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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母無奈之下,只好帶著剛到一歲的顧千樹遠走他鄉。辛辛苦苦把顧千樹拉扯大之后,不到五十歲就因勞累過度去世了。
而父親到底是誰這個問題,顧千樹至今都不知道。
不知道也就不知道吧,顧千樹也不多稀罕再去認個爹。也不知是不是受了家庭的影響,顧千樹從小學習成績就不太好,高中一讀完就出來打工了,他書讀的不多,工作也沒能找的太好,他唯一的優點就是隨遇而安,說好聽點叫恪守本分,說難聽點就是沒上進心。除了顧母生病的那段時間他拼了命的兼職工作之外,顧千樹還真沒什么干過什么用盡全力的事。
顧母操勞了一輩子,在家里做衛生的時候突發腦血栓,送進醫院不到五個月就走了,顧千樹為此情緒低落了整整一年,他除了顧母之外,就沒有別的親人了。顧母的逝去,可以說是顧千樹遭受的最沉重的一個打擊。
而現在顧千樹剛滿二十五,還有大把的年華可以去揮霍,他的工作已經干了有三年,離升職加薪不遠了,要說還差點什么,大概就是還差個女朋友吧。
顧母孤身一人來到這個城市,白手起家,她一個女人,學歷又低,還要養個顧千樹,自然不可能有多少存款,所以至今為止,顧千樹都沒有一套屬于自己的房子。
沒房子還取什么老婆,受到了幾次感情打擊的顧千樹干脆暫時斷了自己這方面的念想,不斷也沒辦法啊,一個談了兩年的女朋友,最后還不是跟人跑了。
認清了現實的顧千樹開始認認真真的過上了自己的小日子,他雖然不太聰明,但勝在勤奮,雖然沒什么上進心,但好在還是希望有生之年能取個媳婦。
平日里兢兢業業的做著工作上的業務,周末偶爾上網輕松一下。
現在的網絡非常發達,顧千樹上網也沒什么別的愛好,就是喜歡來幾把游戲,大的網游他沒時間打,偶爾玩幾把dota還是有時間的,不過因為不常玩,所以他的技術實在不好,經常坑隊友,一個人沒殺,死個幾十次都是家常便飯。
這天正好星期六,顧千樹按照慣例打開了游戲界面,他選好了英雄正準備確定,就發現自己的電腦桌面上彈出一個對話框。
“你想要數不清的妹子么?你想要坐擁后宮么?”
這啥?顧千樹表情扭曲了一下,他沒用電腦干嘛啊,怎么就中病毒了呢?!毫不猶豫的,顧千樹用鼠標點擊了那個“否”。
就在顧千樹按下否的那一刻,顯示著游戲界面的電腦桌面突然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還沒等顧千樹反應過來到底什么回事兒,就被直接吸了進去。
等到再次恢復正常之后,原本開著游戲的桌面上卻寫著幾個大字“后宮世界歡迎您。”
感情選“是”還是選“否”結果都一樣啊,那你何必彈個窗口出來讓我選???這是顧千樹離開這個世界前產生的最后一個念頭。
在將顧千樹吸進電腦后,原本變成黑洞的電腦界面瞬間恢復成了游戲界面,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什么親人的顧千樹,也不知道失蹤多久才會被人發現……
不過這對于顧千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因為他出現在了另外一個時空里,成為了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和顧千樹唯一的關系就是他們都姓顧,除此之外再無其他聯系。
沒人知道,名震江湖的鏡城之主顧麟堂,在某個天氣明媚的下午變成了一個來自千年后的現代人。
☆、2.說好的一百四十個字呢混蛋
作為一個喜歡上網的人,顧千樹看過的網絡小說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但他從未想過穿越這種事情會發生自己的身上,所以當他醒來看到四周陌生的環境時,整個人都呆掉了。
周圍的景色很好,身下是翠綠的草坪,天藍白云,綠蔭環繞,前方還有一條小溪潺潺而過。
顧千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正想拍一拍身上的泥土,就徹底的呆住了。
和坐在電腦前的他不同,此刻的他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連鞋子都換成了從未見過的短靴。低下頭的時候,顧千樹還發現自己居然變成了長發………知道這種變化意味著什么,顧千樹打了一個寒顫。
接著他慢慢的走到了小溪邊,在清澈的溪水中,隱約的看到了一張完全的陌生的臉。這不是他的身體,顧千樹想,他沒有這么長的頭發,沒有這么漂亮的一雙手,雖然溪水不像鏡子那樣清晰,但他也能勉強看出包括這張臉,都不他的。
“這是誰?”顧千樹一開口,就嚇了大跳,看來不光是身體,甚至連聲音變了,這個聲音略微沙啞,卻很好聽。
“恭喜您來到種馬世界。”一個尖銳又奇怪的聲音在顧千樹的腦海里響起。
“啥?”顧千樹愣了:“我不是點擊了否了么!”
