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4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忙碌,出去……顧千樹知道祝清澤說出這些話絕非有意,他似乎已經隱隱約約的明白,自己身上內力的恢復,到底是因為誰了。
“身體好些了吧?”果不其然,祝清澤下一句話就證實了顧千樹的猜想:“身體總是會慢慢好起來的,你可千萬別急?!?
“……”謝了,顧千樹在心中暗暗道,只要他恢復了內力,就一切都好辦了,只不過他卻不知道……自己的內力大概要多久才能徹底的恢復。
“我看你這傷,怕是還得要二十多天才能好吧?!弊G鍧伤坪踔李櫱湓谙胄┦裁?,下一句就幫顧千樹解答了疑問,他站起來,走到屋內擺放的鮮花旁,笑道:“身體若是恢復了,倒是可以好好活動活動筋骨了。”
的確是可以好好活動筋骨了,這六十多天的囚禁雖然沒有再發生之前的事,可被楚天惶和楚地藏強行擁抱的記憶就如跗骨之蛆一樣死死的纏繞著顧千樹,讓他對這兩個楚家人恨之入骨。
“那我先走了?!弊G鍧删徛暤溃骸啊阋欢ㄒ⒁馍眢w?!?
“唔?!鳖櫱浣K于是應了一聲。
因為擔心有人監視,祝清澤并未過多的和顧千樹說這些話,他知道他的好友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于是心中倒開是期待起了二十多天之后。
當沒有防備的楚天惶和楚地藏遇到了功力已經完全恢復的顧麟堂會是什么情況?祝清澤忽的笑了,那笑容無比的詭異,愉悅之中又仿佛帶著凄涼——為了報仇,祝清澤可以說已經犧牲了一切。
楚天惶真應該感謝自己,給他找了一個這樣有意思的對手。
若是說楚地藏是不敢去見顧千樹,那么楚天惶就是懶得去貼顧千樹的冷臉了,他知道自己那位癡情的弟弟是不會允許自己再去傷害顧千樹的,傷不了他的身,顧千樹又不像祝清澤那樣有著在乎的人,于是更是沒法子傷顧千樹的神。
不能被滿足愛好的楚天惶是寂寞的,他發現他現在一天到晚腦子里都在想著該怎么把顧千樹降伏,亦或者……該怎樣把顧千樹徹徹底底的毀掉。
得不到,就毀掉,是楚天惶一向的做事準則,不過索性他得不到的東西實在不算多,于是倒也很少有現在這么苦惱的時候。
要顧忌楚地藏的心情,要想出一個更萬全其美的法子,楚天惶沒有去見顧千樹,可是卻比任何時候都要想念顧千樹。
若是能看到他在自己身丨下輾轉呻丨吟,哀求哭泣,該是怎樣一副美景?待到他被自己操丨弄的哭都哭不出來,同現在冰冷的模樣又該是如何強烈的對比?
本該輕輕松松就能得到的人,卻因為楚地藏的不忍心而使得楚天惶也被迫禁丨欲了起來,不過這并不妨礙楚天惶這么去幻想。至于他現在要做的事,其實也簡單的很——怎樣讓他那個心軟的弟弟,徹底狠下心。
楚家人,是狼非狗,就算現在看起來像條卑微的狗,那也是因為當狗的時間太長,一時間轉不過彎來,只有讓楚地藏明白,他唯有當狠辣的狼才能得到他的尊上的時候,楚天惶的計劃才算成功。
這也是個讓人愉快的過程啊,楚天惶感嘆著,露出了一個充滿了惡意的笑容——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這幾日來,楚地藏也過得不好。沒有人會比他更想得到顧千樹了,可是顧千樹吐血的模樣,卻深深的印在了楚地藏的腦海里。
那雙冰冷的眸子里燃起的火焰,似乎只在敘述三個字:“我恨你?!?
他的尊上恨他,這顯然是毋庸置疑的事實。楚地藏本就是糾結的,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尊上和顏悅色的對待,可是同時也想和他的尊上肌膚相親。
可是至少在目前,這還是個無解的難題,楚地藏自認自己只是個凡人,要怎么去要求一個神只愛上他?況且他們同身為男子,怕是他的尊上心里已經充滿了對他的鄙夷和厭惡。
楚地藏到底不是楚天惶,二十年陪伴顧千樹的經歷讓他無法徹底的放開手去傷害顧千樹,于是只能封了顧千樹的武功,強行將顧千樹留下。
但這是不行的,這種情況終究是長久不下去,鏡城那邊已經起了懷疑,顧千樹身上所發生的事,很快便會被察覺。
不過關于這一點,楚地藏倒是不怕的,他唯一怕的事情只有一件——就是顧千樹那冷漠如冰的目光,仿佛看他就像在看一條卑微的喪家犬。
可是要怎么打破僵局呢,楚地藏想不明白,也找不到答案,他只知道他不愿再這樣下去,面對顧千樹那一日更甚一日的冷漠,和楚天惶那無孔不入的挑唆。
“別急別急……”然而在某一天,楚天惶卻像是突然變了性子,對著楚地藏道:“你急有什么用,最近沒好好吃飯吧,看看這臉都瘦了幾圈了?!?
