂【生理課】”
正戲。
——
對此,我在思想上并沒有驚喜。
因為劇本是我一手創造的。
接下來的把戲,其實大家應該都猜得到。
每個人對于欲望,都有自己的癖好與幻想。
我當然也有我自己的喜好。
其實我的喜好和地中海蠻相像的,就是讓純潔的女人去做淫穢的事情,讓蕩婦去做純潔的事。
歸根到底就是:
違背她們的意志迫使她們屈從于我的意志。
但我認為,
我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討好地中海。
以為了我和母親未來幸福的名義。
——
“媽,學校有教過……”
我委婉地拒絕了一下。
“學校怎么教的媽媽能不知道嗎,都是避重就輕的,媽媽今天要非常實在地給你上多一次。”
“媽媽今天會教得特別【認真】”
母親特意加重了【認真】兩個字。
“好吧……”
我語氣是無可奈何的,眼神卻是興奮的。
母親的表情有些落寞、失望。
她注意到了我褲襠撐起的帳篷。
自己的兒子到底在期待什么?到底在幻想什么?
兒子到底因為她往日的行為墮落到一個什么樣的地步了?
我想,母親的心里一定會有這樣讓她感到痛苦的疑問。
她又咬下唇了,咬了一下,才開口說道:
“首先,我們這堂課的第一個課題是……”
母親在這里停頓了一下,卡殼了,抬起手來捋了一下額前的發絲,才把這句話補充完畢:
“認識女性身體的……私密部位。”
母親的臉蛋上了腮紅一般紅艷。
我很想摸一下是否發燙。
“首先是……乳房。”
母親說完,用那涂了黑色甲油的手指,戳了一下自己鼓脹的胸脯,戳得凹陷下去的那種戳。
這當然不是我特意吩咐的。
那個劇本我不能寫得過于細致。
我只是提出了方法,然后要求她的一切語言、行為都必須是淫穢,盡一切能力去勾引自己的兒子。
這些行為是母親自發性的。
當然,母親不是非常有【創造性】地去執行我的命令。
驅動她的是,如果不能讓地中海,也就是我滿意的話,她將付出巨大的代價。
驅動她克服自己的羞恥與愧疚的是那【巨大的代價】
“媽媽說了,媽媽會教的非常認真……”
母親面對我,頭卻略微仰起,雙目也朝著天花看去,但那雙手,卻一顆,又一顆地,將自己襯衣的紐扣從上至下地解開。
白襯衣落地。
雪白豐滿的身軀。
異常醒目的黑色蕾絲胸罩。
胸罩很快也飄落到地上。
這次是胸罩落地。
圓滾滾的奶子。
褐色的乳暈、褐色的乳頭。
我能清晰地看到上面的疙瘩。
母親對自己的兒子赤裸了上身。
“媽……”
我低聲喃了一聲,裝作看呆了眼。
“這是乳房,乳房是人和哺乳動物特有的哺乳器官,俗稱奶子,上面的是乳暈和乳頭……”
母親沒有感情地,機械地介紹著。
也沒有多少遲疑,甚至顯得有些迫不及待地。
她想盡快完成這堂生理課。
所以……
“來,摸一下……”
我這次沒有再“演戲”,母親知道我偷她換下的內衣來打飛機,面對如此明顯的誘惑,如果我還演那未免太假了。
我直接伸出手去,抓住母親的奶子就捏弄了起來。
這是一次歷史性的接觸。
無論我怎么把母親的身子看光了,看她挨操……
但都只是看。
至嬰兒哺乳以后,我就再沒觸碰過母親這里了,最多就是擁抱的時候胸膛感受一下。
現在,它被我肆意地摸弄著。
“嗯……”
母親羞恥地哼叫了一聲。
然后深呼吸。
她在克制淚水。
乳房,對于她和我,都有著特殊的意義。
神圣的意義。
但現在神圣被褻瀆著。
“媽,我……我現在能吸一下嗎?”
我提出過分的要求。
母親默不作聲地點點頭,同時閉上了眼睛。
然后:
“啊……”
她吟叫了一聲,因為我吸吮得特別用力。
“我弄疼你了?”我假裝關心。
母親本該應該回答“嗯”,從而讓我注意……
但她不可以。
“不是。是有點舒服……”
“為什么會舒服?”
“奶子和奶頭,對于女性來說,其實不僅僅是哺乳器官,也是……也是【性器官】……”
“性器官?什么是性器官?”
我繼續追問。
無可奈何的母親咬咬下唇:
“性器官本意是指生殖器,就是……就是媽媽的……陰戶……,或者……兒子你的……陰莖。是能通過性愛行為產生快感的器官……”
“但那不是尿尿的地方嗎?”
