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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京眼睛凝滯,步子一滑,險些摔倒,他聽到了什么,換…換酒?
二人遠去,在他們走后不久,這片峽谷,忽有一道道黑衣身影,快速的閃爍而過,剎那間,消失在這片峽谷。
……
此時的夏國,各大君侯奉命攻打列國,值此之下,仍有一支支兵馬調動,由昌平侯統率全軍,姜羅麾下將領百里熙率眾為輔,以思京二人的行蹤為中心,四面八方都有兵馬匯聚而來。
轟、轟、轟——
有一支騎兵快速行進在行軍道,為首的主將,赫然是姜羅麾下的上將,已成為夏軍將領的百里熙。
“百里將軍。”一位副將在駕馬而來,“姜羅大將軍奉命鎮守上和,以應對尚未平穩的局勢,遂傳來軍令,命我軍配合昌平侯大將軍,在保證秦國長公子的安危下,查清究竟是何人膽敢嫁禍我大夏。”
昌平侯?百里熙看去,眸光思索。從這只言片語中,他已然猜到了一些事,當然除此之外,大帝,其實并不相信他。
從他被任命為夏將的那一刻開始,夏帝,就從未相信過他,而之所以仍舊任命他為將領,無非是防止他為列國所用,
尤其在姜羅麾下,就是佐證了這一點。
也可以說,這位夏帝,并不怎么相信天門,所以,現在特別調令了又一位君侯大將。
不過,他并不在乎。
他比較關心的,從始至終,都不是夏帝對他有幾分信任。
“百里將軍。”這時又有軍卒駕馬趕來,“我方剛得到消息,那人劫掠秦帝長子思京后,便一路自東南而去。”
“東南…”百里熙看著傳來的信箋,上書所述,是這神秘人帶著秦帝長子途徑的的行蹤路線,同時,得知秦帝長子并無大礙,
但這讓他愈發不解。
“此人帶著秦帝長子,并未傷害,并未嫁禍,并未要挾秦國,而是一路自東南而去…”百里熙沉吟自語,甚為不解,旋即問道:“若我所料不差,東南方向應該是沐州和衍州吧。”
“正是。”副將抱手。
“東南…沐州…衍州…”百里熙眉心沉思,反復沉吟,而后眼神微凝,想到了一個地方,沉聲道:“衍州,東海!”
看向一份簡易的地勢圖,按這神秘人的路線來看,有很大可能會是衍州,而衍州的宗師,只有那一個地方…
太上學宮!
此人真是太上學宮的某位先生?可,他更加不解了,以太上學宮的作風,大多數先生都德高望重,不屑于做這等藏頭露尾之事,
所以,他很不解。
又或者,此人并不是刺殺秦帝家室的人,不是一伙人,
可他這樣做…究竟有著怎樣的用意?這一切…在未查到神秘人真實身份前,都將是一個謎。
“諸將聽令,隨我追!”
“諾——”
一時間,這一支騎兵,一路朝東南方向追去。
……
在夏國大軍圍追堵截之際,某一地,有兩人一馬,刻意避開行軍道,行走在小路間,
當然,最為奇特的,是大人騎馬,孩童在前面牽馬上道,他們,正是神秘宗師,還有秦帝長子,公子思京。
此刻的思京,牽著馬,時不時看向后方馬背上的大人,欲言又止,累得氣喘吁吁…
仍誰也無法想到,堂堂秦帝國的長公子,而今,竟落魄到給人牽馬的份上,不過此時的他,卻是在注意著天邊,
尤其是天上的炎日…
“東南…”思京內心自語,天空上的炎日,讓他大致知曉在往什么方向走,內心思索不定,手掌悄悄在衣袖里鼓搗鼓搗,行走的不經意間,時而從衣袖里撒一把土在路邊,
做完這一切,思京惴惴然地看向馬背上的神秘人,始終纏著黑布,還有一頂面具,哪怕是眼睛也沒有裸露在外,看不清是在休恬還是在看著他,但,從這些時日的交流與相處,因此,他大致知道了一些。
“先生?”思京眼睛閃爍了下,禮貌性道。
但,神秘宗師沒有回應,就那樣騎在馬背上,思京也不在乎,笑著道:“先生想聽故事么?我看先生疲乏,思京可就說了。”
“從前有個人,他每到一個地方,每見一個人,必逢人尊重,受人見禮,那人常說,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此言一出,世人如斯,尊崇圣禮,于是從那時起,謂之圣人。”思京看了看馬背上的身影,笑說道:“先生可知,圣人之言,此為何意?”
“你說這么多,不就是想騎馬么。”神秘宗師語氣平淡,一眼看穿了他的計量。
“可以嗎。”可思京并不感覺尷尬,反而眼睛一亮,夸贊道:“尊老愛幼,百善孝為先,先生一看就是尊老愛幼之輩!”
“想屁吃,好好牽著。”神秘宗師也不客氣。
“可我是小孩子誒。”思京還不放棄,提醒道。
“再碎嘴子,今晚沒飯吃。”
“先生大氣。”思京一聽到這話,看向他,笑笑道:“我之肚,饑腸轆轆也,一頓不食,難進三步,如命也。”
騎馬無望,只好牽著馬繩,一嘆世人喪禮失德啊!
一大一小一馬,在這片小道上走著,可,就在他們身后二里之地,正有一支兵馬,疾馳而來。覓忘塵的大秦風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