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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諾感到不可思議。
「是沒有過潮吹還是沒有過被干尿了?」
劉浩急切地問道,他對這個問題非常在意。
「都沒有過……」
許諾小聲說,她覺得有些遺憾,遺憾的是她的第一次潮吹和第一次失禁又沒有給陳誠,想到陳誠,許諾心里不禁又是一陣悸動,這種悸動混雜著內疚和興奮的感覺,一邊讓她痛苦,一遍又給她愉悅。
「真的嗎?那我還真厲害,哈哈……」
劉浩難掩激動的心情,「對了,我發現好像一提到你老公,你一下就興奮地潮吹了……」
「沒有吧……」
許諾趕緊否認,但心里卻是一驚,劉浩說的的確是事實,想到陳誠時的背德感帶來的刺激讓她欲罷不能。
「我沒別的意思,就是覺得這樣你可能更容易高潮,你過去不是一直想要潮吹都沒成功嗎?」
劉浩解釋道。
突然一段許諾不熟悉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劉浩
趕緊走到沙發前,在胡亂扔著的一堆衣服里找出自己的手機,他看了一眼,臉色立馬變了,他有些緊張地說:「是我媳婦……」
「你接吧,我不出聲。」
許諾說。
「打完電話她就要視頻的,她每天都要查崗……我得趕緊回去了。」
劉浩邊說邊飛快地穿著衣服,「等會我再來找你。」
他又補充道。
「不用了,我有點累了,準備睡了。」
看著緊張的動作都有些發抖的劉浩,許諾突然覺得興趣全無,「你也早點休息吧。」
「……行吧。」
說話間劉浩已經穿好了衣服,他直接穿上了外套和褲子,把里面來不及穿的衣服都抱在懷里,向門口走去,邊走邊不舍地回頭看著許諾說:「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許諾看著劉浩滑稽又可憐的樣子,更不想多說什么了,她點頭「嗯」
了一聲,就聽到開門又關門和一陣跑步的聲音。
許諾長舒一口氣躺倒在床上,沒想到這個瘋狂的夜晚竟然有這么一個可笑的結尾。
想起劉浩剛才的慫樣,許諾突然心生一股厭惡之情,不是厭惡劉浩,而是厭惡自己,自己怎么能和一個有婦之夫上床,而自己還是一個有夫之婦。
許諾后悔了,她后悔自己的一時沖動,后悔自己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她后悔自己竟然瞞著最愛的陳誠做出這樣的事。
許諾突然感到茫然無措,現在該怎么辦?如果在幾小時前告訴陳誠自己會和別的男人上床,陳誠有可能還會同意,可是現在……事情已經發生了,這性質就完全不同了,陳誠說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許諾更是不知道,就算陳誠不能接受的可能性只有百分之一、千分之一,許諾也賭不起,如果他不能接受的話,家庭、孩子、最愛的男人都會全部失去。
和陳誠認識以來第一次,許諾感到自己和陳誠的關系出現了危機。
想到這里,她害怕地哭了起來,邊哭邊埋怨著自己,她恨自己的沖動,恨自己該死的欲望。
「不行,一定不能讓陳誠知道。」
許諾邊流淚邊下定決心,她不想失去現在的一切,哪怕是后半輩子給陳誠當牛做馬她都愿意,但她不能失去陳誠,她無法想象沒有陳誠的生活。
陳誠不是有淫妻癖嗎?那就配合她,盡自己的一切努力讓他高興,只要瞞著了眼前的事,以后自己做什么都可以。
許諾覺得如果陳誠再提出讓她和別人上床的事,這次她一定會同意的。
