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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襄陽城前枷肏真蓉奴,天下群雄共助假蓉兒
2022年4月2日
字數:16312
書接上回,彭長老利用蓉奴冒充黃蓉騙過蒙古人,他并未聽從札魯忽赤的忽悠去當蒙古的百夫長憑軍功建立基業,自從那穆念慈嫁入呂府之后他試圖聯系,但穆念慈沒有任何回應,考慮到郭靖黃蓉目下也在呂府居住,他就估計粘兒那里怕是出現了什么變故。
從這穆念慈當了花魁粘兒之后,彭長老利用賣身錢花天酒地,如今斷了聯系卻也不能坐吃山空。
彭長老也是親情淡薄之人,讓他闖進呂府帶走妻女他可不敢,正所謂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他理所應當的選擇了拋妻棄子,只要賣掉蓉奴這一筆一成,這筆錢足夠他三五年醉生夢死了。
蒙古人確實也沒有辜負他的希望,信譽上他們還是講的,當他去軍需處領賞時,萬兩白銀就擺在地上,他可自負沒本事扛著出去,剛把銀兩換成銀票,走出帳篷就被一個中年漢人攔了下來。
這中年男子上來第一句就說到:「嘿嘿~我知道你抓來的這個黃蓉是誰。」
「你想說什么?」
彭長老眉毛跳了一下,強裝鎮定的問道,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是說,你想用這襄陽城中的妓女蓉奴來冒充黃蓉賺一筆橫財?」
這中年人一副沒有耐心態度,直接揭破了兩人的刺探。
「那你直說吧,你想要什么?」
彭長老也不想與此人在此過多糾纏,等下戰事一開真黃蓉若是冒出頭來,在這蒙古軍營中那是怕是想走也難。
「很簡單,賣掉這淫女的錢,三七分賬,從此就當我沒見到你。」
這中年人正是發現黃蓉是蓉奴假扮真相的淫賊,既然蓉奴進了蒙古人嘴里,自己怕是取不出來了,只能多拿些錢財,想要從彭長老這里坐收漁翁之利。
「怎么才七成???」
平白少了三成銀兩,雖然肉痛彭長老自付還能勉強接受。
「七成是我的!你能得三成還得看我的臉色,如果你中間有什么貓膩,我立刻叫破黃蓉身份,咱們一拍兩散?!?
這種不義之財拿三成和那七成沒什么區別,既然對方都會恨你,老淫賊自付在蒙軍營中,對方不敢放肆,不如獅子大張口。
彭長老氣的樂了出來,當年自己身為九袋長老,這種小毛賊給自己擦鞋都不夠資格,被郭靖黃蓉一害真是龍游潛水遭蝦戲,于是他假意應承下來。
老淫賊本以為對方會討價還價,沒想到這彭長老這么膽小,頓時大喜過望看向對方眼睛,正待說話突然眼前一黑,恢復之后哪還有什么彭長老,對方早帶著錢跑了。
算了,大魚沒釣到,老淫賊干脆看向高臺上被木枷夾住的蓉奴。
反正自己給那淫婦中下了蠱,不如讓這個拖雷大官當成黃蓉羞恥個盡興,也好給自己討些賞錢,至于真假黃蓉,撞破了跟自己有什么關系。
想到這里,老淫賊諂媚的跑到先鋒主帳,對著拖雷耳朵一陣耳語,直聽得拖雷連連點頭。
原本他自付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人,生死已然置之度外了,刀斧在身也不會怯懼,只有名節萬般不能丟失,他頂多也就是將其凌辱毒打一頓罷了,但真如這招安的淫賊所言,若能讓這黃蓉涕淚交加的主動求饒,那才能給背叛他的這個好安達臉上重重一巴掌,才能讓那襄陽城的官兵百姓又懼又怕,他擺了擺手示意老淫賊也跟著那藥奴走上高臺,不管他用什么辦法,只要讓那黃蓉跪地求饒就行。
老淫賊對拖雷行了個禮,一個登云梯跳上高臺,身法瀟灑之極,引得蒙軍喝了一聲好,這被催眠的蓉奴被木架固定在高臺之上,還不知彭長老已走,依然強撐著扮作黃蓉。
