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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才兩千塊,行。就是治不好,也沒事的。”鄭雨晴的老爸揮揮手,沖著老婆道:“去房里拿錢來。”
“不不不,等治療好了以后,再給我錢不遲。”我心頭狂喜,道:“我先去給你們準(zhǔn)備東西,你們稍等。”
出了鄭家,我直奔小區(qū)門外,攔了一輛車前往中藥店。
根據(jù)白如云的指示,我隨便買了點便宜中藥,又從菜市買了一只公雞,折回頭來。從出門到回來,前后不過一個小時,可謂神速。
因為今天是有備而來的,所以上次剩的一點朱砂粉,我還帶在身上,不用再買。
“這么快?真是辛苦你了。”鄭雨晴的老爸滿臉帶笑,點頭哈腰地給我敬煙。
我揮手謝絕,道:“不抽,治病要緊。”
白如云在我的體內(nèi)指揮,讓我把那幾味中藥搗碎,煮一下,濾出藥汁,然后加上公雞血,給鄭雨晴抹在身上。
抹藥的事我當(dāng)然不能干,雖然我很愿意效勞,但是人家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藥水配好以后,鄭雨晴的媽媽親自動手,給女兒洗藥水澡。
我這才休息一下,坐在客廳喝茶,和鄭雨晴的老爸閑聊。
“聽說莫先生,還在讀大學(xué),怎么會懂的給人看病的?”老鄭問道。
“其實,我還是個道門弟子,學(xué)習(xí)道家法術(shù),也有好幾年了。”我胡吹大牛,道:“只是以前,道法沒有學(xué)成,師父不讓我對外泄漏身份。”
老鄭對我肅然起敬:“原來是這樣,你的師父,一定很厲害吧。”
“呵呵,還行吧。”我語焉不詳,一笑以對。
老鄭不敢多問,陪著我喝茶,視我為座上賓。
可是付珊珊卻問來問去,雞毛蒜皮一堆。
我被逼急了,只好高深莫測地一笑,道:“有些事,牽涉到門派秘密,師父不讓我說。”
半個小時以后,鄭雨晴的媽媽出來報告,說擦藥工作已經(jīng)完成。老鄭向我請示,下一步怎么辦。
“再過半個小時,把藥水洗掉,然后在后腰上貼一道符咒,就可以徹底康復(fù)。”我一邊說話,一邊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黃表紙,用棉簽蘸著朱砂水,畫了一道“符咒”。
長這么大,我只見過一次符咒,就是在大明寺那一次。所以腦海里有一個隱約的印象,就仿著那玩意,胡亂畫了一通。
用白如云的話來說,反正鄭家的人又不認(rèn)識,隨便怎么畫都行。
又過半個小時,鄭雨晴的媽媽拿著我的符咒,走進了女兒的臥室。
“馬上你就會看到一些東西,證明我沒有騙你。”我一邊喝茶,一邊根據(jù)白如云的說法來忽悠老鄭。
“高人,高人,遇上你,真是我們的幸運。”老鄭對我的本事,深信不疑,不住地給我續(xù)茶。
三杯茶下肚,小腹有點漲。
我正要起身上廁所,卻忽然聽見臥室里,鄭雨晴的媽媽發(fā)出了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