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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艾莉也說是。”
舒心憂多日來沒什么心情因為和閨蜜一起的聊天,陰霾瞬間消失殆盡,噗嗤一下笑出聲“我得多大手段才能把彎成九曲十八彎的杜容謙掰直啊。”
“別呀,大不了就強上,你們婚內啪啪啪他要告強奸都不行。”艾莉繼續慫恿,那邊的兩人笑的前仰后翻舒心憂這臉燥紅得滴血。兩人更加來勁一直說著,舒心憂干脆沉默聽著她兩鬼畜的笑聲了。
心想著這個艾莉去了美國這么開放了,和蓓蓓在一起分分鐘就要帶溝里去為蓓蓓默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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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不逗你了我準備睡了,你有空就過來看我們啊,想你了。”
“嗯,我也想你了。那早點睡。”
舒心憂剛掛了一個電話身后一個聲音就傳了過來“你還真是不甘寂寞啊?”沒錯是顏辭,從舒心憂接起電話開始他就在身后了,只是瀑布聲音蓋過了他的腳步聲舒心憂才沒有發覺。
“你什么時候來的?”舒心憂聽到聲音回頭便看到顏辭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怕我聽到你和哪個男人談情說愛?”顏辭看著舒心憂想在她表情中找到被撞破面具的惶恐,從她嘴里聽到杜容謙的名字還聽到她說想誰的時候他就覺得他自尊受挑戰了,明明下藥給他的是她,結果那次之后她還真對他退避叁舍改投他人懷抱了這還真是有點傷到了他的男性自尊。
“.....導演有什么事么”不理會顏辭的諷刺手撐地站起身正對顏辭,顏辭沒有錯過她眼里一閃而過的逃避,勾起薄唇,譏笑道。
“我沒想到啊,你目標還挺多的,我,柳宿風,莊際,還想連杜容謙也拿下”顏辭看她沒有一般女生被撞到和人曖昧急忙解釋的意思,他也就沒有回答她的話,上下打量著她赤腳踩在湖邊的草地上,綠意的襯托下襯雙腿白皙,一根蓬松小凌亂蜈蚣辮綁在一側制造出慵懶的感覺,到膝蓋的半身裙的高腰線設計,讓身材比例得到修飾。白色雪紡上衣有印花圖案,表現出素雅的氣質,立在水霧彌漫的瀑布前,不華麗的衣著倒顯得清新頗有點森女精靈的味道。
“導演沒事我先走了”被審視很不舒服,她都不知道他一個大男人那么小氣吧啦什么,看她眼神就透著濃濃的鄙視,在片場她什么都不做都能引起他的敵意不經意一個眼神交集都感覺到被敵視,她好像沒有哪里得罪他吧,非要說的話是因為那晚的事?可明明她一個女生都沒有這么要死要活好么。
舒心憂的話拉回了顏辭打量的狀態,心里暗暗想道自己瘋了,竟然欣賞起這個女人了,就算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淡雅、文藝、妖媚各種風格都駕馭得很好,但那又怎樣,內心骯臟得一塌糊涂,嘴角一勾嘲諷味十足說道。
“呵...恐怕你不知道吧,杜容謙是gay,說不準還是個在男人懷里的身下受,能滿足你這種空虛到送上門的婊子?”舒心憂剛想穿上鞋子離開,就聽到顏辭的話。穿鞋子的動作一停轉頭對顏辭臉上就是一巴掌。
清脆響亮的一聲在山谷回蕩。
“啪...”侮辱她可以,杜容謙是她朋友,哪怕他說的是事實也不應該用這種嘲諷的語氣,同性戀沒什么不對,不對的是眾人的眼光。
更可笑的是顏辭吧即使同性戀會有性愛那也是有愛的基礎,而他之前壓著她算什么?她們一點愛都沒有只有性這算不算可笑?
“說話放尊重點”顏辭被打得側過頭,慢慢扭轉頭,舒心憂還想揚起手卻被顏辭一手抓住了,咬牙切齒地把她的手抓得緊緊的。
“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也不看看自己爬我床時候什么樣?”
舒心憂頓時無言以對,的確是她去的他房間,那杯咖啡也是她給他的,說起來還是真是自作自受,垂眸不語。
“這個時候還想著勾引我?”見女人咬唇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只當是又一個綠茶手段,顏辭一個甩開握著她的手,舒心憂就一個慣性向后往湖里倒去,水花四濺,她的手掌立馬被湖里的石頭割破,尖銳的疼痛從手中散開,水中也暈開了點點紅色。
“姓顏的,你特么是不是把腦殘片和治精神藥擱一塊吃了,你情感路人生觀扭曲成什么樣才造就了現在張口婊子閉口爆粗的你?”委屈和憤怒瞬間爆發,咖啡是她給的沒錯,可她并不知道咖啡有問題,一向說話最多帶刺從不爆粗帶臟字的舒心憂破天荒地對他用了“特么”兩個字,足見此時的憤怒。
“你這裝無辜的演技,連奧斯卡都欠你一個影后,不當演員都可惜了,演技獎av獎估計都能被你拿下吧。你敢說你那天給我的那杯咖啡沒下藥?”見她憤怒了顏辭更是來勁聲音也大了幾分。
“.....”舒心憂坐在湖里水沒過她的胸口,一時間沒了反駁,原本他的敵意沒這么大,她想找機會和他解釋那次是誤會,但是看這種情況,懶得和他費口舌。
“怎么不說話了?”嘲諷的話這段時間她聽聽得多了,但是卻沒有這一刻來得難聽,幾乎要將她立地凌遲。
看著女人坐在湖里清澈見底的湖水沒過她的胸口將輕薄的雪紡衫完全打濕緊貼著玲瓏有致的身體,黑色的文胸隔著薄布看得一清二楚,面對這濕身誘惑只一眼顏辭就覺得自己被呼吸一緊想入非非。既然這個女人爬過他床那他便成全她第二次。
“剛從我身下離開不過一星期昨天就跑去勾引杜容謙了,看來騷穴很空虛啊,那我幫幫你。”
“我昨天是找他問廣告的事,說我沒關系別以為是個男人都和你一樣衣冠禽獸”。
“杜容謙是gay看不上你這婊子的。”聽女人竟然還維護著另一個男人不禁語言過激。
舒心憂聽他說話越來越過分拔起手旁邊的水草朝顏辭身上一甩,他白色的外套立即中招,‘叭噠’一聲水草掉在地上顏辭看了自己外套上的淤泥,皺著眉頭眼中迸發此前從未有過的熊熊怒火,這個女人敢弄臟他衣服?脫下外套,一步步邁進水里朝舒心憂走去,舒心憂被他猛獸般眼神嚇住,心跳停了幾拍手撐著湖底一步步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