老淫賊一把揪住長發在他耳邊輕輕說道,那彭長老已然被他趕走,現在她的主人已經是他了。
這蓉奴依舊沉默不語,老淫賊卻微微一笑催動母蠱,這七巧連情蠱霸道之極,只要母蠱催動子蠱必然響應,不以宿主意志所左右。
黃蓉頓時從攝心術中驚醒,一時間記憶涌來,破廟被擒之后,光著身子被蒙古眾將觀賞,又被以黃蓉的身份押上高臺作為戰前動員羞辱城內兵士和靖哥哥,一直以來蓉奴的身份都是她的遮羞布,只有把自己認作蓉奴才能當那縱情聲色犬馬的酒色娼妓,如今卻要逼著她用黃蓉真身,如果被識破了靖哥哥怎么看,天下人怎么看。
被迫撕掉了遮羞布的黃蓉渾身發寒,只覺得襄陽城內每一個市民官兵都在冷冷的看著她的一舉一動,靖哥哥也陰著臉看向她一聲不語,反倒是春媽與呂文德在城頭急得團團轉,他們為什么著急,我現在不是蓉奴啊,靖哥哥陰著臉難道是春媽告訴了他?此時赤身裸體被架在襄陽城前讓數十萬人盯著,饒是黃蓉聰慧也容不得她思緒萬千,唐雪雁在哪里,如果她在就能證明自己沒有暴露,只要繼續裝作蓉奴就行了,現在她不在難道自己蓉奴的真身已經被發現了?靖哥哥陰著臉難道已經對她失望了?為什么蒙古兵會兵臨城下?沒有自己部署襄陽能否防的住蒙古人的攻擊?為什么這么她什么都不知道?關鍵是如果蓉奴就是黃蓉的身份被暴露了,父親如何自處,她又怎么存活于世間?聰明的人總是想的特別多,她現在必須自救,她抬頭看向身側的
老淫賊,笑道:「大爺,你們把蓉奴架這么高干
什么,蓉奴當不了自己干媽的,嫖過蓉奴的恩客那么多,一眼就會被看穿的。」
老淫賊露出滿嘴黃牙呵呵淫笑道:「我不管你是誰,現在你都要是黃蓉,只要這件事成了,大爺我就賞你一輩子被男人玩個夠?!?
說罷不管黃蓉意志,再次催動了母蠱。
黃蓉自認機敏,但從青衣密使出現后一宗宗一件件事情都超出了自己的控制,打的自己猝不及防,真可謂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此時亦是如此,母蠱催動之后什么陰謀詭計都沒了根基,腦子里木木的只剩下一潭春潮,整個人都化身成了牝獸,只要能夠讓自己高潮,什么她都可以答應。
那老淫賊此時讓她發情不是為了行猥褻之事,他自知沒有彭長老那般催眠的手段,只有讓她索欲無度,自己才能予取予求。
黃蓉此時全身都呈現異常的桃紅色,老淫賊只需用手指從她背上輕輕滑過就能引起全身震悚,黃蓉還堅持著用最后一絲神智向老淫賊求道:「求求你,不要說我是黃蓉,我會活不下去的!」
老淫賊只以為這「黃蓉」
用什么厲害手段整治過這個蓉奴,讓她留下心理陰影,但事不關己,更何況老淫賊也想試試這七巧連情蠱的極限是什么,于是戲虐的說到:「放心,不用我說你是黃蓉的,你自己就會說出去。」
「什么……」
現在的黃蓉腦子昏昏沉沉,還沒有來得及理解老淫賊話里什么意思,他身后的藥奴已經在示意下,把手指捅進了黃蓉蜜穴里快速抽插,那藥奴兩米多高,手指就有成年人胯下大小,配合著快速抽插,快感迅速蔓延全身,但就在即將爆發之時又突然悄然散去,接著第二波快感又迅速襲來,第三波、第四波,洶涌的快感在即將迸發的瞬間又迅速地消失了。
黃蓉不自覺得握緊粉拳,腳趾勾緊,腳背繃得筆直,被枷鎖銬住的她,因為看不到背后的情況反而覺得更加性奮,老淫賊的聲音在她耳邊就像惡魔的低語,「說吧!只要你大聲喊出來你是黃蓉,我就讓你體驗到你此生都沒有嘗試過的高潮,猶如仙境。」
黃蓉聽著這話的同時感覺到自己的意識彷佛從淫亂的皮囊中脫離了出去,向著前方越飄越遠越過了高高的襄陽城墻,飄進了襄陽城內,似乎城里每個人都在罵她,罵她黃蓉是個淫亂的女人,罵她黃蓉不知廉恥,她的人生完蛋了。
就在這時,襄陽城上一個百步穿楊的神箭手似乎發現了什么,他對周圍的人說到:「不對啊,這女的似乎不是黃女俠,她是淫女黃蓉?!?
