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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乍一看像是萊克西的崽。

紐特怔愣地看著那只阿爾曼幼崽——正在啃楊黎的袖子，腐蝕性唾液給紅色的西裝外套袖口開了個口子，“……所以，你真的割下了一塊靈魂？”

“我猜是的？”

那只藍(lán)色的小鳥變成了一團紅霧，又在眨眼之間消失了。

“你的魂器變成了一個人，這——這不太能講得通，”紐特低著頭，“但這的確解釋了你為什么會忘記一些東西……”

“……所以？”

“當(dāng)務(wù)之急是讓你的靈魂完整，你知不知道靈魂分裂會發(fā)生什么？你需要——”

“嘿，我的靈魂是完整的好嗎？它自己長好了。”

“……分裂靈魂會使你的靈魂變得極不穩(wěn)定……”

使靈魂重新變得完整的辦法是懺悔，必須真正感受自身的所作所為，但是……極度痛苦。*

……楊黎的靈魂是完整的。

“你痛過嗎？”

孤僻，沒什么社交常識的小灌直接問了。

“什么？”

“極度的痛苦，你有過嗎？……在靈魂分裂之后……”

“有……吧。”

理論上應(yīng)該是沒有才對。

但實際上……

“有的。”

事情大概就是這樣。

雖然理論上，他不會有那么多的負(fù)面感情——

實際上他有過。

數(shù)百年，漫長的積累之后，某一瞬間，他仍會有爆發(fā)極度的痛苦。

“我仍然會痛苦，”楊黎略微皺起眉毛，嘴角的笑容也有些無奈，“雖然會遲鈍一點……”

紐特看著楊黎，就在他的旁邊，沒被處理過的針織草散發(fā)出一點苦味。

“……幫我把那個籃子處理掉。”

“……什么？”

“它們沒用了，如果不小心被擠進(jìn)來的動物吃掉會出事。”

“……不管你做出什么，我都會喝掉的——”

“即使我真的想做，它們也不會比迷情劑有用。”紐特冷酷地說，“處理掉。我只是不想做了。”

“……你想讓我喝迷情劑嗎？”

楊黎看著紐特的眼神里有一點調(diào)侃，“我挺喜歡，喝起來像是你的味道。”

“……出去，帶上你的籃子——我的屋子里已經(jīng)容不下更多的迷情劑了。”

楊黎聳聳肩，帶上籃子，看著紐特帶著點紅色的臉頰，非常心機的wink了一下。

紐特意識到自己說了些什么之后，用雙手捂住了臉。

再抬頭的時候，無聲無息地，那個人已經(jīng)走了。

……一時居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他隨手翻開魔藥大全，不經(jīng)意地，完全巧合地，在數(shù)千條魔藥中找到了迷情劑的介紹。

【魔法世界中最有效、最強大的愛情魔藥，特征是珍珠母的光澤和呈螺旋上升的蒸氣，氣味根據(jù)個人的喜好而定。】*

“肯定是隨便說的……”

……所以，“喝起來像是你的味道”……到底是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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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自百度百科

我發(fā)誓我很久以前，就是楊黎失去記憶的時候，我沒有預(yù)料到這種故事走向。

我甚至一度不知道為什么單單要寫忘記了紐特的名字……今天上網(wǎng)搜了紐特全名，搜了魂器，像是魔法一樣，一切被穿起來了。

……哇。

觀測平行世界真快樂。

然后，我回顧的時候發(fā)現(xiàn)楊黎忘記告訴洛基某個變色惡作劇魔法是永久性的了。

為女武神的頭發(fā)默哀三秒。

＃

啊忘記了還有玩梗的地方。

what the hell，可以表達(dá)情緒，也可以直譯為見鬼了23333

感覺知道之后會——

小幽靈：……？

這樣緩緩地打出一個問號23333<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