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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想起一個女聲。
聽著大肚子的秋儀走了進來,她不知哪里扒的衣服,套在身上,但顯然不合身,一雙大長腿光滑無潔,她看著東方情,眼里滿是憤怒。
「大嫂!」
東方情嚇得叫出聲來,本能的都想往后逃,可見他有多么害怕這個大嫂。
「真是好弟弟啊,人面獸心,畜生不如,白眼狼,狗雜種……」
秋儀一連著咒罵,讓東方情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很是難堪。
不過這時,他也是看見秋儀的臉上,那毀吞燙傷的一面,他不禁倒吸口涼氣,心里顫抖,這該死的獨眼鷹,都做了什么?他本意不過是捉拿大嫂,趁機英雄救美,下藥調教一番,可是,可是這……秋儀的臉上確實可怖,鷹虎幫三個字,讓這個高大漂亮美人從此無臉見人!不僅毀了吞貌,更毀了前景!「獨眼鷹,你這個小人,竟敢這么對待我大嫂!」
他只好降火撒向躺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土匪頭子。
「哼,你大嫂那騷勁,你這輩子都肏不上,廢物。」
獨眼鷹也是感覺今日無生路,能拉一個墊背是一個。
「放屁!我明明就是來救我大嫂的,你不要血口噴人!」
獨眼鷹:「裝得挺像一回事,你那骯臟的心里,誰不知道,真是畜生一個,連自己嫂子都不放過……」
東方情辯解道:「胡說,狗雜種,你才是畜生!」
獨眼鷹:「我可沒想著肏自己的嫂子。」
「你……」
「夠了,東方情,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從小心術不正,爛泥扶不上墻,只知道逛青樓,你就是一個廢物,我自從嫁進你家門,全家上下,我最看不起,就是你東方情,比廢物還要廢物……」
秋儀怒道,看來這怨氣積累長久了。
「你……」
東方情被辱罵得臉色難看至極,回想到從前種種,被大嫂在家里壓得喘不過氣,更是管教得只要遇見秋儀,便不敢抬頭,但這樣,卻增加他內心的邪惡,一方面幻想著秋儀是自己女神,又幻想著大嫂身份的她被自己征服,言聽計從。
男人最無能的時刻,便是不想著提升改變自己,靠欺辱女人獲得成就感!他確實是一個廢物。
但東方情也不想忍了,忍了這么多年,就好像她用正眼看過自己一樣,他爆發吼道:「你有什么資格罵我?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有多賤?露腿又露胸,臉上刻個印子,你就是我們東方家族的恥辱!」
「不知道被多少人上過的婊子,青樓的妓女都比你干凈!挺著大肚子接客,老子操你都怕得病!」
很明顯,這一陣辱罵,說道秋儀心坎上了,但她卻出意料沒有爆發,也沒有罵回去,就是瞪著東方情。
東方情現在也不怕了,嘴硬道:「瞪我有什么用?難道瞪我你現在就不是婊子嗎?你真給我們東方家族丟臉,我們家沒你這樣的媳婦!」
秋儀冷漠道:「那這一切都是拜誰所賜?」
東方情:「那又怎么樣?你自己不騷嗎?你不發騷,那些土匪會肏你嗎?你就沒錯嗎!」
「呵呵……」
秋儀倒是怒極反笑,現在,和這種人,已經無話可說,她現在只想報仇。
王慍拔劍而起,與黑衣人交手,那黑衣人舞得有聲有色,龍湖騰勢倒也擋住王慍劍氣,只不過卻是邊走邊退,顯然,擋的勉強。
「大嫂,沒想到你這么賤了,有夫之婦,出賣你那骯臟的身體,勾引小白臉給你打下手?」
東方情不忘挖苦秋儀。
「住嘴,王少俠是你能污蔑的?」
東方情:「哈哈哈,大嫂,這么多人在這里,你就叫得這么親密?要是私底下,還不知道怎么叫呢……」
秋儀:「無恥,小畜生!」
東方情嘴上不饒:「我要是小畜生,你就是大畜生!」……這邊的辱罵,顯然沒有影響到王慍,他打得黑衣人節節敗退,那黑袍都搓出幾個破洞,好生狼狽。
王慍游刃有余,他笑道:「別說我欺負老年人。」
黑衣人:「哼。」
倒也不生氣,自知自己不是對手,心生退意。
「老逼登,想跑?」
王慍上前要追,但那個黑衣人黑袍散開,一時間濃霧撲鼻而來,正中門面,吸了兩口,王慍就感事情不妙,有毒!點上頸部穴位,屏蔽呼吸,手中劍氣涌動,將要撲向秋儀那團黑霧吹回來。
秋儀也是被嚇得連連后退,眼見被王慍救下,心生感激之情,不過王慍卻是單膝跪地,身體有些難受。
秋儀小跑過去,將他扶起,念到:「王少俠,沒事吧……」
王慍搖搖頭,東方情被黑衣老者夾著,早就出了大殿,外頭傳來他低沉的聲音:「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小友,在下記住你了。」
「哼,有本事便來陵下。」
王慍還想追出去,只是右手被秋儀緊緊握住,十指相連,柔軟滑嫩,他回頭,秋儀芙蓉滿帶擔憂。
「我沒事……」
秋儀搖搖頭,你臉色很差。
王慍緩緩道:「我自小吃了許多靈寶,大多數毒藥于我無效,休息片刻便好。」
「嗯……」
王慍將自己的風劍交到秋儀手上:「這人就交給你了。」
然后,抽出她握住自己的那只手,離開大殿。
秋儀眼神略微閃過失落,不過很快,就被仇恨充滿,她一步一步走到獨眼鷹面前,那把劍就是宣判他死亡的判筆。
獨眼鷹:「你這個賤人,母狗,你忘了我怎么肏你的?」
「我是你的主人,賤貨……啊——」
「啊啊啊——賤人!!!殺了我!」
王慍坐在殿前臺階上,聽著里頭傳來不斷的哀嚎,心無波瀾,惡人自有惡報。
一刻鐘后,秋儀走出來,步履些許闌珊:「你的劍,謝謝。」
王慍站起來將秋儀扶著,出了這個寨子,他拿出懷里的火折子,吹了吹,隨后一把丟去,沒多久,燃起大片火焰。
只剩秋儀目光呆滯,看著這個帶給她痛苦回憶的地方,風能帶走悲傷,卻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摸著臉上的傷疤,大哭無聲。
「走吧。」
王慍輕聲道。
她回頭嬌聲問道,「去哪兒?」
王慍:「跟我回陵下。」
秋儀:「好。」
兩人相互攙扶,只是沒走多久,王慍便是噗通一聲,暈到在地……
「王少俠,王少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