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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要唐雪雁從黃蓉變成蓉奴需要先解除催眠,讓意識進入深睡期,然后用移魂大法再次灌輸蓉奴的意識。
黃蓉催動移魂術解開了暗示「黃蓉」
的催眠,這個時期被催眠者已經恢復了自己的神智,只是意識進入了深睡,沒有外力不會蘇醒。
花魁大會之后他知道劉三父子想通過感情牌來綁住她黃蓉,她何嘗不是將計就計來奪取兩父子信任,從歐陽鋒手下救劉三性命,到治療劉三傷勢,幫劉三父子解決仇家,一步步奪取信任才搞到這瓦罐里洗去自己奴印的粘稠漿液,從此奴印不在,劉三再也無法拘束自己。
至于白虎等身體特征,到時以她東邪之女、北丐之徒、丐幫幫主、郭靖之妻的身份,只要她不愿意,天下間誰敢讓她脫光驗身。
還有劉三,如若他順從自己,自己也保不齊會安安生生做劉府的主母,看如果他們敢威脅自己,憑著自己的手段,不用親自現身就能讓他們無聲無息的死去。
黃蓉此時想到自己即將脫困,心中無不得意,她雖然不在意殺人,可殺死這可憐而又無辜的唐雪雁還是有些不忍,她對著呆立于此的唐雪雁自言自語的說著,不知是在解釋還是在寬慰自己:「您很可憐,但為了我的幸福必須如此,從現在開始你將是脫陰而死的蓉奴,而我將成為黃蓉……」
言語說罷,黃蓉運用移魂大法要對唐雪雁灌輸她是「蓉奴」
的意識,正在凝神運功之時,屋外一聲佛號如同重錘砸入自己腦中,其后伴隨著一聲怒吼響徹呂府:「淫婦,休想害我蓉兒!」
移魂大法這類催眠術本就是需要聚集精神、全神貫注的一門技藝,最忌外力打擾。
這呼喝佛號之人分明是有意為之,在黃蓉將意志推到頂點之時,從外騷擾引起反噬。
此時被反噬的黃蓉反而陷入了深睡狀態,目光呆滯但意識依舊存在,黃蓉聽到從自己身后走來六、七個人的腳步聲,而她對面的唐雪雁也似乎從催眠中醒來,臉上還帶著迷茫,可與
她近在咫尺的黃蓉分明從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狡黠。
身后七人轉瞬就繞過自己來到唐雪雁身邊,自己爹爹黃藥師一臉擔憂看著女兒「黃蓉」,青衣密使站在一旁,一燈大師和他師弟天竺神僧都低著頭口宣佛號,周伯通在一旁不知道該怎么幫忙急得抓耳撓腮,靖哥哥眼神復雜的看著自己,自己的師父洪七公一臉憤怒走到自己面前一掌就要噼死自己。
黃蓉雖意識尚存,但卻不能言語也無法動彈,以為自己要死之際,一燈大師一指將其彈開,宣道:「阿彌陀佛,上天有好生之德。」
此時前后院聽到洪七公怒吼聲的江湖中人也都趕了過來,將客房內外圍了個水泄不通。
洪七公平生為人坦蕩,凡是無不可對人言,對群雄毫不避嫌,見一燈阻止就轉頭對黃藥師喊道:「黃老邪,這淫娃想李代桃僵冒充蓉兒騙靖兒圓房,還想讓別人奸殺你女兒毀尸滅跡,瞞天過海,這樣的賤人你殺是不殺?」
聽到洪前輩的話,圍觀的江湖中人一下炸開了鍋,誰能想到剛在在這小小的客房差點發生為禍武林、危害社稷的大事。
在場眾人通過青衣密使告知,才知道事情由來,自三天前探得蒙古大軍在襄陽附近偵察,碰巧又蓉奴失蹤,黃女俠怒斥眾將士突然昏倒,醒來覺得記憶混亂。
然后在前天與五絕從山中險路迂回包抄時將自身情況告知了五絕眾人,五位高人經過觀察發現黃女俠已經被人催眠,連功力都退步了不少,但都非此道中人,只能暫且放下。
