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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非常特別的一天。

楊黎眼簾微垂，看著街道的眼神像是神祗在施舍憐憫。

“人類總是在如何更有效率地互相傷害上……”

他喃喃，似乎在思考著什么人生難題。

“——格外執(zhí)著。”

隱藏在人群中的殺手壓低帽檐。

他手腕上的銀色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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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戰(zhàn)士的目標(biāo)不是他。

當(dāng)然——

楊黎怎么可能值得他出馬？

但只是看看他吧……當(dāng)那雙曾經(jīng)明亮過的眼睛重新冷酷無情，楊黎甚至沒辦法感覺到心痛。

他本該有的。

自從他在街頭看到了正在跟蹤目標(biāo)的冬兵——那種復(fù)雜的感覺一直糾纏著他。

也許……也許他應(yīng)該去找查爾斯。

在他失憶的時(shí)候，在天啟的手下，他曾經(jīng)感覺到，僅僅一瞬間地感覺到……痛苦。

苦澀，深刻，讓大腦完全放空的痛苦。

很難說楊黎到底是討厭還是喜歡那種感覺，最后他只是默認(rèn)了查爾斯的“過場動(dòng)畫”——查爾斯甚至不需要用心騙他——即使想起了一切，楊黎也不回憶那種感覺。

直到看到冬兵。

……他甚至沒辦法為喜歡的人感覺到心痛。

哦，雖然他的確感覺到了什么輕微的東西，不強(qiáng)于被紙劃破了手。

在感覺到真正的痛苦之后，便覺得不足夠。

“嘿，”他踏入人群，摘下帽子——

混淆咒失效的一瞬間，冬兵冰冷的眼神落在了楊黎的臉上。

“你還記得我嗎？”

冬兵的眼神沒有絲毫停留，腳步也是——

像是見血的鯊魚，緊緊跟隨著自己的任務(wù)目標(biāo)而去。

楊黎對于冬兵來說并不重要，只是個(gè)路人——

……楊黎只對詹姆斯有意義。

“我可能不是個(gè)合格的心理醫(yī)生。”

楊黎苦笑著戴上帽子。

……讓我?guī)闳フ易詈玫摹?

冬兵的眼神一瞬間失去了焦距——

直直撞上了街道上的楊黎，與他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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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給我?guī)砹艘粋€(gè)難題。”

“抱歉。”

楊黎半閉著眼睛，沒精打采地看著昏睡過去的冬兵——“他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這很可怕。”

我也是如此。

楊黎再次聽到了查爾斯的嘆息。

“你不需要……”查爾斯按著太陽穴，“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就交給我吧——”

——你可以走了。

而你正在想要做的事情……我不想幫忙。

“我想要再次感覺到那些東西……查爾斯，他是對的，當(dāng)我沒辦法痛苦，沒辦法感同身受……我像是個(gè)冷血的混蛋一樣。”

“……別和死侍呆太久，他會(huì)教壞你的……你知道你不是。”

“隨便吧。”楊黎移開了眼神，“我猜我還是沒準(zhǔn)備好……”

他的眼神在四周逡巡了一圈，落在查爾斯的頭發(fā)上——然后忍不住露出笑容，“新發(fā)型？”

“我不能忍受自己頂著那種頭發(fā)出門，你太慣著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