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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有一只黑手在后面尋找自家做面包的土堿!
沒錯,就是土堿!
趙信把自己的猜測說出來之后,眾人手中的米飯瞬間就不香了。
“要不我們就別做這面包生意了?”趙錢氏是真的害怕了,以前村里有個啥矛盾吵幾架就行了,現(xiàn)在五郎說的也恐怖了吧!
趙信一看眾人恐懼的樣子,只能把心里的打算按捺下來。
晚上睡覺的時候,趙信聽到老爹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沒辦法趙信只能在腦海里完善自己的計劃,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沉沉睡去,清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給自己蓋被子。
吃過早飯之后,老爹和老娘兩人去村里給工人結(jié)算工錢,包括三嬸她們的,也一起結(jié)算了,看目前的樣子,面包是賣不了。
今天休沐,趙信要去劉翁家借書看,所以一般情況趙信都要裝一些面包在書簍里,不僅是自己要吃一些,還要禮尚往來送一些給劉家。
大嫂早早起來,已經(jīng)做好了面包,趙大郎重操舊業(yè),正在收拾編織斗篷的用具。
只有趙三郎眼睛滴溜溜地轉(zhuǎn),向著大哥看一看,向著四郎瞧一瞧。
“三哥,你在瞎琢磨什么呢?”趙信一看三郎的模樣,就知道他肚子里有鬼點子。
“不可說,不可說!”趙三郎擺擺手,見趙信裝的面包明顯比往常多,好奇地問道,“五郎,你裝這么多面包做什么?唉,書簍底下連紙筆都沒有,全讓你裝上面包了。”
趙信連忙捂著三郎的嘴,“三哥,你小聲點,我做的就是你想的事情。”
兩人相視一笑,趙三郎還幫著趙信裝面包。
“大哥,我還沒去過劉翁家,我今天送五郎去,順便拜訪一下人家,中午就不回來了。”
趙三郎朝著大哥說了一句,還沒等回答就和趙信一起出門了。
走在路上,趙三郎打聽著趙信的想法。
“五郎啊,你剛說的那段繞口令是啥意思?什么你做的就是我想的?”
趙信撇了一眼趙三郎,“心里想的,居然還不敢承認!”
“昨晚上我說了我的分析之后,大哥他們是一副擔(dān)驚受怕的樣子,想要息事寧人,唯獨你趙三郎眼里冒著怒火,我還不知道你想什么嗎?”
趙三郎被趙信說穿也不惱,“必須干回來,我們生意做的好好的,別人憑什么就要來插一腳,還有趙二狗,偷了我家的東西,就想這樣算了?”m.zwWX.ORg
“跟老爹建議報官,老爹說這些全是咱的猜測,報官也沒有用,什么自古官字兩個口,唉~”
“所以,三哥是怎么想的呢?”
趙信還真想知道趙三郎是怎么打算,要是直接莽,可別把大家推火坑啊!
“我準(zhǔn)備把趙二狗抓住,然后扭送到官府。”趙三郎咬著后槽牙,恨聲說道。
趙信給了他一個白眼,“我們兩個一起行動,抓住趙二狗倒是很簡單的事情,但是扭送到官府,那又有什么用?錢還能要回來嗎?不能!就趙二狗的德行,身上有錢就過不了夜!”
“行,行,行,我的辦法不好,但是咱送官府之前再揍他一頓,只有這樣才解恨啊!”
趙三郎揮舞著拳頭,仿佛前方空氣就是趙二狗。
“我這里還有更好的辦法呢,想不想聽?”絲絲貓的寒門科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