直至昨日戰后被南帝一燈大師找來師弟天竺神僧用印度神術破除一部分,于是眾人商議讓黃女俠繼續偽裝,五絕眾人藏于暗處,等待那施術之人自己出現。
誰想施術者竟是這蓉奴,她以為四下無人得意的說出自己的目的,之后被自己施術反噬,當場拿下,人贓并獲。
眾人一片嘩然,紛紛出言要殺了這淫女,只有黃藥師露出不忍之色,他擺了擺手說到:「此女雖非我自己骨肉,卻是我亡妻生身骨肉,她生前囑托我代為照顧,希望大家不要傷她性命。」
經眾人詢問才知道這天下第一淫女的身世由來,但這事危害太大,人群中有人喊出:「黃島主,我們可以聽從您的吩咐,但這樣的事情誰能保證不會發生第二次,如果不殺又怎么管束住這個淫女。」
這句話得到大家的響應,有人說挑斷這蓉奴手筋腳筋的,有人說關起來嚴加看管關到死的,也有人說干脆砍斷手腳做成人彘,還有人講干脆廢掉武功讓她自生自滅的。
廢掉武功就必須毀掉丹田,一個人丹田被毀就會元氣大傷,就算養好身體也活不了幾年了,所以這些方法都是殘肢害命的毒計。
這青衣密使一直覺得蓉奴來歷可疑,之前淫亂軍營,這次蒙宋大戰還無故失蹤,又碰巧被擒陣前冒充黃蓉打擊宋軍士氣,他知道黃藥師必然會回護蓉奴,如果強行殺死會平白交惡,所以他早就想好對策,此時走上前來,說到:「我有一門功法可使她內力全失,無法害人。」
他見郭靖眾人望向自己,接著說道:「大家也知我來自縹緲峰靈鷲宮,可家師虛竹子年輕時卻不是在靈鷲宮中學藝,而是逍遙派弟子,我飄淼峰一脈功法來自天山的不老長春谷,有天山折梅手、天山六陽掌,還有一門有殘缺的功法叫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眾人不知他為何介紹起縹緲峰,只聽他接著說道:「這功法分內外功法兩篇,功法有一缺陷就是必須喝得不老長春谷的長春泉泉水,或者習得外功疏導才能引導內力,否則內力雖在體內卻無法疏導使用,與武功盡失無異,只能使些花拳繡腿。但據我所知這長春泉水早已枯竭,外功我自然也不會給她,所以只要她修的這門功法,此生武道基本上就是廢了。」
有人好奇問道:「可這門神功如果淫婦不學我們難道能逼著她學會嗎?」
青衣密使解釋道:「我逍遙派和縹緲峰功法不同于其它中原武術,是玄功而非武功,雖然是道家思想,行的卻是法家的霸道主張,講究隨心所欲、唯我獨尊,所以這功法也叫八荒六合唯我獨尊功。功法入門不是靠自身習得,而是外力傳功,我要你學你不可不學,除非功力高過傳功者。」
眾人聽的目瞪口呆,青衣人接著解釋到:「這功法可以不傷己身還封住內力,當然對她也不是完全有害,既然叫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自然能保她青春長駐,至于練到頂端是否能天地不老那只有天知道了。」
唐雪雁顯然沒想到有這么神奇的功法,女人對青春永駐最是敏感,她自然也不例外,青衣密使看到「黃蓉」
欲言又止的表情,出言打斷她的想法:「正如我所說,這功法原先需要長春泉水才能完滿,外功部分是本派歷代前輩臆想推斷出來的,聽家師虛竹子說,本派曾有一前輩從小修習此功,因沒有泉水導致每幾十年就會返老還童,內功需從新練起,而且每天午時需吸食生血,從動物血一直喝到人血,直至某次返老還童武功大減而被仇家殺害,所以這門功法在本門也就廢了。」
「黃蓉」
以及在場的眾女性聽到后均打起冷顫,想到自己身化幼童武功盡失,還要茹毛飲血躲避仇家這幅人不人不鬼的樣子,也就自然打消了修習這功法的念頭。
