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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是清晨六點鐘的樣子,東方已經漸漸地泛白。招待所里依然靜得出奇。
李爽猶如一頭饑餓的狼,毫不猶豫地撲向了柔弱的小常。
段鋼林大急,換作往常,他會毫不猶豫地闖進這個值班室,用他的久經“打場”的拳頭,把李爽這個混賬東西好好地教訓一頓。要知道,他對于“解救美女危急”這樣的事最是興奮。可他現在初到紅光啊,剛才還與公司領導們舉杯暢飲,公司領導對自己寄予厚望,如果現在出拳教訓李爽,顯然會讓諸位國企領導們失望,對自己今后的發展相當不利!
隨著值班室里小常的恐懼的喊叫撕心裂肺,段鋼林心急如焚。
“嗵——”段鋼林掄起拳頭,猛地砸向了值班室的門。
第005章 為色而出拳
“啊——”李爽剛要解開腰帶,猛一聽到重重地打門聲,似乎在突然間受了一記電擊,迅速停止了對小常的侵犯,回過頭來,看著房門,滿額頭全是冷汗。
寂靜,持續了十秒鐘。
李爽似乎是做賊心虛,他不再搭理小常,將腰帶重新系好,坐到了值班室里的沙發上,點燃一支煙,重重地抽著。
小常慌亂地整理好凌亂的頭發,將胸前的兩個紐扣系好,這才過去開門。
然而,小常開門后左右看了看,只見長長的走廊里空蕩蕩的,哪里有什么人影。
正當小常奇怪之中,李爽也探出頭來,看著空蕩蕩的走廊一陣叫罵:“他娘娘的,剛才是誰在敲門!”
“李爽,你別在這兒耍瘋,幾個領導還在一樓。”小常不無擔憂地說。
李爽狂妄地笑道:“我叔叔是市級勞模,我舅舅是燒結廠的主任,我怕個球!哪個小子剛才砸門了,給老子滾出來,搞得跟烏龜似的,躲個屁呀,有本事咱出來單挑!”
段鋼林此時躲在了值班室對面的一個雜物間里。他的打算是,如果李爽現在就停手,自己就回去睡覺,但愿李爽不再粗魯地對待小常這樣一個美麗的弱女子,而初到紅光的他也不想在這個時候惹事,畢竟,林雅茗不在他的身邊。否則,他惹再大的事也不怕。林雅茗的父親可是某省的省長!
可一聽李爽如此狂妄,段鋼林禁不住渾身血液開始沸騰,體內那種好勇斗狠的細胞又開始不安份起來。再加上他剛才喝了一斤多的酒,哪里還能按壓得住。
“李爽,閉上你的嘴,這是我的工作崗位!”小常不無憤怒地說。
李爽依然很霸道地道:“如果讓我查出剛才是哪個王八蛋砸門,我給那小子一點顏色看看。”
段鋼林再也忍不住了,他從值班室對面的那個雜物間里閃身出來,不顧一切地站到了小常的面前,伸出手來,將小常攔到了自己的身后。
無聲的凝望,在這空蕩的走廊里無聲地傳遞。
段鋼林的臉上,浮現著絲絲微笑,看著小常那張恬靜的臉,輕柔地問道:“你沒事吧?”
小常先是一陣欣喜,大大的眼睛里散發著驚喜的亮光,所有的恐懼都在一瞬間消散得干干凈凈,很快,她的眼睛里開始閃動著復雜的神色,他推開段鋼林,道:“你,你不要在這里,你趕緊休息去吧。這是我的事,你別管。”
段鋼林似乎讀懂了小常的目光,聽明白了小常話里的意思,小常也擔憂自己為了這件事而影響了自己在紅光的發展。他關切地看著小常,依然是一副波瀾不驚的微笑:“我洗好了澡,剛才正要睡覺,就聽到走廊里吵鬧,所以,就出來看看。如果你沒事,我得走了。”
說著,段鋼林轉過身去,朝著自己的房間而去,剛走幾步,他停住了,轉過身來,看著小常,依然是一副輕柔地聲音:“呆會,我還想喝你做的雞蛋蔥花湯,你可是答應過我的,以后要天天給我做!”
說完,段鋼林再度轉身,回房間。
自始至終,段鋼林都沒有用正眼看一下李爽。可段鋼林與小常說的這幾句話,以及段鋼林看小常時的柔柔的眼神,在李爽看來,這分明就是一種最大的挑釁,還有污辱。而且,李爽感覺小常和眼前這個學生模樣的小子之間已經有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
而小常看著段鋼林的背影,她的眼睛里隱隱有一絲絲失落與遺憾的神色。
“喂,你站住!”李爽朝著正要推門進屋的段鋼林叫嚷起來。
段鋼林臉上的笑容還沒有散去,扭過頭來,看著李爽,笑:“大哥,你有什么事?”
李爽大踏步走向了段鋼林,指著段鋼林的鼻尖,惡狠狠地道:“剛才,是不是你砸的門?”
段鋼林點了點頭,微笑著:“是的,是我砸的門?”
“你小子是不是不想活了?”李爽像一頭惱怒的雄獅,盯著段鋼林的臉。
“李爽,你瘋了!”小常不顧一切地沖上前來,拉住李爽:“你快回去!”
李爽猛地一撩胳膊,用力地把小常推向了身后。
小常“啊”的一聲尖叫,纖弱的身子一時站不安穩,朝后倒去。
就在小常即將倒地的一剎那,段鋼林身子一閃,從李爽身邊擦過,穩穩地扶住了小常,保持了小常的身體的平衡。
隨即,段鋼林立即松開了扶著小常身體的雙手。雖然只是短暫的接觸,而且是隔著衣服,但段鋼林卻切身體會到了小常的身體,感覺到了小常身體里流動著那一絲絲奪魂的溫柔。
而李爽看著段鋼林的舉動,更加憤怒,第二次伸出了手指,指著段鋼林的鼻尖:“你叫什么名字?”
段鋼林微微一笑,淡淡地說:“我不喜歡別人指著我!”
“老子就指了你了,你能咋滴吧!”李爽一副痞子氣概:“老子不光要指你,還要揍你!”
說時遲那時快,李爽揮動拳頭照著段鋼林的前胸就是一記重拳。顯然,他用上了全力。
段鋼林在大學校園里,哪天如果不打架,就手癢。但從畢業到現在,他沒有打過一次架,以前和他打過架的同學,都在畢業前夕握手言和了。此刻,是他在火車上坐了近二十個小時后,又與公司領導在一起喝酒吃飯之后了,雖說剛才痛痛快快地泡了一個熱水澡,渾身依然有些發酸發疼發麻,面對李爽的拳頭,他禁不住有些技癢,他并沒有躲避,而是直直地站著,判斷著李爽的拳頭的方向。從他打架的經驗來分析,如果對方的拳頭剛剛發出,已方便立即作出準備姿勢,那么,對方很可能會中途改變拳路,這樣一來,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看著段鋼林面對李爽的拳頭居然并不躲避,站在一邊的小常嚇得臉色發白,想要叫一聲,卻也發不出聲來。
然而,當李爽的拳頭從兩米遠的地方襲來,直到距離段鋼林面部只有三十厘米的距離時,段鋼林才判斷出李爽的拳頭不會改變襲擊方向了,果斷地握緊了拳頭,迎了上去。
“啪”地一聲悶響,李爽的右拳與段鋼林的右拳重重地碰在了一起。
“哎呀——”李爽一聲慘叫,整個身子迅速向后栽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