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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火炮的優(yōu)勢蕩然無存?
王保保聞言嚇了一跳,他如今只有這么一點優(yōu)勢,明軍如果有破解的辦法,那他還有什么辦法能阻攔大明?
二話不說,立刻站起來跟著帖木兒向外走。
如果大明真的想出解決問題的辦法,他必須要盡快破局,否則拜占庭完矣!
當(dāng)王保保來到城墻上,看到外面明軍的動作,臉色‘刷’的一下就變白了。
明軍……真的想到解決辦法了啊。
……
大明本土,應(yīng)天府。
鋪設(shè)火車軌道的事開始不疾不徐的開展,而且是四處開花,第一批想要通火車的地方,都已經(jīng)開始了實地勘察,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把鐵軌鋪設(shè)完成,達(dá)到通車的條件。
之前,朱瀚透露過要在重要城市建立貨物運轉(zhuǎn)中心,依靠火車的便利來發(fā)展大明的商業(yè),這一想法得到了很多人的贊同,他們紛紛表示一定跟著朱瀚投資,幫助大明快速把貨物轉(zhuǎn)運中心建立起來……建立起了貨物轉(zhuǎn)運中心,然后就等著數(shù)錢吧。
在這件事上,朱瀚做到的只是一個牽頭作用,其他的事他都不需要管,自然會有人把他想做的事很好的完成,畢竟利益是捆綁在一起的,沒有誰會拿自己的錢財開玩笑。
而且,現(xiàn)在又多了胡惟庸和劉伯溫這么兩個幫手,朱瀚變得就更加輕松了。
朱瀚輕松了,劉伯溫和胡惟庸也都很輕松,朱瀚做事沒有那么著急,不像朱元章似得,今天上午說的事情,恨不能下午就讓你完成,這種非人般的辦事效率,在朱瀚這兒幾乎不存在,每天按時打卡上班,不需要加班,兩人的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
他們兩個倒是開心了,現(xiàn)在的朱瀚,可沒有看上去的那么開心。
大明要對王保保以及陳友諒展開最后一戰(zhàn),陳友諒死亡的消息也已經(jīng)傳開了,既然陳友諒死了,那么接下來就是王保保了。
在朱瀚的王府里,可是還住著王保保的妹子呢。
趙敏從蒙元來的時候非常決絕,表示這輩子就跟定朱瀚了,她也清楚王保保不過是秋后的螞蚱,如今大明的實力強(qiáng)大,王保保即便躲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躲過大明的追殺。趙敏也勸說王保保不要和大明對著干,盡早的棄暗投明說不定還能保住家人,可卻被王保保拒絕,趙敏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她能做到的已經(jīng)全部做到,可王保保不聽勸,她又有什么辦法?
只能聽而任之。
陳友諒死了的消息,傳到了大明,同樣也傳到了趙敏的耳朵里,她清楚的知道王保保會步陳友諒的后塵,也決定不管王保保的死活了。
可是,他們兄妹情比金堅,小時候他們的父親在外征戰(zhàn),在家都是王保保在保護(hù)她,如今王保保朝不保夕,豈能是說不管就不管的?
趙敏在夢中,無數(shù)次的夢到過王保保被凌遲的畫面,她從噩夢中驚醒,心中對王保保非常牽掛。
她知道,能救王保保性命的,只有朱瀚。
去求朱瀚嗎?
趙敏覺得難以啟齒。
她已經(jīng)背叛過朱瀚一次,現(xiàn)在朱瀚原諒了她,雖然沒有把她當(dāng)成罪人一般,但趙敏心中也一直有個疙瘩在。
思考良久后,趙敏最終還是決定,去找朱瀚。
“我沒有背叛英王,只是想保住我哥哥的性命。”
趙敏心中如此安慰自己,可她也知道,想讓朱瀚摒棄前嫌,絕非易事。
但,還是要做啊。
在朱瀚回家的時候,趙敏攔住了朱瀚,向朱瀚道:“殿下,我有一事請求,不敢奢望殿下您答應(yīng),只求您能網(wǎng)開一面,放我哥哥一條生路,我愿為殿下您效犬馬之勞。”
面對趙敏的請求,朱瀚也并不意外,王保保畢竟是她親哥哥,當(dāng)年她能冒天下之大不韙,不顧自己的性命從朱瀚這兒偷情報,誰不曉得他們兄妹情深?
“你這不是在開玩笑嘛?”
朱瀚看著趙敏,“我放過王保保,我大明戰(zhàn)死的將士,誰能放過他們?還是說我放過王保保,我們大明的將士就能活過來?”
“……”
一連問了兩個問題,問的趙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朱瀚說的是實情,她沒法反駁。
趙敏很是無助:“難道,真的沒有一點機(jī)會了嗎?”
“機(jī)會?以前有機(jī)會,王保保不要,我有什么辦法?”
朱瀚聳聳肩,對趙敏道:“救你哥哥,在我這是行不通的,但你如果想幫他,英王府的大門永遠(yuǎn)敞開著,你隨時都可以離開,沒有誰可以阻攔你。”
離開?
趙敏無奈苦笑,就算離開了,她還有機(jī)會返回羅馬嗎?就算到了王保保的地盤,說不定黃花菜都涼了。
誰都救不了王保保!
不對……
趙敏突然發(fā)現(xiàn),朱瀚的話語中是有漏洞的。
他說,想救王保保,在他那是行不通的,那總得有能行得通的地方吧?
不是朱瀚……難道是朱元章?
他是皇帝,如果他發(fā)話了,應(yīng)該可以保下王保保……可朱元章和王保保之間的仇恨,可以說是不共戴天之仇,他又豈會放過王保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