征得當事人黃老邪、「黃蓉」
的同意,青衣密
使直接將「天長地久不老長春功」
的內功真氣打入蓉奴的體內,黃蓉雖然身體陷入沉睡,但意識還是能感覺到外面,她聽到青衣密使說出這歹毒的功法,也看到他將內力利用酒水凝結成冰種入自己體內,卻因為移魂大法反噬無法絲毫抵抗,這無能為力的感覺讓她連昏厥過去都做不到,只能聽著其他人接著對她的制裁。
自己爹爹黃藥師接下來的話更是讓她眼前一黑,只見他反手從懷中掏出一個竹筒,打開之后正是七巧連情蠱的母蠱,他對「黃蓉」
說道:「蓉兒,我知道你恨極了蓉奴這個淫女,可她畢竟是和你一母所生,只要你不傷她性命,我就把這能控制她的毒蟲交給你。」
見「黃蓉」
好奇地打量竹筒,他接著說道:「這是我在戰場之上擒住之前那個淫賊,他為求保命交個我的,這蓉奴體內已被種入子蠱,只要催動這母蠱就能控制她的情欲,使其放棄抵抗。我套出他的話之后就隨手將他殺了,但他說此蠱缺點是毒蟲壽命短暫,怕是活不過一年。」
其實「黃蓉」
唐雪雁上次發火將催眠松動后,被天竺神僧醫治早已恢復記憶,她家母是蜀中煙花女子,長得小有姿色,因此被唐門家主唐威養為外宅,所以她名義上是唐門四小姐,其實只是唐威的私生女,隨著年老色衰母親很快就失寵了,即使患重病時唐威也沒有來看一眼,只是死后才來替她收斂尸骨。
那時唐雪雁年紀雖小卻已長得亭亭玉立,她本就是花魁所生,姿色更勝其母,葬禮時一身白色壽衣更顯清新脫俗,唐威精蟲上腦將其親生女兒奸污,并以私生女的身份帶回府里,四下無人時常做禽獸之舉。
大家族內勾心斗角,唐雪雁雖頂著唐門四小姐的頭銜卻沒有丫鬟仆人服侍,只有一些微薄的吃穿用度,自己還要給夫人姨娘們端茶倒水,生活與下人無異,但是她憑借聰慧天賦幾年內在唐威的后宅里斗倒了數位姨太太,為自己爭取了一些生存空間,所以她年紀雖小在勾心斗角方面卻是從小溫室里長大的黃蓉拍馬也趕不上的。
因為地位低又是女性,她并沒有資格學得唐門什么高深武學,平時唯一的愛好就是悶在書房里讀書,因為對梁紅玉的崇拜,她對兵書很感興趣,雖然沒有大型實戰,但紙上談兵的功力已然不俗,在唐家堡時也指揮過幾次剿滅附近山賊的任務,這也是為什么她在戰前布陣時絲毫沒有被人懷疑。
她在唐家堡時從書房的上讀到不少江湖的軼事,最讓她感興趣的是江湖新興的一對情侶——郭靖黃蓉,看著他們歷經艱苦迅速崛起成為保家衛國的大俠時甚至泛起了星星眼,尤其書中評價黃蓉才貌過人,未來可成梁紅玉第二時更是由衷羨慕。
她有喜歡她的父親,愛她的郭大俠,從小學的上乘武功,才出江湖就碰到乘龍快婿,更是當上了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愛情、地位、事業她年紀輕輕就全部都有了,令還是少女的唐雪雁對江湖生出無限向往。
但好景不長,剛爭取到安穩生活的唐雪雁還沒有過上半年平靜生活,一次同父親唐威在園中野合就被敵對趙姨娘的丫鬟撞破了,趙姨娘打蛇打七寸,直接告到老夫人那里,唐雪雁被老夫人掃地出門,他那個生父更是連屁也不敢放一下。
被趕出唐府的唐雪雁一個人帶著對江湖的憧憬被迫開啟了江湖之旅,她幻想著自己的愛情和事業,可現實是殘酷的她身無分文又不愿搶百姓口糧,正巧碰到參加花魁大會的呂文德坐著轎子路過,不免想起女俠劫富濟貧的故事,可武功低微又沒有江湖經驗的唐雪雁第一次出手就被俘虜了,唐雪雁狐假虎威用唐門四小姐的身份相威脅,想讓他放了自己。