想到這里,許諾的情緒稍微緩和了一些,她拿了些面巾紙擦干眼淚,坐起身準備收拾一下。
許諾看到床上的那些水漬,一下就愣住了,她覺得自己真是一個淫蕩至極的女人,背著丈夫和前男友做愛,做愛時還用丈夫來刺激自己,而這種刺激竟然讓自己迎來了從未有過的潮吹和失禁。
雖然劉浩覺得是自己把許諾干成了這樣,但許諾心里清楚,除了肉棒的尺寸比陳誠大,在技巧、硬度、持久度上,陳誠都比劉浩強,自己能高潮到那個樣子完全是因為想到陳誠時的背德感實在太刺激了,不同于平時陳誠假裝是劉浩時的出軌游戲,這次是真真正正的出軌,完全不是角色扮演游戲可比的。
安靜的房間里突然響起手機的震動聲,這聲音一下驚醒了許諾,她快步走到沙發前,從衣服里找出手機。
來電是劉浩的號碼,許諾想了一下直接掛斷了,接著她看到屏幕上顯示著一串未讀短信,都是劉浩的號碼發來的,許諾點開一看,「睡了嗎?」、「我現在還能過去嗎?」、「現在過去可以嗎?」、「在嗎?怎么不回復?」……許諾感覺從這些文字里都能看到劉浩饑渴的樣子,她猶豫了一會,回復道:「已經睡了,你也睡吧,晚安。」
「那好吧,晚安。」
劉浩秒回。
許諾把手機放在桌上,看著床上的水漬,深深嘆了一口氣……可能是真的累著了,這一晚許諾睡得很沉,一覺睡到天亮。
她下床來,摸摸搭在沙發上的床單,看來暖氣果然給力,已經完全干了。
昨晚睡前,許諾特意把那張床單弄濕的部分用洗手的香皂給洗了一下,畢竟是自己的尿,留在那太不道德了。
至于地下的實在沒有辦法處理,好在自己昨天喝水多,沒有尿騷味,要不然退房時真的沒臉見人了。
許諾洗漱完畢,把行李收拾了一下,畢竟今天只有半天培訓,中午就要趕緊去高鐵站了。
許諾沒有去吃早飯,在快上課前才到了教室,劉浩又像之前一樣占好了座位等著她,但這次她徑直走到了最后一排坐下,離劉浩遠遠的。
果然劉浩很快發來了短信:「怎么了?」
「沒怎么,我們以后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許諾回復。
「昨晚不是很好嗎?」
劉浩說。
「是很好,但也僅限于昨晚了。能看出你很在乎你的家庭,我也一樣,你也不想因為這個破壞你的家庭吧,就當昨晚是給我們的關系畫上一個句號吧,好嗎?」
許諾飛快地輸入自己想了一早上的話。
隔了好一會,劉浩才回復:「我承認你說得對,理性上確
實是這樣,只是感性上還是放不下……」
「沒什么放不下的,好好對你老婆,好好過日子,你想要的都會得到。」
許諾立刻回復道。
「好吧,聽你的,那我們加個微信吧,以后做個普通朋友。」
劉浩并不想斷了聯系。
「不了,我們這關系很難做普通朋友的,刪了這些信息,互相拉黑吧,這條不用回復了,發完我會拉黑你的,祝你以后一切都順利!」
許諾看著「已送達」
的提示出現,就拉黑了劉浩的號碼,刪了所有信息,她放下手機,長舒一口氣。
劉浩不甘心地又發了個問號,果然已經發送不過去了,他回頭看看許諾,見許諾已經開始低頭寫筆記了。
劉浩遺憾地嘆了口氣,不過也感到一陣輕松,他回憶起昨晚回房間和家人視頻時的內疚感,覺得這樣的結局可能也是最好的了。
上午的課程結束后,培訓組織方給大家都發了結業證,并合影留念。
許諾匆匆吃了午飯,就收拾東西去高鐵站,她很高興劉浩沒有再來找他。
幾經折騰,許諾終于坐在了回家的高鐵上,她趕緊拿出手機給陳誠發信,陳誠從中午開始就在關心她是否安全上車了。
「老公,我已經上車了。」
許諾在文字下附帶了一張自拍。
「好,看好行李,注意安全,暮姐你真好看,趕緊回來,我好想你。」
