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肚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23年2月3日
【第七章】
體態豐韻,桃源探濕的秋儀俯身在王慍胯下,她將整根雞巴塞入口中,小嘴鼓鼓囊囊,鼻尖埋進濃密的陰毛里,嗅著他胯下的氣息。
「乖女兒,好吃嗎?」
秋儀無法說話,但卻搖了搖頭,隨后吐出:「我只喜歡吃爹爹的。」
「哈哈哈…………」
王慍伸手摸上她的臉頰,大拇指塞進口里,秋儀很是乖巧舔著。
「你給你那個烏龜丈夫口過嗎?」
秋儀愣了愣,還是點點頭。
「他喜歡什么樣的姿勢?」
秋儀嘆道:「他愛我跪著,說這樣更有男人風范。」
娶一位蓬萊俠女,雖是很多人夢寐以求之事,但如此強勢的內人,有多少人又能鎮住?夫妻雙方不平等,男人便會沒了那大丈夫之勢,卑從心中來。
王慍倒不在意:「他有的,我也要。」
秋儀白了他一眼:「可你已經得到更多……。」
王慍就這樣笑瞇瞇,讓伏在他身上的秋儀也跟著笑起來。
秋:「我并不討厭。也許,這是我的天性?」
不過看著王慍,眼里除了溫柔,再沒別的,別人對待她,是強迫,只有王慍,是自己主動,愿意去做那件事,本質上差別很大。
她起身,光著身子,挺著大肚子,在王慍跟前站好,站得很規矩,王慍坐在床邊,兩人赤裸面對,空氣中,那根雞巴直挺挺。
秋儀修長的身子,格外吸引人,如果沒有大肚,那將是多么完美的身材啊,長腿結實,曲線優美,她溫柔笑道:「儀兒,拜過爹爹。」
雙手合,向前舉過頭頂,彎腰一拜,隨后直起身子,緩緩曲下雙膝,那雙高傲的長腿,徑直跪在地上,她再次行禮,腦袋重重一磕,居然出了聲響。
「姐姐何此行大禮?」
王慍想要去扶,不過秋儀只是將身子支起來,并未起身,她嬌滴滴道:「這不是認爹爹嘛,孩兒拜父母,可是天經地義。」
王慍失笑道:「不過是夫妻間的情話,姐姐何苦當真。」
秋儀反而認真:「我倒是真心,若無你,又會尸首何處?我親生父母給了我生命,你也給了我生命,于父母有何區別?」
「這……。」
王慍沒想到她有這般說法,不過仔細想想,秋儀今晚進門獻身,也不太正常,一個女人家,放下曾今引以為傲的身份,放棄為人婦的矜持,甚至放棄成年人的尊嚴,究竟是受過怎樣的苦難?王慍想到匪窩,秋儀被欺負的場景,他以為她沒事了,真的……。
會沒事嗎?那傷害,遠比想象中的疼痛,可能無時無刻不再折磨著她,是啊,她性情大變了,可是她有什么辦法?她只是一個女人,她是一個受害者,她……。
沒有那么堅強……。
她的靈魂時時刻刻被折磨,她會瘋的,她只能尋找另一種方式,讓自己……不那么難堪……。
『你是一個婊子,你就是一個賤人。』這句話,已經刻進她的骨子,她怎么會不在意?她做不到,她更忘不掉,有幾個男人強奸過她,她始終記得,只要睡著,夢里,就會重復,那個場景。
人言永遠最傷人,有人會因為一句話結束自己的生命,如果得不到治愈,秋儀,也會結束自己的生命吧,她得了心病,她需要一個,活下去的理由。
王慍只想心疼她,她跪在地上,他上前將她抱住。
秋儀靠在他的腹部,輕吻他的肚臍眼。
「為我而活吧,為爹爹活下去。」
王慍輕聲道。
這是一場畸形的愛情。
更是一場生與死的交換。
秋儀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眼角卻有淚水,原本她便打算,今晚若是王慍不嫌棄,獻完身,回去將孩子生下,就回泰山腳下,將自己埋葬,她無臉回宗門,破敗之軀會玷污那個神圣的地方,那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啊,死在那里,是最好的歸宿。
不過,現在改變了主意,她要活下去,為眼前這個男人,自己……。
拜認的少年爹爹,痛苦的活下去,用新的恥辱,掩蓋曾今,掩蓋臉上那道疤痕,她覺得,她越賤,便越能得到救贖。
(什么德莫爾綜合征來著?)輕輕的回應:「嗯。」
現在她不恨東方熬辛了,她被解放,欠他一句,道歉……。
王慍低頭撫摸她的秀發:「我會治好你。」
「現在就很好。」
她搖搖頭。
「爹,你坐,女兒服侍你。」
秋儀跪著將他攙扶到床邊,王慍心里五味雜陳,不過,認了一個女兒,感覺也不錯。
年紀輕輕,就有一個三十多的女兒,好奇怪啊,不確定,在看看?王:「女兒?」
秋:「爹爹。」
王:「儀兒?」
秋:「爹爹想怎么叫,便怎么叫。」
「好,乖女兒。」
「嗯,就讓女兒來服侍爹吧。」
最^^新^^地^^址&039;
&65301;&65364;&65302;&65364;&65303;&65364;&65304;&65364;&65294;&8451;&12295;&77;
說完,扶起王慍早就挺立的陽物,用素手剝去包皮,一口將龜頭含住,舌頭纏繞,像是吃糖葫蘆一般,吃進嘴里。
她服侍得很有耐心,心細之余,用手揉弄卵袋,讓王慍這個初哥,爽的直哆嗦,一深一淺的吞吐,宛如有生命一般,陣陣律動。
「儀兒,口技如此了得。」
秋儀吐出肉棒:「爹,是那匪徒教的,不過我從未用過,他們敢把雞巴插進我嘴里,我就一口咬斷。」
「哦哦,真爽,不過以后只有我能享受了……。」
秋儀媚眼一笑,又俯下身子,將龜頭含進去,很快,王慍胯下濕潤一片,秋儀不僅將肉棒舔干凈,同樣將卵袋,以及兩腿中間的部位,全部舔過一番。
王慍手掌撫摸著秋儀臉蛋,在傷疤處,久久停留。
秋儀:「很難看,對吧。」
王慍:「嗯。」
秋儀:「爹爹以后若是不喜,儀兒便帶個面具。」
王慍:「不,讓我記住你的痛苦,更能珍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