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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微一笑，道：“咱家如云就是聰明，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玄機。”

“去去去，沒個正經樣子。”白如云白了我一眼，道：“我只是隨便說說，我又不懂這些。”

“流水下灘非有意，白云出岫本無心。你隨便說說，都能歪打正著。”我說道。

白如云愣了一下，道：“流水下灘非有意，白云出岫本無心……你很喜歡這兩句詩嗎？經常聽你念到。”

“當然喜歡，這兩句詩和我們倆有很大的關系。”

“和我們有關系？什么關系？”白如云更是莫名其妙。

我背著手走了兩步，看著白如云，得意地道：“當時，你被困在包文祥的五鬼鎖魂局里，無法沖出來。因為緣分和天意，我流水下灘，一泡尿破了包文祥的陣法。而你終于沖破禁錮，實現了白云出岫……”

白如云臉色尷尬，哭笑不得，白眼道：“你好猥瑣，這么美的一首詩，被你解釋得……如此骯臟。”

我拉住了白如云冰冷的手，道：“開個玩笑嘛，不說不笑，整天在一起過日子，多么沒趣？”

白如云的臉泛起紅潮，輕輕抽回手，低聲道：“你睡吧，晚上還要學習道法。”

“好吧，我睡。三點半的時候，你叫醒我。”我笑了笑，開始午睡。

午睡到三點半，白如云準時把我叫醒。

洗漱一番，我騎上摩托，前往昨晚的小區。白如云當然也隨身跟著我，給我做個參謀。

衛家的小區，叫做寶鼎新城。白天看起來，覺得小區規模也不大。而且小區投入使用沒多久，住戶不是很多。

從南門而入，我放慢速度，仔細打量。

轉了一圈過來，還真的看到了一些怪異。

寶鼎新城分為東西南北四個區域，每一個區域的建筑布局，都是一樣。中心位置，是一棟大樓，高達二十八層。而高樓四周卻是四棟矮樓護衛，只是多層建筑，六層商品房。

四棟矮樓和中間一棟插天高樓，構成了一個奇特的形狀。

在偏僻的小區一角，我低聲問道：“如云，你看著小區的建筑造型，像什么？”

“你覺得像什么？”白如云反問我。

“我覺得高樓插天……像一種圖騰，好像是……男根崇拜的意思？”我鼓起勇氣，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中間的一棟高樓直矗矗地站在那里，難免讓我想到某些東西。

“你呀你呀，整天都在想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白如云隱在我的身上，有些羞不可言，又有些恨鐵不成鋼，道：“如果是你說的……什么崇拜，那么應該是高樓兩邊，各自一棟矮樓才對，那樣的話，才更加形象。現在是四棟矮樓，明顯不對嘛。”

“有道理有道理。”我連連點頭，卻又突然壞笑，道：“如云你也不老實啊，你居然知道兩邊各自一棟矮樓才形象。你說，是不是平時偷看了我？”

“滾，你個死無賴……”白如云更加局促和害羞，聲音都小了三分。

我又看了看那些樓房，忽然靈光一閃，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