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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啊!”原本是想反駁他的,可是男人偏要刻意曲解,將手指放在菊穴口扣弄。“讓你的小屁股等會,等會再喂,饞什么,沒人和你搶。”
女人還沒來得急有所回應,一道被震驚到顫抖的男聲伴隨著玻璃砸在地板的摔碎聲傳來。“你們在干什么。”
這異常響亮刺耳的噪音讓公冶析睜開了眼睛,撇過頭朝他嘲諷一笑,他還以為杜容謙已經走了呢,被看到這一幕,公冶析倒是坦蕩。“你不是看到了。”
“你放開她,她喝多了,你怎么可以趁人之危。”杜容謙聲調一下提高了好幾度,在他眼中,肯定是公冶析要對舒心憂欲行不軌,但心中的震驚和疼痛,讓他腳下猶如被灌了鉛。
被杜容謙一聲大喝,驚醒了女人一些沉溺于性愛中理智,她也不知道那根弦缺了,立馬抓過被子蓋住,一把使勁推開了插在她體內的公冶析。
然后慌張地沖兩只眼睛能殺了公冶析的杜容謙狡辯。“老公,你別···你別生氣,我我我,是他,是他,就是他勾引我的。”
女人不知道該從何說起,被杜容謙眼中的怒火所嚇,此刻活像一個給自己老公戴綠帽的偷人現場,腦中僅存的一點理智都罷工了,素手一指,空口就來,將矛頭指向公冶析,公冶析被她的態度和她口中的稱呼氣到冷笑,轉眼對上急著撇清自己的女人。
“我勾引你的?他是你老公,我是你誰,嗯?我的女朋友。”
“……你閉嘴……”舒心憂壓根沒聽他說什么,上前就捂住被她推開坐在在床上的男人嘴巴,不讓他有說話的機會,全然顧不上剛剛讓被子遮住的春光又落入了兩個男人眼中。
雪白的胸口剛顯于人前,公冶就伸出一只手抱住了她赤裸的蠻腰,把她壓回床上,將捂住他嘴的手抽開,用嘴堵了上去。
她不是不讓他說話么,那都別說話,互相堵住好了。
公冶析的動作一氣呵成,把女人堵得咽唔都沒法呼出,杜容謙看在眼中,疼在心里。舒心憂沒把公冶析的話聽入耳,可一字不落全送入了他耳中,她是他的女朋友?應該是了,所以她才會和他一塊過年,她急著否認也是因為他們現在還沒有離婚,所以怕傷自己自尊吧。
不著邊際的想法在他腦中浮現,瞬間就下了一個推斷,他不敢再出聲去詢問,一種才剛要得到卻立刻要失去的空虛失落感襲上心頭,他腳下虛浮幾乎站不住。
公冶析被人看著吻得并不投入,所以待女人空氣被他抽的差不多有的女人緩神后就松開了,一個翻身,拖過被子蓋住自己下身,露出赤裸的上身,手臂搭在直起的膝蓋上,一派豪邁地斜了還站在原地的杜容謙一眼。
見杜容謙的神色變得痛苦復雜,他又仔細地用眼睛上下掃射了幾次,也在回想剛剛女人喊的稱呼,老公?杜容謙謙是她老公不成,但想到舒心憂吃飯說話的疏離客氣行徑,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啊,至少他倆不會是和平常人一樣的那種婚姻關系,畢竟她之前查她的家庭成員時候,戶口本上也沒出現過已婚記錄,既然有貓膩,他的底氣也強了幾分對杜容謙戲弄揶揄道。
“你還不走,是要一起么?”
公冶析無意間的一句習慣性嘲弄人,卻讓杜容謙感覺新世界門被打開了,
他五內如焚兩眼直呆呆向前望去,不知道該倉惶離去還是留下,他此時像個抓奸的,又像個電燈泡,或許·····
一個念頭漸成。
他好像卑鄙起來了,看著她身邊出現的人,他拿捏不準了,感覺都很優秀,在她心里他們好像都不一樣,在她清醒時只有對他如朋友一樣,永遠疏離客氣,保持距離。
他心底起了邪念,好像在告訴他,他已經撞破這事,如果他今天就這么走了,按照舒心憂的性格肯定以此拒絕他,說他也看到了她有男朋友了并且在他面前睡過,會立馬把他排除在有機會之外,那就真的絕了他們在一起的可能了。
成全他們?不!不可能!尚且不說舒心憂此時是否清醒地自愿,單論他自己他就不可能大度,他找了那么多年人,好不容易在今天找到了,他怎么甘心讓她在別人身下呻吟,遑論她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妻子,自己并不是無名無姓的人,為什么要輕易出局?她今天還親過他不是么?
既然如此……原諒他的卑鄙。
此時的他并不知道,恰是這個決定讓舒心憂在拒絕他時成了最有說服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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