當時南宋朝局不穩,山賊、流民叢生,一些地方大戶會自己結社自保,什么劉門、李門、王門這些地方勢力到處都是,蜀中唐門也只是其中之一,身為封疆大吏的呂文德怎么會怕一個地頭蛇,直接就奸污了唐雪雁。
之后知道不會有什么人救自己的唐雪雁自暴自棄封閉心神成為一灘爛肉,被玩膩的呂文德轉手送給了劉老三,一次被叫出來催眠命令頂替劉三的肉便器蓉奴時,才知道這個容貌艷美的天下第一淫女竟然就是自己仰慕的黃幫主,而且在沒有認識郭靖之前就已經是一坨千人騎萬人肏的淫肉。
呸~什么黃女俠,自己竟崇拜過這樣的女人,在她心中劉老三一家也就是個二流水平,真要打起來還不如唐門底蘊深厚,唐雪雁以己度人她作為東邪的女兒不管是武功還是能量都不會懼怕劉府一家,就算被困住只要肯向外界求援,憑借東邪之女的名頭動動小指頭就能讓劉三一家死無葬身之地,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像一書中所說,被劉老三天賦異稟的陽具所吸引自甘墮落,她除了這副好皮囊又有什么值得自己羨慕的。
之后頂替黃蓉的這段時間雖然因為催眠沒有意識,但隨著昨天治療完記憶的喚醒,她發現蓉奴黃蓉有著令人羨慕的生活,一個全心全意愛她遷就她的靖哥哥,一群對她崇敬的忠心手下,更從黃藥師那里體會到了從奸污自己的鬼父那里從未體驗過的父愛,一個對她關心備至的師父(洪七公),一個全心全意逗她開心的長輩(周伯通)。
而且她發現在她眼中殘暴的呂文德看見現在的自己就像老鼠看見貓一樣害怕,還要如果在她前半生說出最恨的人,一定是自己的生父唐威,可
昨天戰后被群雄簇擁,看到小時候在她心中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父親像狗一樣奴顏屈膝的湊到自己跟前只為能跟自己說上一句話,她淡然一笑放下了心中的仇恨,自己和他天與地的江湖地位差距,九霄云外的鯤鵬值得記恨一只地上的螞蟻嗎!?雖然她知道這只是因為黃蓉的身份地位帶給她的錯覺。
憑什么!我不服!!憑什么我唐雪雁只能過著顛沛流離不人不鬼的生活,還未經自己同意被他們改頭換面!而她?這個天下第一淫女——黃蓉卻能擁有自己羨慕的一切!!妒忌讓唐雪雁面目全非,她不配!這樣的淫女配不上靖哥哥這樣的大英雄!也配不上中的英雄形象!若她對自己有一絲憐憫,打算解除催眠后放自已一條生路,給她一個穩定的生活還有一些生存資源,她可能也會心軟,但是她玩夠了之后竟然想讓自己替她頂著淫女的臭名被奸殺致死!!既然她想做天下第一淫女蓉奴,自己就讓她做個夠,她配不上黃蓉這個名字!!從今以后世上再也沒有唐雪雁這個人了,她!就是黃蓉!!既然主意已定,唐雪雁知道五絕幾人和靖哥哥肯定都藏在暗中觀察,黃蓉還在自言自語,可她不會允許讓黃蓉說出自己的身份,即使她要說出之時自己也會強行打斷,讓五絕擒住蓉奴,
絕不給她證明自己的機會!「蓉兒!蓉兒!你在想什么呢?」
黃老邪的問話把「黃蓉」
拉回了現實,她看到「爹爹」
手中的母蠱嘆了一口氣,她雖然也想一勞永逸的殺掉蓉奴,可她知道黃藥師一定會阻止,更何況她現在也不敢殺掉蓉奴,她怕哪天身份敗露,如果他們發現是自己親手殺掉的黃蓉,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
可她這個貍貓換太子的大膽計劃才在腦中形成,過程還很粗糙,最重要的是她沒手段可以長久的控制住蓉奴,這七巧連情蠱雖然好用但毒蟲只有不到一年時間,自己怕是布局都還沒有完成就會出現變故。
