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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個消息最驚愕的不是趙信,反而是張老頭還有朱老四這些諸屯監(jiān)的人。
張老頭鼓起勇氣,向著兩個吏部官員說道,“大,,大人,我們趙大人不是做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之間就....”
吏部官員擰眉喝道,“就怎么樣?趙信是升官,又不是給擼了,你們的大人是熊大人,真是一點規(guī)矩都不懂。”
別說張老頭呵斥地臉色通紅,在旁邊聽著的趙信,都覺得這吏部官員,也有點太不尊老了吧?
雖然老張只是一個小吏,沒官職,但是人家可以做你爺爺了。
“這位大人,我還在諸屯監(jiān)衙門里,諸屯監(jiān)就歸我管,你最好是把態(tài)度放端正一點!”
趙信針鋒相對,熊若云倒是打起了圓場,“哈哈,都不要有火氣。”
然后熊若云對著諸屯監(jiān)的人說道,“趙大人是高升了呢,你們更應該恭喜呀,難道你們希望趙大人一直在諸屯監(jiān)做這七品監(jiān)正嗎?”
熊若云一句話就把矛盾丟到了諸屯監(jiān)內部。
張老頭他們連連解釋,自己當然是希望趙大人高升了,只是有些舍不得。
兩個吏部官員走后,熊若云很是安靜地坐在衙門里。
而張老頭他們則是圍上來,關切地詢問趙信的情況。
“大人,有沒有消息你要去哪里呀?”
趙信說道,“我現在也沒有消息,前段時間倒是有點風聲,但到底是哪里就不知道了。”
周麻桿笑道,“趙大人肯定連升兩級,不管是屯田畝產的增高,還是曲轅犁還有豬場的豬,這可都是功勞啊,能不升個兩三級嗎?”
朱老四接過話茬,“對了,趙大人,馬上年末了,豬場的豬已經肥了,咱什么時候殺?”
趙信還沒說話,周麻桿笑道,“老朱,我看你不是想著殺豬,而是其他東西吧?”
這個豬場出的可不只是大肥豬,還有豬崽也要出欄了啊,朱老四可是饞了快一年了。
一行人聊得火熱。
而熊若云則是極其淡定地自顧自喝著茶。
幾個人聊得火熱,有許久未見的念想,有即將分別的惋惜。
最后決定,大伙今晚到雁芙樓搞一桌。
衙門的廚子雖然是雁芙樓的廚師培養(yǎng)出來的,但是手藝和雁芙樓的廚師還是有點差別的
臨走,張老頭才想起這還有一個新來的熊大人呢。
“熊大人,衙門的工作平時都做有很仔細的賬目,賬目就在桌上,您看看就成了。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問我。”
然后就大搖大擺地走了,根本就沒有顧忌這是新來的老大。
至于趙信,更不會關心熊若云了,雙方可是仇人,至于張老頭他們,他們屬于吏,根本不是官,以前稀罕這份工作,但是現在,不管是和趙信學的水田增產、還是曲轅犁制作、還是養(yǎng)豬、隨便單領出來,都能養(yǎng)活自己。
出奇的是熊若云居然一點沒有生氣的跡象,居然笑呵呵的應承下來了。
趙信想不通,也就沒有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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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在雁芙樓幾人吃得很開心,趙信甚至喝了一點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