楚地藏不說話了,只是冷冷的看了楚天惶一眼。
“唉,你這么看著我也沒用啊。”楚天惶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一點也不在乎楚地藏的反感,笑的十分的燦爛:“等些日子吧,等些日子……就好了?!?
“……你什么意思?”楚地藏明顯覺的楚天惶話里有話。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楚天惶卻不打算和楚地藏細講,只是道:“我到想要看看,你對你的尊上如此心軟,到底是值還是不值?!?
值不值?楚地藏面無表情的看著楚天惶,若是他知道值不值,也不至于像現在這般痛苦糾結了。
二十天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一轉眼,便到了顧千樹和祝清澤約定的日子,而顧千樹的內力……似乎也已經……恢復了大半了。
☆、48.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
當自己的內力恢復了,第一件要干的事情是什么呢,顧千樹很早就開始思考這個問題,是殺了楚天惶還是剁了楚地藏,亦或者是……直接把他們兩個都一起殺了。
然而當這一天真的來臨了的時候,顧千樹才發現,他的心同來時相比,已然硬上了許多。
云亭已死,自己面前的是楚地藏,一個從未見過,無比陌生的男人。他背叛了自己,將自己囚禁在囹圄之中,甚至還妄圖對自己做出那樣骯臟的事。
記憶是否會同化人,顧千樹不清楚,他唯一清楚的,就是到現在為止,他也有了一些屬于顧麟堂的覺悟——在這個世界里,人命是不值錢的。
“痛么?”劍雖不是好劍,可在顧千樹手里,再劣的劍也被重新開了刃,他將劍柄持在手里,鋒利的劍刃已經刺入了跪在他面前的男人的胸口。
“……”楚地藏臉色蒼白,眼神無比的驚愕,他每日都會來顧千樹這里看他一次,卻完全沒有想到,在這一天會被暴起的顧千樹直接刺入了心臟:“尊上,您……的內力……恢復了?”
“失望吧?”自從知道楚地藏背叛了自己之后,顧千樹從沒有用這么輕柔的語氣同楚地藏說過話,只不過他的表情卻在告訴楚地藏,他是在真真切切的恨著。
顧千樹的確是恨楚地藏的,他來到這個世界后,最信任的一個是云亭,可是在面對楚天惶時,這個信任的人卻背叛了他。
“痛……痛的很啊?!背夭乜嘈χ粗吒吒┮曀念櫱洌瑤缀蹙鸵鞒鰷I來:“尊上……云亭怎么敢失望。”只是不甘,不甘啊!若說顧麟堂是九天神只,那么內力便是顧麟堂的翅膀,他曾經成功的折斷了顧麟堂的翅膀,可是現在……他的尊上終究還是要重新飛回天上,而自己……卻是再也見不到他了。
這樣的念頭一旦產生,便很難消散,而楚地藏的眼神也在那一刻變得死氣沉沉。楚地藏的這番表現,倒是讓顧千樹生出了幾分詫異,在這件事里他本該才是那個發怒的苦主,可是看楚地藏這模樣,居然倒顯得有幾分委屈了。
“……你委屈什么。”顧千樹把劍刃往里面又送了幾分,冷笑道:“我欠你?”
“尊上……”楚地藏伸出手握住了顧千樹的劍刃,也不管自己的手指被割的鮮血淋漓,只是哀聲道:“尊上別離開我……”
“……”顧千樹不語,也不動。
“云亭陪伴尊上二十二年有余。”楚地藏輕聲道:“初見尊上,尊上還是個五歲幼童,而云亭卻已經七歲了?!?
“尊上幼時不得老城主喜愛,為了練武甚至幾乎送掉了性命,這一路到底有多苦,有多累,云亭都看在了眼里?!背夭卣f著眼淚就這樣流了下來,他看著顧千樹,眉目間是一片讓人心傷的凄涼:“可是都怪云亭,都怪云亭對尊上起了不該有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