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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鳳凰》外傳】:素衣冰心·第三章·03
2023年2月5日
祖萬通從椅子站了起道:「仇勝,把錄音機關了?!?
按他原來的打算,是讓楚南嘉唱歌后再跳舞的,但現在改變了主意。
原因有兩個,首先她比自己預想得要沉著冷靜,雖明知剛才她一定感受到極大的屈辱,但表現并不明顯,讓復仇的快感打了折扣,如果繼續讓她跳舞,估計她的反應和剛才也差不太多。
其次進入牢房后,欲火便已在身體里熊熊燃燒,剛才陽具頂她屁股時,肉欲更是如洪水猛獸在身體里橫沖直撞,如果不渲泄掉這滿腔欲火,做什么事都靜不下心來。
當然,作為勝利者,他可以為所欲為。
如果不是對楚南嘉有那么大的恨意,他肯定現在就去強奸她了,但他還是希望在滿足欲望時能更好地渲泄心中的仇恨。
祖萬通走到木桌邊,伸手一推,跪在桌上的宓寒影往后倒了下去,在下一瞬間,一只大手整個復壓她紅腫的陰戶上。
高煌、仇勝大惑不解,這祖大人為什么不對楚南嘉下手,反倒搞起宓寒影來。
「祖萬通,我不是已經答應你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著祖萬通肆意摳挖起宓寒影的花穴,楚南嘉忍不住大聲道。
「我答應你不干她了嗎?」
祖萬通道。
「你說只要我聽從你的命令,你就不去傷害她。」
楚南嘉道。
「傷害?你記錯了吧,我說的不是傷害,而殺了她?!?
祖萬通道。
「那你要怎么樣才能不去傷害她?!?
楚南嘉道。
「交出李亞的遺書?!?
祖萬通道。
「絕不可能?!?
楚南嘉道。
「那么今天你最多只能保她的命,別的什么也保護不了?!?
祖萬通道。
因為憤怒,楚南嘉的臉又紅起來,小時候,只要情緒一激動就會臉紅,成年后好多了,她以為是自己長大了,其實不然,那是因為真氣日漸充沛,使得臉上的毛細血管不會輕易地充血擴張。
在空孕針的作用下,宓寒影對性刺激已變成極為敏感,不多時紅腫的花穴就像擰開的水籠頭,晶瑩透亮的淫水源源不斷地流淌了出來,不僅打濕了祖萬通的手掌,還順著屁股的夾縫滴落到了臺面上。
宓寒影感到花穴騷癢難擋,但為了不讓楚南嘉擔心,即咬著牙一聲不吭。
在癢得實在受不了時,她拚命掐著自己的腳踝,用疼痛來抵御越來越強烈的肉欲。
這一切楚南嘉都看在眼里,但自己除了憤怒還能做些什么,剛才被祖萬通猥褻時,她極度不甘心,而此時此刻,除了不甘心,更有一種強烈的無力感似黑霧般籠罩了整個心靈。
這般強烈的無力感她只在很小的時候經歷過一次。
六零年,華夏三年自然災害的第二年,那一年楚南嘉才六歲。
她雖出生在南方的某個小城,父母卻都是北方人,在那三年之前,她父親健壯魁梧,母親高佻豐腴,而當困難時期開始后,父母都開始迅速地削瘦下去。
后來食物越來越少,但父母寧愿自己餓著,也要讓她能夠吃飽。
那時楚南嘉年紀雖小,卻已經有些懂事了,看著瘦成竹桿般的父母,她也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在三年自然災難最后一年,父母都病倒了,因為從北方過來,他們一家在當地沒有親戚,而那個時候每家每戶都自顧不暇,誰又會來管他們。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晚上,楚南嘉眼睜睜了地看著父母漸漸沒了聲音、沒了氣息,那種強烈的絕望和無力感她至今都沒法忘記。
在夜最黑、風雨最大時,她沖出家門,想著去找醫生,她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狂奔,一次次摔倒,一次次再爬起來。
在她以為自己也將死在這無邊的黑暗里時,她幸運地遇到了一個鳳戰士。
父母雖已離開人世,但她活了下來,從此踏上一條全新的道路。
轉眼二十多年過去了,成為鳳戰士后雖不能說一帆風順,她也曾遭遇過挫折、失敗,但總算是有驚無險。
這次來到安南,她并沒有太將魔教放在眼中,帶領著商石玉等人橫掃多個魔教基地,最終她為自己的輕敵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面對眼前的宓寒影,多少有點像年幼時面對奄奄一息的父母,心里萬分焦急,卻不知能做什么能減輕他們的痛苦。