這個發現像一劑強心針讓周圍的士兵瞬間沸騰了:「快說說怎么看出來的?」
「你們看,那女的眼角有一顆淫痣,黃幫主臉上可沒有這個。」
「你怎么知道黃幫主沒有的?」
「問牛二,上次他還感慨的說,這淫婦擋上這顆淫痣竟然和黃幫主長的一模一樣,一枚痣就能讓這騷貨眼角帶魅,倒是應了相由心生?!?
「臥槽,你小子狗眼睛嗎?這么遠那么小個痣,你怎么看到的?」
「不對,那娘們咱們嫖過啊,她是個克夫的白虎,可你看她下面長滿了黑黑的陰毛?」
「太監還粘假胡子呢,她怎么就不能當個女太監?」
「哈哈,你小子說話真損,不過我喜歡……」
城墻上說女人不是黃蓉是蓉奴的消息迅速地傳開了,其實這消息是郭靖依照他和蓉兒通訊的兩只白凋送來的消息部署的,白凋飛來時郭靖就已然知曉那高臺之上不是自己的蓉兒了,信件也確實證明如此,'蓉兒'讓自己不要急著發動戰爭,幾路援軍已經在趕來的路上,只要從四面八方同時殺出就可畢其功于一役。
自己要隱而不發,期間也不要被蒙軍打消了士氣,蓄勢待發才能殺敵人個措手不及。
可高臺之上的黃蓉卻不知道這些,突然她聽到城墻上有人認出她是蓉奴的消息,竟然激動的渾身顫抖,她的意識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此時更是找到了理由來麻痹自己,既然他們有人已經認出了我是蓉奴,是不是我就可以大聲承認自己是黃蓉也沒問題了?松懈的念頭一旦出現,就像已經得到釋放的高潮再也收不回去了,尤其老淫蟲的低語就像誘惑夏娃吃禁果的毒蛇一般鉆進了她的心里,剛開始只是微弱的念出「我是黃蓉……我是黃蓉……」
每講一次她就感覺到自己有一次輕微的高潮,但這對黃蓉來說就像饑渴的人吃到了一粒葡萄,滾燙的油鍋中滴進了兩滴清水。
老淫賊適時的吐出了蛇信「對,大聲些!大聲地念出來吧!!不要去思考,為了快感放肆的嚎叫吧?。。 ?