“已經為您尋找到合適的身體,希望您在接下來的日子完美的完成后宮計劃,接下來將為您完善資料。”
可惜那個聲音并未回答顧千樹的質疑,只是自顧自的說完了。
“喂,你是誰?我怎么才能回去?喂?!!”顧千樹用著那完全不屬于自己的聲音大叫了一聲,可是話還沒說完,他的眼前就忽的一黑。
一個仿佛電影屏幕的東西出現在了顧千樹的眼前,上面開始投影出一些影像。
那是一個男人,穿著一套白色以祥云為底的錦衣,肩上披著一襲狐裘。他的眉眼極為精致,甚至可以說得上姣若女子,可卻因為那極冷的氣質,絲毫不顯得女氣。
“動手吧,我今天倒要看看,西域邊境上被所有江湖人稱一聲尊上的到底有多強,呵呵,看看你那娘們兒似地臉,如果你跪下向我求饒,我倒是可以放過你。”挑釁的人穿著一襲紅衣,臉卻是有些看不清了,這話一出,白衣男子的氣息更冷,就連顧千樹這個什么都不懂的都能感到那刺骨的寒意。
“你,很好。”白衣男子聞言,不笑不怒,只是放下本想拔起的劍。
“喲,看來你是真準備向我求饒了?”不知為何,紅衣男子的這句話卻莫名的顯得有幾分心虛。
白衣男子右手緩緩抬起,然后出乎意料的沖著紅衣男子粲然一笑,他本來就長得極美,這么一笑竟是有點春回大地的感覺,顧千樹目瞪口大的看到就在男子露出這燦若春花的笑容之后,周圍那些被雪覆蓋著的草木竟是紛紛吐露吐露新芽,奮力沖破雪的阻礙,仿佛為了看一眼這笑容放棄生命也在所不惜。
接著,一只黑色的樹枝憑空出現在了白衣男子的手中,那樹枝上沾滿了細小的淡黃色小花,顧千樹直覺自己是認識這種花的,可是竟然一時間想不出這花到底是什么。
“木犀花?”紅衣男子已經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這、這不可能。”
白衣男子根本不答,他修長的白皙的手指捏住那根枝條,然后緩緩的舉起,再緩緩的放下。
這本該是十分簡單的動作,可就是這樣一個動作,卻讓他對面的紅衣男子臉上出現了驚恐以至于崩潰的表情,他大叫著:“不可能……現在是十二月,怎么可能有木犀花……不可能!!!”
木犀花,又名桂花,花期為九月,其色多為黃白,香味十分濃郁。
那些崩潰似地語言說完,似乎就意味著這場戰斗完了。
顧千樹看見一道光,真的是一道光,沖著紅衣男子直接劈了過去,然后就是一陣崩天裂地的巨響——紅字男子自然是不見了身影,這不是讓顧千樹驚訝的事,讓他驚訝的是……那束光居然劈出了一條極深極長的溝壑。
兩人交手的地方在一條長河邊上,白衣人的這一劈,居然將這條河直接劈成了一個十字形,奔騰的江水狂涌而入,顧千樹直接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