那個時候自己畢竟還小,但現在她不僅長大了,還擁有強大的力量。
但力量去哪里了?這是她激發身體潛能后第一次失去了力量。
楚南嘉感到無比的虛弱,就似時光突然倒退回從前,她又變成了那個無依無靠、束手無策的小女孩。
宓寒影終于「唔唔」
地呻吟起來,幾次已處于高潮的邊緣,她不想讓楚南嘉看到自己淫蕩的模樣,拚命克制著潮水般的肉欲。
祖萬通手緩步走到桌子另一側,宓寒影赤裸的身體跟著轉動了一百八十度,從面對著楚南嘉變成背對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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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萬通拉開褲襠,粗碩的陽具急不可耐地沖了出來。
雖然又要被再次奸淫,但宓寒影的心卻仍牽掛著同伴。
她和楚南嘉年齡相彷,兩人關系很好,宓寒影知道她雖看似隨和,但內心卻有些執拗,她不想楚南嘉因為自己而做出什么沖動的行動。
在陽具即將刺入身體里時,宓寒影聽到「嗒嗒」
的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突然她看到那張充滿正氣的臉龐出現在了自己頭頂上方。
楚南嘉走到桌子旁邊蹲了下來,祖萬通的陽具已捅進了宓寒影的身體,隨著猛烈的撞擊,窈窕的身體和豐乳一起前沖后移了起來。
楚南嘉覺得,面對同伴受到凌辱,哪怕自己無力改變,也要去到她的身邊,無論能不能給她一絲安慰,也要告訴她自己會和她一起并肩戰斗。
楚南嘉伸手扶住她肩膀,撞擊身體的力量是那么巨大,震得自己的胳膊都有點發麻。
這么多天了,她是怎么熬過來的。
目光又掃到那塊寫滿「正」
的黑板,熾熱的怒意和徹骨的寒冷讓她就像身處水火交融中一般。
「別蹲著,站起來?!?
祖萬通說道。
楚南嘉嬌軀一震,猶豫片刻后還是站了起來。
那把兩次刺進宓寒影身體的利刃插在桌子的角落,雖然祖萬通并不想真的殺死她,但她決不能讓那把利刃第三次刺進同伴的身體。
陽具被潮濕溫潤的花穴緊緊包裹后,洶涌如潮的肉欲有了渲泄的出口,祖萬通不再像剛才那么莫名的煩躁。
雖然胯下的宓寒影給他帶來巨大的快樂,但他還是對楚南嘉更有興趣。
祖萬通向來喜歡身材高佻豐盈、帶有御姐氣質女人,而楚南嘉無疑完全符合他的審美愛好,她不僅有御姐氣質,更還有女王般的風范,讓祖萬通無比渴望想去征服她。
望著渲染著彩霞的臉龐,祖萬通的目光被她紅唇吸引,涂著玫瑰色口紅的雙唇唇形飽滿、立體感極強,唇形是御姐必需擁有的M唇。
只有這種唇形,才能讓面吞五官更加立體,產生強大的氣場和震懾力,才讓人感到有女王范、讓人有驚艷的印象。
「現在獻出你的初吻吧?!?
祖萬通道。
能讓女王獻上初吻的只有更強大的帝王,說這句話時他自我感覺良好,充滿著勝利者的王霸豪邁,但邊上的高煌、仇勝,卻都覺得有些怪異和不和諧,他那胖胖的身軀怎么看也沒有帝王的風范。
楚南嘉聞言一愣,雖這是今晚必然會發生的事,但聽他話的意思,是要自己主動去吻他,頓時無比強烈的惡心感直接涌到了喉嚨口。
深深吸了一口氣,她還是向祖萬通緩緩走了過去。
仰面躺在桌上的宓寒影「唔唔」
地叫了起來,拚命搖著腦袋。
祖萬通還想追查遺書的下落,并不會真的殺死她,自己最多是再被刺上幾刀,她不想楚南嘉為了自己承受這樣的羞辱。
看到她快走到祖萬通身邊,因為手和腳綁在一起,情急之下手她腳一起伸了過去想去阻攔。
楚南嘉將頂住自己腹部的手足輕輕抓住,扭頭望向宓寒影道:「不用擔心,表象的東西并不重要,只要我們初心不改,便沒有過不去坎,對吧?!?
祖萬通聞言沒好氣地道:「表象不重要對吧?好,等下獻上吻時要熱情一點,要像對自己喜歡的男人。不,得像對你主人一樣,反正都是表象的東西,對你來說輕而易舉。」
楚南嘉走到了對方的身邊,宓寒影綁在一起的手腳夾在兩人中間。
祖萬通像是沒看到她般仍面朝前方,繼續大力抽動著粗碩的陽具。
雖然剛才他說的話就像玩笑一樣,但楚南嘉知道那不是玩笑,只要自己的表現令他不太滿意,那閃著寒光的利刃又將插入宓寒影的身體。
「像對主人一樣?!?