「啊……?。?!」
這一聲漫長呻吟格外嘹亮,一時間竟然壓過了周遭吵雜的議論聲,眾人皆覺得這不似人聲,猶如千年狐貍得到了滿足,萬年母狗獲得了甘露,那就像是只有傳說中陷入情欲永遠無法滿足的牝畜才能發出的哀鳴。
兩邊的兵將都覺得胯下帳篷不受控制的聳立著,襄陽城內大姑娘小媳婦們都漲紅了面頰,即使是那不知敦倫為何物的幼童都覺得胯下充血充得脹痛。
「我是~黃蓉,快來~救我!」
那好似牝畜一般的女體發出了叫床一般的聲音,初時還
以為是幻聽,但緊接著襄陽城內炸開了鍋,什么!那被數十萬人圍觀仍不知廉恥允自發情的女子竟然是黃女俠?這不可能!可如果不是黃女俠為什么蒙古人要把她壓倒高臺上?一時間恐慌的情緒在襄陽城人蔓延,有人說恐怕是黃女俠早就當上蒙古人的母狗了,要不然以她的智慧和武功怎么可能被蒙古人抓到。
亦有人說蒙古人能活捉并降伏黃幫主,必然也能制服郭大俠,襄陽城已經名存實亡了,不如開城投降,避免蒙古人濫殺無辜。
當然這是混入城中的蒙古內應們乘機制造的恐慌,但那高臺上被束縛的裸女確實恐慌的根源,在無法證偽的情況下,恐懼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如果沒有形式新的變化,這場騷亂將無法阻住。
而高臺上的黃蓉早已忘記了所在的環境,從她喊出自己黃蓉的名字之后,她的意識和身體就隨著身后藥奴手指的進進出出越飛越高,這種完全舍棄自我的感覺配合著蠱物的催動達到了她此生高潮從未達到的頂峰,每次她喊出「我是黃蓉」
再配合藥奴手指的抽插,都能達到一個更暢快的高潮,已然忘我的她遵循著本能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臀部并且將自己的名字越喊越大聲。
「我是黃蓉!啊~」
「我是黃蓉!來肏我呀」
「我是黃蓉!快來干死我吧……」
剛開始還在胡言亂語似的拼命淫叫,到了后面就像被肏壞了腦子一般,用牝畜一般的力量大聲重復的嘶鳴著「我是黃蓉??!求求你們快用大屌來干死我??!」……不知道高臺之上是蓉奴的拖雷監國對此一幕感到非常滿意,他再次走出前鋒帥帳,指著高臺上性感而丑陋的黃蓉哈哈獰笑到:「郭靖安達,這是你最后一次機會了,只要你親手殺掉這個淫婦,助我攻破襄陽城,回到蒙古迎娶華箏,你還會是我蒙古汗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金刀駙馬?!?
郭靖看著自己丑態百出的干女兒蓉奴,心情復雜萬分,他有心重振軍民士氣,可高臺身處敵營,即使他想拼盡全力去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雖說自付用五石弓拼盡十成功力也可射殺蓉奴,可自己并非無情無義之人,而且一想起她在胯下像泥鰍般扭動身軀并呢喃著叫自己爹爹的美麗倩影,終究還是下不去手。
雖然郭靖、呂文德已經命令手下將士們吩咐下去不停辟謠,但襄陽城內見過蓉奴者畢竟少數,家里供奉著郭靖黃蓉長生牌位塑像的卻比比皆是,黃蓉高貴美貌的容顏更是深入襄陽人民心中,先不提如此傾國傾城的長相能長到窯姐臉上,再說一個艷俗娼妓何德何能配成為兩軍交戰的籌碼,因此騷亂只是稍顯遲緩卻沒有停止。
沒有蓉兒這樣的謀士出謀劃策,襄陽城內眾人對此無能為力,就在絞盡腦汁之時,突然發現西北方向沙塵滾滾,似有兵馬來援,但城上眾人卻歡喜不來,只因兵力不夠無法突出重圍接應援軍,蒙軍善于騎射,援兵如若被追趕,途中有沒城池接應,怕是有全軍復沒只危機。
正在眾人空著急之際,城池東方似乎又有一組軍隊從東方而來,聲勢比之西北方向更為浩大,鮮艷的紅旗隨風飄揚,正是皇家屯駐中護軍。
一時間氣勢回升,城內騷亂隱隱有壓制住的跡象。
城中蒙軍眾細作正待再掀波瀾,一聲尖嘯如鳳鳴一般從襄陽城外東北山間響起,只見五道青色身影一道白色倩影從山腰處飄然而下,從城墻上遠遠看去,此女長發披肩,全身白衣,頭發上束了條金帶,陽光一映,更是燦然生光。
雖無法近瞧缺已然知曉此女必然肌膚勝雪、嬌美無匹,容色絕麗,不可逼視。
這白衣金帶正如當年黃蓉初次現身之時,郭靖站在城頭不自覺間已然癡了。
雖然知曉這高臺所束之女必是蓉奴無疑,但擔憂的心依然放不下來,此時「黃蓉」
出現,這才方知誰才是自己此生最愛之人,虧得自己前幾日還對無法納蓉奴為妾患得患失,竟險些辜負自己最心愛之人。
好在蓉兒知書達理,包容忍耐才沒有釀成大錯,此事之后還需重新了解蓉兒,莫要辜負佳人。
對于突然兩側冒出的宋軍,蒙軍正自感到恐慌,緊接著這一聲輕嘯吸引了蒙軍大多數人的注意,可接下來這具稱謂卻嚇的蒙軍上下膽寒不已。
「襄陽黃蓉在此,速來引頸受死!…」
「襄陽黃蓉在此,速來引頸受死??!……」
「襄陽黃蓉在此,速來引頸受死!?。 ?