我聽見母親咬牙的聲音。
我也注意到她的手捏緊了。
隨時就會一耳光降臨在我臉上。
母親知道我是故意的。
誠如張怡做她思想工作時候說的,現在的孩子不純良了,我自
然也不會例外。
我怎么會不知道什么是性器官?
讓她如此激動的,大概是,她本以為自己的屈辱更多來自【許總】的脅迫。
她沒想到她的兒子會趁火打劫!
但……
從她配合微信中的【許總】開始,一切就已經注定了。
她只能繼續演下去:
“這也是生理課要講的,但現在我們先說回奶子……”
“一些體質敏感的女性,奶子被男性觸碰也會產生性快感。”
我知道,母親身子的敏感帶異常的多,耳垂、乳頭、陰蒂……。
說起敏感帶,有些女人的敏感帶更像是奇怪的性癖,例如莊靜最敏感的居然是腋窩。
“啊……”
母親又叫喚了。
帶著某種不堪的尾調。
我看向母親,母親扭過頭去。
“媽媽……媽媽體質比較敏感……”
她喃著。
待我把她的兩個乳頭都吸得膨脹豎立起來,她雙腿發顫著,終于還是一把推開了我。
“我們繼續教學吧。”
我樂意至極,因為重頭戲來了。
介紹逼穴。
而且是掰逼介紹。
母親的臉紅得要滴出血來。哪怕是經過了介紹乳房和被兒子褻玩的鋪墊后,她心理的掙扎還是達到了高峰。
“接下來是介紹……女人的……私處……”
那群鏈扯了好幾下沒扯下來。
終于扯下來后,那黑色的蕾絲內褲又讓她掙扎了好一會。
最后,徹底赤裸身子的她,自暴自棄地躺在床上。
屈起雙腿,分開,偏頭,探手,揉逼,兩指掰開。
“這是女性的生殖系統,俗稱的陰戶和……逼穴”
媽媽的聲音開始顫抖起來。
“媽媽逐一給你介紹……”
“生殖器分為內、外兩部分,外生殖器,又叫外陰,包括陰阜、大陰唇、小陰唇、陰蒂……”
"內生殖器包括陰道、子宮、輸卵管及卵巢。"
母親每介紹一處,就用手指指向那個部位。
“我能摸摸嗎?”
這本該是母親主動要求我做的,但她沒有,于是我主動開口問。
她不吭聲。
默認了。
又一次歷史性突破。
當我的手指插入母親的逼穴內,我以為母親會哭。
但她沒有。
她人格分裂了。
偏著不敢面對我的臉蛋扭了回來,屈辱中帶著絕望。
“媽媽,你的陰道里怎么這么多水?”
“媽媽有快感了。”
聲音是那么的輕柔。
“性快感。”
“媽媽發情了。”
“發情?”
絕望歸絕望,屈辱是不變的。
這段倒是我特別要求她做的。
“發情,意思是指……性成熟的雌性的一種生殖周期現象,在生理上表現為排卵,準備受精和懷孕,在行為上表現為……會主動吸引和接納異性……有……交配的沖動。”
這本來是一個動物的詞匯。
我雙目發光。
“那么媽媽現在排卵了?”
“應該是吧。”
“媽媽現在準備受精和懷孕了?”
她不吭聲了。
但五六下呼吸后,她又“嗯”了一聲。
她做好準備了。
她突然起身,開始脫我的衣服。
我愣住了。
然后讓我更加呆滯的是,她一聲不吭脫光了我的衣服后,身子俯下去,然后我的肉棒就被一個濕滑的口腔含住了。
唔唔唔……
她的頭顱直接一上一下地擺動起來。
一直到她松開嘴我也沒回過神來。
母親嘴角掛著唾液,頭發因為幫自己兒子口交的行為徹底披散開來,再加上那略微發紅的眼睛。
墮落且癲狂。
她又躺了下去。
“媽媽想要。”
她不想演了。
——
我也不想演了。
沒有意義。
我演不了處男了。
我嫻熟地嫁起母親修長的雙腿,將肉棒插入她濕漉漉的陰道中,穩定有力地挺動腰肢。
我看到母親笑了一下。
自我嘲弄的笑容。
然后,她全程像是睡著了一般。
隨便我怎么擺弄她的身子。
說睡著了,但她又在嗯嗯啊啊地叫著。
叫得還異常地淫蕩。
當我說要射了。
我以為她會哀求我,說不要,說媽媽會懷孕的……諸如此類的。
書里都這么寫。
但她沒有,她反而【醒】過來了。
雙腿還絞住了我的腰。
然后雙手死死抱著我,讓我的胸膛壓扁了她豐滿的奶子。
然后我就盡情地在自己母親的逼穴內發射了。
甚
至射出了前所未有的量。
一發又一發地……
如同連發炮一樣轟炸著……
母親的陰道、子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