陳誠看著許諾的自拍,忍不住夸贊。
許諾看到陳誠的夸獎和想她的話,有些開心也有些內疚,她想起了昨晚的瘋狂,心里止不住的后悔,她現在只想趕快回到陳誠身邊,好好補償他。
「我也好想好想你,晚上就能見到了。」
許諾回復道,「你的課題申請書都弄好了吧?」
她又補充了一句。
「嗯,都寫好了,明天上班后一上傳就行。」
陳誠說。
「太好了。那你現在快睡會,好好休息一下。我也準備睡會,睡醒了就到家了。」
許諾確實有些困了。
「好,咱們都好好睡覺。愛你。」
陳誠回復。
「我也愛你。永遠愛你。」
許諾比平時又多說了一句,似乎這樣能讓她感到心安一些。
她給手機定了一個到站前半小時的鬧鈴,然后裝好手機,閉上眼睛靠在座位上,困意襲來,她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許諾感到下身一陣刺激,她迷迷煳煳地睜開眼睛,自己怎么又回到了酒店的床上,低頭一看,自己全身赤裸,劉浩正埋著頭在她兩腿之間舔著她的陰蒂。
許諾想開口詢問,但使了好大勁都張不開嘴。
這時劉浩似乎感到了她的動靜,抬起頭說:「我沒有違背約定啊,我沒有聯系過你,是你老公聯系我的,他讓我來干你。」
邊說邊把粗大的肉棒插了進來,許諾想叫卻叫不出來,只是拼命搖頭,劉浩見狀又說:「我沒騙你,不信你看,你老公就在旁邊看著呢。」
順著劉浩眼神的方向,許諾轉頭看去,陳誠赤身裸體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手還在擼動著自己的肉棒,他盯著床上的許諾,眼神里滿是興奮和期待。
許諾一驚,猛地睜開眼睛,自己還是在飛馳的高鐵上,原來是個夢。
雖然夢里最后的畫面把她驚醒,但那一瞬間的刺激也讓她感到下身一熱,她感覺自己濕了。
許諾小心翼翼地看看旁邊,幸好其他乘客們也大都在睡覺,沒人注意到她的窘態。
她趕緊拿出手機看時間,還有三個多小時才到,她喝了口水,開始靠在床邊發呆。
許諾回想起剛才的夢,逼真地就好像剛發生過一樣,在她看過的那些綠文里,她想象過無數次這樣的情景,她曾把自己想象成這種情景里的女主角,但她從來沒有以「許諾」
的身份出現過,更沒有想象過自己的身邊是劉浩和陳誠。
許諾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做這樣的夢,她并沒有期待這樣的事情,她心里明明是很害怕陳誠知道她這個樣子的。
許諾漫無目的地看著車窗外,失焦的眼神看著飛掠而過的景物,顯得更加模煳不清。
許諾回想起九月份那個有些涼意的早晨,如果那天沒有下決心去問陳誠,現在會不會有些不一樣?她不會抱怨為什么陳誠會有淫妻癖,因為她知道自己對此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就算自己與此無關,她也同樣不會抱怨這個,因為她知道不管陳誠的想法怎樣,主動權都在她自己手里,她完全有合理的理由拒絕陳誠提出的要求,她可以拒絕露出、拒絕拍照、拒絕不合適的角色扮演……可是她都沒有拒絕,雖然她對陳誠的愛也是她沒有拒絕的原因之一,但她心里清楚,是自己內心深處的渴望才讓她沒有拒絕,不僅不拒絕,反而主動配合,甚至后來這些事情都由自己來主導,所謂的淫妻癖只是一個契機,就算陳誠沒有淫妻癖,可能還會有別的契機,因為自己骨子里就是一個淫蕩的女人,尋求刺激就是自己的本性。
假如魔盒里面什么都沒有,潘多拉有再大的能耐也放不出什么東西來,所以可怕的不是潘多拉,而是魔盒里面的東西。