「不好,是那詭計多端的黃蓉來了?。。 ?
人的影樹的名,黃蓉的名號報出來,嚇破了蒙軍很多常年駐扎南線與之交手的老兵膽魄,馬匹們似乎能感受到主人焦慮一時間塵土飛揚,沙石迷了自己人的眼睛,更是亂作一團。
但緊接著問題就來了,如果來的人是黃蓉,那高臺上被木枷束在原地的女人又是誰。
可「黃蓉」
一行六人卻不會給他們思考的機會,五人并未騎馬,卻已在電光火石之間殺入蒙軍陣中,仔細觀察就發現五位青衣人分立于五角,將「黃蓉」
護入其中。
只見「黃蓉」
身在敵軍之中猶如閑田信步,兩旁士兵如同翻滾的熱浪,被六人向兩面撥開,十步之內竟無人可以近身。
拖雷目眥欲裂,他自問殺人無數,但屠戮之法
無非刀砍斧剁,這種不及近身就可殺人于無形的妖法自己南征北伐卻從未見過,恐怕金剛宗那幾個大喇嘛也做不到,而且如此妖人襄陽城最少就有五位之多。
念及至此,他自付派入城中的的那些人自無可能從這五人手下擄走黃蓉,抬頭看向高臺苦笑一聲,自己竟然拿了一個贗品來威脅郭靖,估計他還在看自己笑話吧。
郭黃二人婚期將近,襄陽城內多是江湖人士,此時一些人也在襄陽城上協助官軍守城,已有眼見之人看出沖入敵后的「黃蓉」
以及身側五人,不少人驚呼道:「快看,武林神話,天下五絕!!」
大家定睛望去,卻看為首之人形相清癯,身材高瘦,風姿雋爽,蕭疏軒舉,湛然若神,身穿青衣直綴,頭戴同色方巾,文士模樣,手持玉簫,正是「東邪」
黃藥師。
左前之人手里拿著鬼頭靈蛇杖身材高大,身穿白衣,高鼻深目,臉須棕黃,英氣勃勃,眼神如刀似劍,甚是鋒銳,語聲鏗鏗似金屬之音,有時以手代腳,有時以腳代手,身形詭譎,卻是「西毒」
歐陽鋒。
右前之人身穿粗布僧袍,兩道長長的白眉從眼角垂了下來,面目慈祥,眉間雖隱含愁苦,但卻有一番雍容高華的神色,身形忽快忽慢,緩時瀟灑飄逸,僧袖一抖數人應聲倒地,不必多想必是「南帝」
一燈大師。
左后之人一張長方臉,頦下微須,粗手大腳,身上衣服東一塊西一塊的打滿了補釘,卻洗得干干凈凈,手里拿著一根打狗棒,背上負著個朱紅漆的大葫蘆,身法迅雷不可目,想來就是前任丐幫幫主「北丐」
洪七公。
右后之人一身道袍,滿臉花影,發須烏黑,雖然甚長,卻未見斑白,年紀雖大,卻給人稚年之感,腳踩全真金雁功,雙手左右竟然能各施一路拳法,拳形變幻無窮,至陰至柔卻又虎虎生風,大概就是中神通的師弟——「老頑童」
周伯通。
能被天下五絕如眾星拱月一般護在中間的白衣倩影,這天下間恐怕只此一人,那高臺之上的女子不管多像都只會是一個贗品而已,更何況一想到那女子的身份,襄陽城內眾人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惡心。
