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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云庭的測謊環節開始,室內廣播響起一道字正腔圓的男聲,似乎是節目組請來的某位播音員,他問:“剛才說到‘如果團隊少了自己,它還能不能存在’這個問題時,你說自己是唯一一個選擇‘能’的成員,你有撒謊嗎?”
紀云庭遲疑了一秒,雙眼平視前方答:“沒有。”
短暫的安靜過后,桌面上的紅燈猝然亮起,這個結果令其他成員不約而同地嫌棄:“噫——”
“這謊你都好意思撒?”祝漣真搖搖頭開玩笑,“你私下跟我說過多少次團內你地位最大。”
“沒這回事!就算我說了也是喝醉以后胡言亂語。”紀云庭連忙辯解,“每個隊員都是平等的,我一視同仁。”
測謊人員開始問下一個問題:“眾所周知,偶像界有一條默認規則就是‘活動期禁止談戀愛’,你是否覺得這個要求太過分?”
紀云庭這次回答迅速,態度堅定:“不覺得,為了團體的發展考慮,我們在上升期都該集中精神工作,而且保持個人形象也是對合作方的負責。”
他說完后,兩盞燈都沒亮起。工作人員表示他此時的數據不足以判斷結果。
于是他再次接受提問:“如果公司現在開始允許你們談戀愛,盡管這會導致粉絲傷心,你也會立刻去和心儀的對象交往嗎?”
“當然不會!”紀云庭脫口而出,并且真誠地補充:“我現在沒有心儀的對象,以后如果有,我也不會在組合的關鍵時期忙自己的私事。”
他不解釋還好,后一句話說完,紅燈又很快亮起。
koty哈哈大笑:“你怎么就不肯說實話呢!”
祝漣真也附和:“如果以后發明出能看見內心想法的機器就好玩了,庭哥每說一句話,心里的彈幕就跟著冒出來:鬼才信。”
“我沒撒謊,真是這么想的。”紀云庭調動每根面部神經表現自己的委屈,“這機器肯定有問題,觀眾朋友們,在綜藝里我們不會拿出真家伙的,你們眼前看到的一切都是娛樂效果而已。”
祝漣真拆臺:“你可得了吧,撒謊的人都說是機器有問題,死不承認。”
他說完,談情就笑著問:“那你昨天被電的時候就直接承認了嗎?”
祝漣真思維一滯,底氣不足地告訴他:“我那機器是真的有問題……我不說話不出汗的時候它也電我。”
談情視線移到祝漣真手上,“疼嗎?”
“還行,像靜電似的,你有空試試。”祝漣真道,“你這么會裝,是不是撒謊了也臉不紅心不跳的啊?”
談情緩慢地眨了下眼,說:“就算被電了,我也能忍住。”
祝漣真咂舌:“干嘛忍著,偶爾讓觀眾看看你緊張不也挺好的。”
他倆正說著話,koty忽然探頭過來終止話題:“錄節目呢,你們不要竊竊私語。”
“滾。”祝漣真一把推開他。
“最后一個問題。”測謊人員說,“你的隊友爆料,有一次你被某位女藝人告白,你當時拒絕了,但事后越想越后悔,等打電話過去說‘可以試試’的時候,對方已經有男朋友了。這是真的嗎?”
紀云庭苦笑著嘆氣,有點尷尬:“很早以前確實發生過,我當時不懂事……同樣的情況換成現在,我肯定不會讓它有任何后續。”
說完,他臉色一變,目光陰沉地掃向隊友們所在的位置,似乎想觀察出是誰爆的料。
桌上的藍燈終于亮起,紀云庭如釋重負松了口氣。
測謊人員說:“測試完畢,請摘下儀器查看結果。”
數據處理的空當,導演問他們:“剛才說的那些要播出嗎?我問過你們經紀人,她說看你們的意思。如果你們希望剪掉,那一會兒可以重新拍一段補上。”
紀云庭離開椅子,“隨便吧。”
邱皓:“你不怕你的女友粉對你幻滅嗎?”
“她們對我本來就沒幻想吧。”紀云庭如實道,“我好像只有前女友粉。”
祝漣真插話:“不是,你也有媽媽粉,對你非打即罵的那種家暴母親。”
他們聊著聊著,室內響起一陣急促的警報聲,和上次錄制時聽到的音色一模一樣。
大屏幕上顯示出紀云庭測謊全程的心理條形圖,折線上下起伏,波動劇烈。當頭頂響徹的警鈴停止后,邱皓宣布結果:“紀云庭大部分時間都處于慌亂的狀態,我們判定為真心話失敗——隊長,你現在要選一個人去進行大冒險。”
“koty。”紀云庭幾乎是搶答的語速。
koty:“你再考慮一下呢?”
紀云庭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就選koty。”
他話音一落,從攝像隊伍后走出來兩位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直奔koty的位置。koty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在具體冒險未知的情況下被人架著肩膀往門外走,他一下子更張皇,抗拒地揮舞手臂。然而另外倆工作人員體格比他更強壯,輕松把他拖拽到外面。
koty慌亂的叫喊被隔絕在門外,地面只剩他鞋子重重摩擦的痕跡。
邱皓:“你們猜他要去哪里?”
祝漣真故作思考狀:“直接蹲監獄嗎,koty的罪名不至于吧……”
付榕:“化學閹割。”
紀云庭還算理智:“這種話不能在節目上播。”
只有談情是認真思考完才答:“室外活動的話……我記得離這兩公里的地方有個蹦極臺。”
邱皓笑而不語,大家反應過來是談情答對了。
“好,下一位。按照年齡本來是koty測試,不過他不在,那就談情來吧。”邱皓說,“哦對了,你們的排名現在有了變化——紀云庭代替祝漣真成為最后一名。”
祝漣真馬上笑出聲,紀云庭雖面色凝重,但還是心懷希望:“你別得意,等輪到你測試的時候你就該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