如果說這幾個月來自己的變化就像潘多拉魔盒里的東西不停地被放出,那昨晚的出軌可能就是放出了魔盒里最可怕的東西,而魔盒里還有什么,許諾自己都不清楚,就像她從未想過自己會出軌一樣,她根本想不到自己以后還會做些什么。
雖然自己現在對出軌的事實無比懊悔,也在心里發誓不會再有第二次,一定要好好和陳誠在一起,可是以后呢?人家都說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難道這在自己身上會是一個例外嗎?怎樣處理陳誠的那些要求也是個問題,昨晚自己下決心要更好地滿足陳誠,可是再繼續那樣下去,恐怕會在各種無底線的刺激中更加迷失自己。
許諾發現自己的欲望似乎難有被完全滿足的時候,一次次不斷加大尺度的刺激,帶來的是對刺激更瘋狂的渴望。
可是想要讓陳誠高興,補償自己內心對陳誠的虧欠,也沒有其他更好的辦法了,作為妻子、母親和兒媳婦,許諾在家庭生活中的表現已經是無可挑剔,這似乎是唯一能讓陳誠多一些快樂的事情了。
想到這里許諾覺得又輕松了一些,不管怎樣,自己的初心不會變,只要陳誠高興,哪怕自己繼續墮落下去她也愿意,就順其自然吧,看最后能發展到什么地步,再不濟,最后還有陳誠的淫妻癖這根救命稻草。
「好像應該感謝這個淫妻癖了。」
許諾這么想著,不禁無奈地嘆了口氣。
她看看手機上的時間,還有一個多小時就到了,她這才意識到她竟然發呆發了兩個小時……晚上八點多,許諾走下地鐵,這一路上還算順利,高鐵準時到站,地鐵上人也不多,按照昨天說好的,陳誠會在地鐵站等接她。
許諾剛走到出站口就看到陳誠站在閘機對面向自己揮著手,她快跑了兩步,迅速刷碼出站,跑到陳誠身邊就一把抱住了陳誠,臉緊緊貼在陳誠胸口。
陳誠有些意外許諾的舉動,之前也不是沒有像這樣分別兩天的,許諾卻從沒有在重逢時這么激動過。
「暮姐,怎么了?」
陳誠一邊小聲問道一邊抱緊許諾。
「沒什么,就是……好想你……」
許諾說著哽咽了起來,在陳誠面前她更是無比后悔昨晚的事,越想越難過,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了下來,「我們以后……再也不分開了……我們永遠……不分開……」
「好,我以后出差都把你帶上,裝兜里……」
陳誠輕輕撫摸著許諾的頭,他覺得許諾一定是太愛自己了,分別不過兩天就哭成這樣。
「你一定要答應我……不能和我分開……」
許諾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陳誠,可是這么近地看到陳誠清澈的眼神時,她突然覺得不敢和陳誠對視了,她只能裝作擦眼淚的樣子趕緊擋住陳誠的視線。
陳誠并沒有注意到許諾的小動作,他看著淚眼婆娑的許諾只感到一陣心疼,便又使勁抱緊了許諾,說道:「放心,我們永遠不會分開的,死了都要埋在一起。」
「嗯,死了都要埋在一起……」
許諾嘴里小聲說著,也緊緊抱住了陳誠。
陳誠畢竟半個月都沒有做愛了,這樣近距離的接觸讓他馬上有了反應。
「暮姐,我們快回家吧,我想要你。」
他趴在許諾耳邊說。
許諾的耳朵本來就是她的敏感部位,陳誠這么近地在她耳邊說話,讓許諾立刻就有了感覺,她恨不得現在就讓陳誠干她。
「我也想要你。」
她邊說邊拉起陳誠就走,陳誠接過許諾身上的背包,兩人快步往回走去。
一進家門,陳誠就和許諾熱吻在一起,他們邊吻邊扔下背包,脫下外套。
陳誠一把掀起許諾的毛衣,拉下胸罩,一頭扎進許諾的雙乳之間,他使勁吸吮著許諾的乳頭,引得許諾淫叫連連,「啊……啊……慢點,慢點……姐姐的奶要被你吸出來了……」
