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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什么人?”為首的一名警察立刻走了過來,警惕地看著我們。
“這是怎么回事?”沈矅看著他們問道。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這里有人進行違法活動。”那名警察說道。
“開什么玩笑?這里進行違法活動,你看看這黑燈瞎火的,能干什么?”沈矅哭笑不得地說道。
那幾名警察也沒理會我們,只是拿著手電四處照著,很快一個警察突然大聲叫了起來,“梁哥,這里,這里有個死人。”
“死人?是死人還是紙人啊?”我和沈矅頓時臉色一變,然后跟著那個警察快速走了過去。
的確,那里有一個死人,那是一個男人,他穿著和身邊紙人一樣的衣服,然后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如果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你們怎么解釋?”那個叫梁哥的警察看著我和沈矅。
“梁警官,你不會以為這死人和我們有關系吧?我們也是剛到這里,這黑漆漆的,我們都沒搞清楚怎么回事,然后你們就沖進來了。現在至少你得確定死者身份,死者死因,然后再結合我們的情況,才能下定論吧?”沈矅不愧是搞心理學的,幾句話將那個警察說的有點摸不著北。
“那怎么這么巧?我們接到舉報,然后你們就在這里?這樣吧,你們跟我們回所里一趟,做個口供,然后如果證明確實和這個死人沒關系,我們也不會為難你們。”梁警官想了想說道。
“當然可以,我們很樂意與警察合作。”沈矅笑了笑說道。
事實證明,那個死人跟我們確實沒有關系,因為法醫查證他已經死了十幾天了。我們簡單辦理了一下手續,可以離開了。
從派出所出來已經是凌晨一點多,沈矅說如果太晚,我可以去他那里睡,但是我的心里還有其他事情,就和他分開,直接回了孤樓。
回到房間里,我立刻戴上了耳機,打開頻率,聽了聽吳若蘭房間里的情況。也許太晚了,吳若蘭的房間里沒有任何聲音,我慢慢調整著頻率,里面只有沙沙的聲音。
突然,耳機里傳來一個輕笑聲,時間很短,但是卻很清晰。
我一下子停住了動作,愣住了。
“洗衣裹酒四嫩。”那個女人的聲音又響了一下。
我的腦袋一下子炸開了,這,這赫然就是吳若蘭的聲音,仔細聽聽她說的這句話,應該是,下一個就是你……風雨如書的孤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