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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澤,你到底惹了什么事。”一出門,祝清澤就遇到了鐘沂源:“你知道你現(xiàn)在有多值錢么……”
“有多值錢?”祝清澤瞅了鐘沂源一眼:“夠你治好一個人了么。”
“……那當(dāng)然夠了。”鐘沂源訕訕的笑著,他這個人雖然是個醫(yī)生,性格卻是怪的不行,有一次遇到一個十分囂張的富豪找他去治病,鐘沂源被惹火之后直接下了個極為昂貴的方子,足足花了那富豪幾萬兩黃金。
“十萬兩黃金。”鐘沂源道:“夠我吃一輩子了。”
“楚天惶……”祝清澤聽到這里,也只能苦笑了:“還真是大手筆。”
“唉,我也覺的。”鐘沂源道:“你那位紅顏知己睡了?”
“哪是什么紅顏知己啊。”祝清澤無奈道:“他是顧麟堂,鏡城之主……顧麟堂。”
“顧麟堂是個女人?”鐘沂源腦袋明顯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了。
“當(dāng)然不是女人。”祝清澤面無表情的看了鐘沂源一眼:“你要是敢在他的面前說這個……我可救不了你。”
鐘沂源露出驚恐的表情。
“雪衣死了。”祝清澤突兀的冒出這么一句話。
“死了?”鐘沂源愣了愣:“你……不是說找到解藥了么?”
“根本就沒有解藥。”祝清澤摸了摸自己懷里那一縷發(fā)絲:“你都解不掉的毒,難道還能指望有別的醫(yī)生能解掉。”
鐘沂源沉默了,當(dāng)時祝清澤帶著雪衣來找他的時候,他的確是想盡了辦法也沒辦般雪衣緩解痛苦,原本還以為雪衣就會這樣逝去,卻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后祝清澤就傳來了消息,說雪衣有救了。當(dāng)時鐘沂源正好在窮山野嶺尋找藥材不方便通訊,得到消息后替祝清澤松了口氣之后便沒有再仔細詢問,卻沒想到現(xiàn)在卻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抱歉。”鐘沂源有些無力。
“這不是你的錯。”祝清澤只是搖了搖頭:“一切都怪我。”如果不是他,雪衣不會死。
“是誰下的毒?難道是楚天惶?”鐘沂源問道。
“就是他。”事實上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祝清澤也是被顧麟堂牽連,若不是因為他是顧麟堂在中原唯一的好友,楚天惶也不會拿他開刀,以至于使得雪衣無辜喪命。
“你準(zhǔn)備怎么辦?”鐘沂源問道:“楚天惶……要找的其實是顧麟堂對吧?”
“沒錯。”祝清澤此時眼中是滿滿的堅定,他看著鐘沂源道:“我不會把他交出去,這世間如果還有一人能夠殺了楚天惶,那么那個人,一定是顧麟堂。”
“……”鐘沂源聞言,卻是不說話了。
“三天。”祝清澤像是在對鐘沂源說,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只要三天過了……一切就都會好起來的。”
☆、37.讓我偷偷的親一口嘛英雄
三天之后一切都會好起來么?就算心中十分的懷疑,可祝清澤也只能這么告訴自己。
楚天惶的手段祝清澤已經(jīng)見到了很多次,他不想再去嘗試和這個男人正面交鋒。
然而這件事真的會那么輕易的結(jié)束么,祝清澤不知道答案,他也猜不出答案是什么。
離開的第一晚,顧千樹睡的格外的熟,他的身體本就疲倦的不行,一倒上床就幾乎是瞬間就睡了過去。
可是即使在夢中,顧千樹也無忘記云亭的眼神,那雙被面具遮掩住的臉,只有眼睛能表達出他心中的情感。
顧千樹看見云亭一直在流淚,還在叫著他:“尊上,尊上……”
來到這個世界之后,云亭是顧千樹接觸最深的那個人,或許是雛鳥情節(jié),在知道云亭是那個背叛者之后,顧千樹卻只感到了濃濃的悲傷和憤怒,而沒有一絲對云亭的憎惡。
他為什么會背叛自己呢,是因為他發(fā)現(xiàn)自己不是他的尊上了么?顧千樹在夢中皺緊了眉頭,手上和頸項上的傷口都讓他的睡眠十分的不安穩(wěn),似乎下一刻就會醒來。
夢中有著鋒利的劍刃穿透了云亭的胸口,顧千樹竟像是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些模糊的啜泣聲。
一只手指輕輕的觸碰到了顧千樹緊緊皺起了眉頭,手的主人微微嘆氣:“尊上……”
顧千樹急促的喘息停止了,那些可怖的夢境忽的不見了,唯有深沉的黑暗,讓顧千樹徹底的沉迷其中。
楚地藏出現(xiàn)在顧千樹的屋子里的時候,看到的便是他尊上即使在夢中也緊皺眉頭的模樣。
“那么舍不得?”站在楚地藏身邊的楚天惶的語氣帶上了點嘲弄:“給他吃一粒前塵忘,他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楚地藏根本不理楚天惶的調(diào)笑,他坐在床邊沉默的看著顧千樹,看著他尊上頸項的傷口,看著他尊上慘白的臉色。
“要是你不愿意等了,現(xiàn)在也能把他帶回去。”貓捉老鼠是楚天惶的愛好,但他從來不指望自己這個弟弟舍得這么對顧麟堂:“然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再等等吧。”楚地藏想要現(xiàn)在就將顧千樹帶回去,可又怕看到他尊上那厭惡的眼神,于是他只能告訴自己再等等。
“再等多久都沒用。”楚天惶哪能不知道楚地藏在想什么,他直接上前,一把將昏迷中的顧千樹拉入了自己的懷里:“你以為三天之后他就能原諒你這個叛徒?且不說別的,就是你這張臉,都別想讓他有好臉色。”
的確,楚地藏和楚天惶這張一模一樣的臉,就注定了無法再得到顧千樹溫柔的眼神。
“嘖嘖,現(xiàn)在看來,倒是我下手太重了啊。”顧千樹睡覺之前,領(lǐng)子便是大開著,這會兒被楚天惶擁在懷里,更是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膚,和上面十分明顯的傷痕:“美人如花……我卻是辣手摧花了。”
“你夠了。”楚地藏十分不滿楚天惶的態(tài)度,但他知道自己這個哥哥性情向來如此,要指望楚天惶正經(jīng)起來,那絕對是不可能的事。
“唉。”楚天惶一邊嘆著氣,一邊用手捏住了顧千樹的下巴,因為在顧千樹的身上用了藥,他們也不用擔(dān)心他會突然醒來:“那枝木犀花,看來還要多費些功夫啊。”
“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楚天惶的動作太過隨意牽動了顧千樹的傷口,在睡夢中的他發(fā)出了一聲微弱的呻丨吟。
“你給我溫柔些。”楚地藏一把就推開了楚天惶的手:“我要和你說幾遍?”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作為一個哥哥,楚天惶對待他這個弟弟倒是十分的縱容,他嘆道:“有了媳婦忘了哥,唉,真懷念小時候那個跟在我屁股后面跑的地藏啊。”
“……”楚地藏瞪了楚天惶一眼,他們哪有什么美好的童年,在他六歲的時候就被送入了鏡城,之前楚天惶只比他大半個時辰,怎么又可能會出現(xiàn)自己跟在他屁股后面跑的場景!
“喜歡就好好爭取。”楚天惶淡定的勸慰楚地藏道:“楚家人想要的東西,還沒有得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