許諾抱著陳誠的頭,閉著眼睛靠在門上呻吟。
突然,許諾心里一驚,昨晚好像也是這個場景,迫不及待地進門,迫不及待地熱吻,還有迫不及待地被吃奶……和現在似曾相識的畫面就像電影一樣在許諾腦中開始播放,她睜開眼睛看著陳誠,努力不去想昨晚的事。
在許諾的胸前一陣肆虐后,陳誠又急匆匆地解開許諾的褲子,連同內褲一起褪到大腿處,讓許諾趴在門上,噘起屁股,把自己的肉棒插進了許諾水汪汪的陰道里。
許諾剛在腦海中擺脫了昨晚劉浩在她胸前吃奶的畫面,又被陳誠拉起后入,昨晚劉浩拉著她后入的畫面又在許諾的腦海中開始閃現,她竭力不去想,可是陳誠越來越快的抽插讓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緒,她忍不住叫了出來:「不要,不要……」
陳誠看到許諾這樣的反應,卻更加興奮,他問道:「暮姐,你不要什么?不要什么?……是不是不讓我操你?……是不是想讓劉浩操你才行?」
許諾正在和腦中的思緒做著斗爭,劉浩的名字對她更是一種刺激,她忍不住陰道一陣收縮,大喊著:「不是,不是……」
「還說不是,一提到劉浩,你的小逼就夾得這么緊……」
陳誠更激動了,他一邊更快更用力地插著一邊說:「那你就把我當成劉浩,讓劉浩來操你!」
說
著,陳誠使勁在許諾豐滿的大屁股上拍了一下,經過幾個月的熟悉,陳誠打屁股的勁也越來越大了,對許諾的刺激也是越來越大。
「許諾,喜歡這樣嗎?喜歡被我操嗎?」
陳誠已經進入了角色,大聲問著許諾。
這一系列連珠炮似的刺激早已沖垮了許諾腦海中的防線,她再也無力阻止昨晚的畫面占據她大腦中的所有空間,索性不管不顧了,她開始一邊回味著昨晚的瘋狂,一邊享受著眼下的愉悅,她迎著陳誠的每一次插入向后頂著屁股,大聲叫著:「劉浩,我愛死你的大雞巴了,操死我吧,快操死我吧……」
「劉浩,你的雞巴好大,我要被你捅穿了……」
「你的雞巴比我老公大多了……」
「我要被干死了,劉浩,你要干死我了……」
許諾瘋狂地叫喊著,陳誠只當是她在配合著自己,卻不知道這其實是許諾回想著昨晚發出的心聲……過了半晌,房間里又恢復了夜晚應有的寧靜,剛剛高潮過的兩人衣衫襤褸地躺在地上喘氣。
雖然裸露著大片身軀,但房間里的地暖讓他們感受不到絲毫涼意。
陳誠從背后抱著許諾,許諾蜷縮在陳誠懷里,高潮的余韻已經過去,但她腦中的瘋狂卻沒有結束,她發現自己拼命不愿再想起的記憶,卻被陳誠在無意間更加用力地刻在了自己的腦海里,「暮姐,剛才舒服嗎?」
陳誠的興奮之情溢于言表。
「嗯,舒服。」
許諾小聲答應,是啊,確實舒服,對于每個女人來說,這都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如果是在昨晚之前,許諾也會覺得無可挑剔。
可是現在,對于許諾來說,這種舒服只是和昨天晚上之前她經歷的每一次高潮一樣的舒服,她現在想要的是更極致的感受,她想被操得潮吹、被操得失禁、被操得雙目翻白、不省人事……而這一切,卻是陳誠給不了的,不是因為陳誠的尺寸或者技術不行,唯一的原因只是他是許諾的丈夫。
許諾這時才發現了自己的性癖,如果說陳誠有淫妻癖,那許諾可能就是「偷情癖」
吧,似乎只有背著丈夫和別的男人偷情,她才能獲得極致的快感。
兩人的喘息聲漸漸平息,安靜的房間里只聽到許諾幽幽地問道:「老公,你還愿意我和別人做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