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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樓辦公室的門打開了。
米奧禮貌的和帶她上來的人道了謝,便走了進去。
今天的天色很差,烏云黑壓壓的一片,待會應該會下一場大暴雨。zWWx.org
迪諾就坐在辦公桌旁,辦公室沒有開燈,唯一的光源是窗外暗淡的環境光。
他反應變得很遲鈍。
直到米奧把門關上了,他才慢慢的抬起頭。
那雙明亮的琥珀色眼眸蒙上了一層厚厚的陰霾,還有數不清的紅血絲,金棕色的卷發不知道多久沒打理,亂糟糟的一團。
眼底的烏青,下巴的胡渣,整個人除了頹廢就是狼狽。
“迪諾。”
米奧走到了他身邊,輕輕呼喚著他的名字。
迪諾眼神多了點聚焦,扭動脖子,骨骼發出讓人牙酸的咔咔聲。
他不知道多久沒活動過身體了。
“……米奧。”
迪諾看著米奧過了很久才說出來她的名字。
不只是遲鈍,他還變得有點麻木。
四個字形容應該是行尸走肉。
“我在。”
米奧擦走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淚水,把桌子上放著的小臺燈打開了。
微弱昏黃的光芒照亮了這個并不大的空間。
也照亮了剛剛迪諾在看的密報。
只有一句話。
彭格列十代目沢田綱吉在談判過程中不幸中彈去世。
“我好沒用…”
“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保護不了……”
綱吉的死訊成為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下雨了。
暴力的雨滴敲打在窗戶上發出的聲響蓋住了迪諾的抽泣。
作為首領,甚至連哭的時候都不能哭的太大聲。
迪諾哭著哭著睡著了。
處理家族的事,彭格列的事,他已經一個多星期沒合過眼了。
等他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早上了,睡了十幾個小時。
身體各處都在說著那一個星期的遭遇,疼的起不來。
“早,先去洗澡吧。”
米奧拿了一份早餐進來,把迪諾從床上拉起來。
三十二歲的他身體素質是越來越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