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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也得出去再說啊,總不能在這里吧?”李愔肆無忌憚地說著那些葷話,揉了揉吳協(xié)的腦袋。
吳協(xié)情緒更低沉了。看著太初真人附身的那塊銅片,眼里都沒有光了。
“好了,往前走吧,趁著現(xiàn)在前輩給咱們指了一條明路。”
李愔長出了一口氣,張啟靈依然和李愔走在最前面,往前走去了。
吳協(xié)跟在后面,“小花兒,你怎么也不和我說啊。”
“我才剛上壘,當(dāng)初你打電話來,那是第二天的早上。懂了吧?”
“怪不得你倆當(dāng)初在一起,老李聲調(diào)還有點不對,我怎么傻,被你們倆忽悠了兩句就忽悠過去了?”
“你終于發(fā)現(xiàn)了,小天真。”胖子調(diào)侃道。
這孩子就是心眼實在,很多很明顯的破綻,他都沒有發(fā)現(xiàn)。比如當(dāng)初打電話的時候,李愔的聲音明顯就不對啊。
“你猜猜,誰是第一個?”胖子又接著問道。
吳協(xié)搖頭,“我猜不出來,不過應(yīng)該是黑瞎子,我們?nèi)デ貛X了,小花兒替老李找梧桐了,就他一個人還陪在老李身邊,他能忍住不下手?”
“聰明了一次。”黑瞎子的聲音,從吳協(xié)身后傳來。
吳協(xié)恨的更咬牙切齒了。
有了剛才那一出,現(xiàn)場氣氛活躍了不少。
后面,傳來了太初的聲音,“前路艱險,一定要謹(jǐn)慎前行。這幾百年過去了,我也不知道前面是不是出了異變。”
“多謝前輩!”李愔的聲音,順著風(fēng)吹了過來。
離開了太初的道場,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的,就是一條蜿蜒向上,曲曲折折的小路,連臺階都沒有修。
估計是當(dāng)初時間不夠了,只打通了這么一條路出來。
看這幅度,最高的地方將近有三十度,還好上面沒有冰,不然更難行走。
他們沿著這條路,一直一直地往上攀登,就這樣,連續(xù)走了五六個小時,還沒有走到盡頭。
“不是我說啊,咱前輩這事兒,辦的不地道啊。這條路也太難走了。”胖子最后,實在走不動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差點沒滑下去。
還是黑瞎子,在他身后,把他給拉住了。
“當(dāng)初那位前輩,應(yīng)該是瞞著汪藏海做成的這里。人手,時間,都不夠,所以才會如此。咱們有條正確的路就不錯了。”李愔也喘著粗氣,靠在土墻上休息。
眉心那抹艷紅,看上去真是鮮艷奪目,讓人食指大動。
李愔身后的張啟靈依然很平靜,拉了李愔一把,讓李愔靠在了自己身上休息。
怎么形容呢?
就是羽絨服很暖和,但是肌肉又有點硬。
“你倆是抓住點時間,就要秀個恩愛啊。”花兒爺無奈道。
誰讓他離得遠(yuǎn)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了。
休息了一會兒,進入下一間大殿以后,眾人不由得心頭一顫,和剛才太初真人的住處相比,這里簡直就是一所煉獄。
無數(shù)的尸體,密密麻麻地排排坐著。有的眼睛都還是睜著的,雙目無神的眼珠子,似乎就是在盯著他們。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渾身青紫,一看就知道是被凍死的。一層又一層,看著像是廟里的羅漢堂,都擠在一起了。
李愔明白,“這也是我那前輩的手筆。別看他剛才嘻嘻哈哈的,好像個老頑童的樣子,其實手段陰狠著呢。不比當(dāng)初的汪藏海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