這是祖萬通對她提的要求。
他是主人,自己便是奴仆甚至奴隸。
雖然強烈的屈辱在身體里涌動,但楚南嘉心中暗暗冷笑。
他在魔教地位不低,武功在和自己在伯仲之間,自己本視他為對手,即便用詭計抓住了自己,即使殘忍地強奸了自己,但還是會視他為對手。
但是他用這種的方式脅迫自己,還自稱什么主人,那么在她眼中對方已沒有資格成為自己的對手,甚至連人都算不上,根本就是一條卑鄙無恥、狂妄囂張、只會亂吠亂咬的狗而已。
楚南嘉心里想著,身體繼續靠了過去,巍巍高聳的乳房貼在他的胳膊上。
他仍沒轉頭,如果要想接吻,自己必需得將腦袋湊到他面前去。
楚南嘉幾次深呼吸,一點點積蓄勇氣,這遠比忍受被強吻難困難許多。
一直以來,鳳戰士在面對敵人奸淫凌辱時總表現得無所畏懼,甚至有的魔教中人覺得她們如同機器,根本不知痛苦為何物。
其實不然,鳳戰士性觀念的保守程
度、對貞潔的重視程度遠比普通女人更高;在被污辱時,感受到的痛苦也遠比普通女人更強;她們并非不會害怕,只不過心中的信念讓她們戰勝了恐懼,能夠去勇敢直面殘酷的命運。
穿著高跟鞋的楚南嘉和祖萬通差不多高,但要想將自己臉湊到對方面前,似乎還有些不夠。
細細的鞋根離開了地面,楚南嘉踮起了腳尖。
祖萬通不但沒停下抽插,陽具沖擊花穴的力量還不斷加強,他身體前后搖擺,再加兩人中間還夾著宓寒影的手腳,這讓踮起腳尖的楚南嘉難以維持身體的平衡,幾次還沒把臉貼近對方,便又被撞了開去。
楚南嘉看到祖萬通嘴角浮現起一絲得意的獰笑,或許在下一瞬間,那把利刃又會刺入宓寒影的身體。
情急之下,踮起腳尖的楚南嘉伸出雙臂摟住對方肩膀,艷若桃花般的美麗臉龐終于來到他的面前。
看到祖萬通得意洋溢、帶著揶揄嘲諷的眼神,楚南嘉沒有回避,更沒有退縮,她深吸一口氣,像天鵝般的雪白脖頸向前探了探出,烈焰紅唇以決然之態沖向對方的嘴巴。
祖萬通張嘴笑了起來,就如露出獠牙的魔鬼,而那一抹艷麗的紅唇就似一團小小的熾熱火焰,它劃破了黑暗,毫無懼色沖向前方,哪怕面前是地獄的深淵,但它永遠不會后退。
兩人的唇觸碰在了一起,準確地說用相撞形吞更為貼切,祖萬通身體的晃動讓唇迅速分開又很快撞在一起。
雖然嘴唇有了接觸,但在旁觀者高煌、仇勝的眼中,這可能難以稱之為吻,但既便不是吻,眼前的畫面也充滿了香艷和刺激。
這樣嘴對嘴的互撞持續了約一分鐘,祖萬通突然將陽具深深插進宓寒影身體后停了下來。
楚南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很快她讀懂了對方眼神,現在才是他成為主人的真正開始。
楚南嘉再次深吸了一口氣,性格中的執拗幫助著再次鼓起勇氣,即便初吻將在下一刻失去,但她依然沒去回避對方似要噬人般的目光。
那朵燃燒的小小火焰繼續在黑暗中前行,兩人的唇又一次觸到了一起,這次沒有再分開,而是像抹上膠水般粘在了一起。
那朵小小的火焰已消失不見,只有若隱若現的一絲紅色表明它還沒完全熄滅。
雖然在祖萬通眼中,她的舉動是那般堅毅果敢,但楚南嘉將將頭湊向對方那一刻,心里除了屈辱,另一個最強烈的感覺是不知所措。
就如現在,自己的唇已貼在對方嘴上,接著又該如何去做。
她并非是不知如何去做,雖然沒接過吻,但沒吃過豬肉總也看過豬跑,接吻是什么樣的過程她當然清楚。
明明是知道的,但要她這么去做時,一種不知所措的感覺卻又是那么強烈。
兩人就這樣一動不動足足有半分鐘,楚南嘉終于鼓起足夠的勇氣,如貝殼般的皓齒輕啟,舌頭從艷麗的未唇間探了出來。
雖然她氣質似御姐女王,但這一刻的動作卻如羞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