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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導接著說:“那干脆這樣,你們一開始就參與進來,讓談情不小心撞破某一位隊友的秘密。按他的性格會守口如瓶對吧,可如果這個秘密會牽扯到到組合利益,他還會選擇視而不見嗎?”
koty倒吸一口涼氣,故作驚愕狀:“難道我們每人合同上的分成不一樣?”
付榕笑著調侃:“讓他不小心看到結婚證,發現紀云庭隱婚好幾年。”
紀云庭也不甘示弱:“談情早晨睡醒發現房子里有血腥味,偷偷找了一圈兒發現付榕床下藏著koty尸體。”
koty:“哇你這話會被我粉絲網絡暴力的!”
付榕:“做什么美夢呢,你粉絲得給我頒個‘為民除害’的錦旗。”
只有在這種互相傷害的話題上,成員們發言才尤為積極。祝漣真若有所思,問:“那情節如果真這么發展,談情是裝不知道呢,還是幫付榕埋尸呢?”
koty也非常好奇:“你有沒有想過,其實還有‘報警’這個選項?”
他們的討論方向愈發離譜,制作人趕緊笑著拉回他們的思路,“我問個問題,你們公司對談戀愛被曝光的偶像有什么懲罰措施嗎?”
紀云庭道:“先停一段時間工作,但如果是偷偷結婚……那恐怕就得解約了。”
制作人有點訝異:“這么嚴格?”
“嗯,我們老板一直是說一不二的性格,之前確實有前輩……所以藝人不管被哪個經紀人帶出來,都很注重形象和風評。”
制作人恍然大悟:“那以前的acemon,應該就是裴小姐事業上的滑鐵盧吧。”
他的揶揄使成員們發笑,不約而同面向鏡頭對經紀人和粉絲們道歉。編導這時又有了新提議:“考慮到組合發展,假如發現隊友私下談戀愛,談情應該會委婉地勸分手吧?這個結果都在大家的意料之中,不如玩點刺激的——”
“讓談情不小心發現倆隊友交了同一個對象會怎么樣?”
眾人怔了半秒,隨即哄堂大笑,不由得感慨“太缺德了”。這個讓談情被迫見證愛情修羅場的方案成功引起祝漣真的興趣,他馬上支持:“這倆隊友就選庭哥和koty吧,簡直完美,談情絕對不帶懷疑的。”
紀云庭搖頭,“怎么不會懷疑呢,我跟koty的擇偶類型完全不一樣。”
“對哦,那就只能讓女演員辛苦一下了,從言談舉止和打扮上下功夫,兩種不同風格。”祝漣真很快想出對策,“反正談情頂多跟她打個照面,能認出是同一個人就好。至于你們的關系嘛……koty跟女生談戀愛,紀云庭當提款機。”
koty欣然接受:“很合理。”
紀云庭憤憤不平:“不合理!”
“我也覺得不合理,”付榕輕飄飄地丟下幾句話,“既然都能接觸到他們倆了,那正常劇情難道不是女生向談情告白嗎——‘我真正喜歡的是你,另外倆隊友都是工具人’。”
紀云庭:“你是缺德始祖鳥吧。”
koty:“還有更缺德的,告白以后女生又說:‘其實我懷孕了……’,小吻聽完會不會直接來打我們?”
紀云庭的嫌惡快從眼里漫出來,“你怎么對這種套路這么熟練。”
祝漣真面色略帶遲疑,聲音壓低了些:“告白就算了,本來女生演這個角色就不討喜,再被拒絕多沒面子。”
“萬一談情答應了呢,”付榕漫不經心地笑起來,“那之后丟人的不就是他了嗎?”
祝漣真一時語塞,koty反應過來,好奇地問:“話說小吻喜歡哪種類型?我從來沒聽他提過。”
紀云庭歪著頭琢磨,道:“他應該沒有固定標準吧,只要喜歡上了,就會接受女生全部優缺點的那類人。”
“對,我覺得也是。”
“你倆總吹捧他干什么,能拿提成啊?”祝漣真嘟囔兩句,“趕緊說正事。”
話題又被扯回到節目上,討論將近一小時,koty靈機一動又說了個新想法:“等等,我覺得現在的安排還不夠給小吻造成沖擊,畢竟現在idol偷偷談戀愛挺普遍的對吧。”
他話音一收,其他人不約而同沉默。
編導猶豫著試探:“這個是可以說的嗎?”
“好像……不太行?”koty訕笑兩聲,“這不是重點,我的意思是小吻肯定能處理好這類事,一點慌亂都沒有。所以咱們不如嚇嚇他——讓他發現是兩個隊友在談戀愛會怎么樣?肯定得愣住!”
祝漣真喉嚨瞬間像被堵著,一口呼吸上不去也下不來,輕輕噎了他一下。
制作人驚訝地望向koty,隨即滿意地笑起來:“你們團隊還真是玩得隨心所欲……但經紀人不會同意吧,這種有點敏感。”
koty:“裴姐對綜藝很寬容的,經常讓我們放開一點。”
是讓你放開,不是讓你放飛。
祝漣真腹誹。他料到koty一定是想借機跟付榕綁上cp,此時便不想發表多余評價,默默地聽其他人討論人選。紀云庭不愿參與,因為完全不懂男性情侶怎么相處,演起來可能露餡兒;而koty作為方案提出者,卻被編導們聯合否定,因為隊友們肯定看不上他。
于是只剩祝漣真和付榕面面相覷。
“離譜,真的離譜,你們信我。”祝漣真的心跳加快,懇切地看向制作人,“談情很聰明的,一眼就能識破我倆,完、完全不搭。”
紀云庭側身打量著他們,“還好,如果換成是我不小心看見你跟付榕很自然很親密地待在一起,確實會震驚,之后再慢慢鋪墊,可信度就高起來了。而且咱們兩年沒聚,某些方面有點變化,談情能理解吧。”
koty不滿地搖頭,義憤填膺道:“我不接受,你們這樣對得起其他隊友嗎?”
祝漣真伸腿狠狠踢向koty,剜他一眼。付榕半晌沒表態,視線漠然地下垂,毫不關心討論結果。
看出兩位成員都明顯抵觸,編導也不想強迫,只道:“也不用表現得特別親密,用聊天的方式引導談情就行,我們會寫臺詞。”
攝像機還開著,若再表示強烈反對,等播出去或許會令粉絲起疑心,說不定會給自己扣個“恐同即深柜”的帽子,祝漣真不得不顧慮這點。況且從節目效果的角度考慮,觀眾們習慣了風度翩翩且沉穩的談情,自然會想看他接近普通人的面貌,也更好奇談情面臨隊友義氣與職業道德時的抉擇。
為了節目,祝漣真妥協了:“付榕同意的話,我就沒意見。”
付榕抬眼,說:“隨便。”
計劃就這樣定好,祝漣真看著編導們胸有成竹的笑容,心虛地低下頭。他知道談情絕對會在第一時間識破,無論之后如何偽裝,也不過是與談情配合演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