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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以后還能不能出來了?要是老這樣,干脆大家都別見面了。”一直沒有說話的肖舒婷皺著眉頭低聲說了一句。
“那就別見了,誰稀罕跟你們在一起,一群醫(yī)學瘋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天天在做什么?還有李默,你也是夠了。”陸敏一下子站了起來,她先是瞪了李默一眼,然后又狠狠地看了我一眼,跟著甩手往門外走去。
“陸敏,陸敏。”看到陸敏出去,肖舒婷旁邊的莫離站了起來追了出去。
李默將手里的碗放了下來,然后看了看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陸安,見笑了,很多年的同學了,事情多,恩怨也多,本來想著你過來了,看到新朋友,大家會收著點的。沒想到,還是這么吵吵。”
“沒嚇到你吧,不好意思啊。”旁邊的陳曉蝶也說話了。
“沒事的,理解,理解。”我笑了笑。
“今天來,其實就想跟大家說,以后我們這個一個月一次的聚會就別搞了,壓力都挺大。我知道自從我出事后,你們都是為了照顧我才被迫過來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明天我就辭職了,有家整容醫(yī)院請我過去做主刀,待遇比我現(xiàn)在的要好很多。最主要的是我想通了,之前總想著非要在聚美醫(yī)院翻身,其實太不成熟。邱海勸過我,做人要看開點,最主要是趁著年輕,多發(fā)揮自己的特點,能屈能伸。今天這頓飯,我們就當告別過去吧。我去做整容醫(yī)生了,大家別笑話我就好。”李默舉起了杯子,看了看其他人說道。
“李默,你之前可是聚美醫(yī)院的第一刀,怎么去做整容醫(yī)生?會不會是太沖動了?要不要我?guī)湍銌枂柲仄渌t(yī)院?”聽到李默的話,其他人都顯得有點意外,丁明不禁說道。
“不是說了嗎?我想明白了,你們也別勸我了。就這么決定了。以后誰有事找我,我們單約,其實我們這個十人聚會也早該散了,自從白文康死了以后,就應(yīng)該散了。”李默說著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也許是陸敏的離席,也許是李默提出的告別,接下來的氛圍有點傷感,桌子上的酒也被喝光了。我雖然喝的不多,但是每個人過來都喝一下,也有點微醺。
酒精下肚,大家的話也多了起來,關(guān)于李默的情況我也知道了一些。原來李默一直都是江城聚美醫(yī)院的外科第一刀,因為一次醫(yī)療事故得罪了領(lǐng)導(dǎo),然后便被壓制下來,郁郁不得志,之所以搬去孤樓,也是為了躲避醫(yī)院里的一些事情。現(xiàn)在李默忽然要轉(zhuǎn)行去做美容醫(yī)生,這讓他的幾個同學都很意外。
“其實每個人的選擇都有自己的考慮,我們都應(yīng)該祝福。今天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么多醫(yī)院專業(yè)的朋友,真的是見識了。”我說道。
“老白,你胡說什么,你不也是學醫(yī)的嗎?”旁邊的丁明走過來摟住了我,他已經(jīng)喝多了,臉紅脖子漲。
“啊,什么?”我被他說懵了。
“別聽他胡說,一喝多就亂說話。”旁邊的李默一把推開了他。
丁明坐到了椅子上,哼哼唧唧地沒有再說話。
聚會結(jié)束了,基本上每個人都喝得暈暈乎乎的。李默被邱海拉走了,我只能自己回去。在我準備攔車的時候,一輛汽車停在了我面前,后面的車窗打開,陳曉蝶從里面探出了頭,“陸老師,我送你回去吧,反正我叫了代駕。這會也不好打車。”wap..OrG
“順路嗎?”我問道。
“沒問題的,上來吧。”陳曉蝶幫我打開了車門。
“謝謝了。”我上了車,坐到了陳曉蝶的旁邊。
車子發(fā)動,顛簸著,酒意很快上來了,迷迷糊糊的我竟然睡著了……風雨如書的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