正在「黃蓉」
懊惱之時,人群中傳出清脆的女聲,「黃蓉妹子?黃蓉妹子?謝謝您,請讓一讓!」
人群自動散開一條縫,湘西五仙教的夸妹從人群中擠了出來,瞧了一眼黃老邪攤開手中的毒蟲,握住「黃蓉」
的雙手抖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蠱術,什么西域來的七巧連情蠱啊?這是我們湘西苗寨的情蠱而已!」
見「黃蓉」
不明所以的看著她,就像她解釋道「這是我們苗族女子對不聽話的男子所下的蠱術,為了讓自家男人從一而終,只是不知秘方什么時候從寨子里流出來了,穿著穿著就變成什么連情蠱了,這子蠱會寄宿在宿主體內以宿主血肉為食,一蟲死一蟲生,至死方休。母蠱雖只有三季壽命卻可以通過我們苗疆手法繁殖培養,想要多個主人就多養一些母蠱,想要自己控制就飼養三五個放起來,關鍵是別被她找道,用母蠱把體內子蠱給逼出來。」
在場眾人還是首次聽到苗疆情蠱,男性聽眾更是覺得一陣蛋疼,就連太子都冷汗直冒,可「黃蓉」
遍尋法門不著,聽到此話開心的蹦了起來。
「夸妹姊姊,你沒有騙我吧?」
「黃蓉妹子,只要你保證不把秘方外傳,姐姐我就告訴你。」
「黃蓉」
求之不得自然滿口答應。
天竺神僧因為不懂中原語言,只好站在蓉奴身邊上下觀察她,當他看到蓉奴面龐時發現她被動過手術,尤其眼角似乎被人埋線提高少許,于是走到一燈大師身邊用梵語耳語給這位師兄。
「黃蓉」
此時神經異常敏感,注意到天竺神僧的異常,扭頭看向一燈大師,只見他擺了擺手示意回去再說,只好暫時壓下滿肚疑問。
接著一燈大師說道:「這蓉奴施主害人不成反害己,如今被自己邪功反噬還在催眠狀態中,黃姑娘可暫時依照她之前的方式催眠施法讓她聽話,以免她擾亂明日的婚宴。」
大家都知道當時為了讓郭大俠納妾春媽,黃幫主忍辱的收了春媽的女兒,也就是這個蓉奴當干女兒,既然識破了陰謀,又廢掉了這淫女蓉奴的內力,還有了降服的手段,眾人知道也該退去把空間留給這一家人了,于是紛紛打了個招呼像前后院走去,「黃蓉」
看了看身邊的諸位長輩和靖哥哥,說到:「你們先走吧,我要跟我的干女兒說說話。」
東邪等人依言散去,剩下的郭靖嘆了一口氣,也緩緩離開,誰能想到他最食髓知味的女人竟然想害死自己最愛的蓉兒,而這個女人又是自己的干女兒,只是不知以后要如何相處。
唐雪雁沒有黃蓉被廢之前那么高深的內力,不敢保證身邊沒有人在偷聽,經歷過家族宮斗的她雖心中狂喜卻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無悲無喜。
已經淪為廢人的黃蓉從沒有如此恐懼過,卻只能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奪走她「黃蓉」
身份的女人,只留下蓉奴這個軀殼讓自己容身,她很怕唐雪雁會腦子一熱殺死自己,眼前的女人用著和她相似的臉龐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看了很久,在她以為自己就要崩潰的時候,唐雪雁說話了。
「黃蓉」
很想把自己心中的得意吐露給眼前這個干女兒——蓉奴,可她還是怕此地隔墻有耳,只能壓下不吐不快的心情。
「明日……蓉奴…叩拜……招待…」
黃蓉竭盡全力很想聽到她講什么,但被催眠的她只能緩緩閉上了沉重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