兩人的身份猶如皓月對蛆蟲,因為這狗一樣下賤的的東西,在城門面前丑態百出,冒充侮辱女諸葛威名,險些動搖了襄陽軍心。
此時知道襄陽主心骨安好,大家瞬間放松起來,襄陽城頭盡是歡聲笑語,蒙古人找人冒充黃女俠的奸計敗露,大家自然毫不吝嗇的嘲笑侮辱。
「允那蒙古韃子,這婊子你們請她過來給你家爺爺城門上賣騷,沒少花銀子吧!」
「好孫兒,還知道孝敬你們家爺爺,專門找來這天下第一淫女來給你爺爺表演活春宮,等會兒你爺爺砍你腦袋的時候刀下的快些,讓你走的輕松!」
「哈哈,這騷貨都被我們軍營玩爛了,你們也不嫌臟撿回去繼續玩老子精液估計都還沒掏干凈呢!」
「這小娼婦全身都被老子玩兒遍了,下面一根毛的沒有,是個克夫的白虎妞,你們還專門給她找屌毛遮住。我看跟你們蒙古韃子陪她正合適,天造地設的狗男女,一個個都克死了,也省的爺爺們動手。」
「這婊子還有我們軍營的奴印呢,干了這妞就算是我們軍營的穴兄弟了,扔下兵器入城投降吧!哈哈~」
亂糟糟的嘲笑聲伴隨著起哄聲音像一記記重錘敲進了拖雷的心中,這一仗軍功關乎自己爭奪大汗的資本,已有幾名軍政大佬、從汗還有親王已經暗中支持自己,只待襄陽城破便可逼宮三哥交出汗王之位。
誰曾想一步錯步步錯,從奇襲襄陽山路被發現,一切的部署就變得沒有了意義,如今竟被多方援軍夾擊在襄陽城下,本待利用黃蓉打擊襄陽守軍士氣,未必不能與之相抗衡,誰曾想卻被手下漢人拿妓女冒充了黃蓉,想要將此人就地正法,但軍需官報到此人已領走賞錢遠走高飛了。
想到此處,拖雷只感覺心如刀絞,一口熱血沖出喉嚨,噗~的一聲映上了潔白的帳篷,周圍軍士「監國!將軍?。 ?
的關切之聲震得雙耳嗡嗡作響,他推開眾人木木的走向高臺,此刻再無其它心思,只想處置掉這個欺騙侮辱了自己智商的娼妓。
眾人只見那拖雷癡癡傻傻的躍上高臺,推開那蹲在地上用雙指給蓉奴抽插的高大藥奴,從黃蓉背后抽出利刃向著她當頭砍去。
黃蓉正自沉浸在高潮之中,而且被木枷束縛于地面也無法看到身后景象,模模煳煳意識中只看到襄陽城樓上眾人一陣驚呼,看到娘親春媽已經嚇得昏厥過去,靖哥哥也側過頭去不忍再看,正自好奇是何事發生,突然耳邊響起金戈之聲,一道白刃貼著耳邊噼在了木枷之上,寶刀吹毛斷發,輕易帶走了黃蓉一縷秀發,直到她脖頸旁邊才力竭而止,黃蓉嚇得三魂丟了氣魄,從沒想到自己離死亡如此之近,求生本能壓下了蠱蟲的控制,這時才能擦開迷情之眼看清周圍形勢。
一刀下去,氣迷了心智的拖雷反倒釋然一笑,自己堂堂蒙古監國,哪里犯得上跟草芥一般的淫婦置氣,還是考慮如何脫困才是上策。
眼看東邪、西毒、南帝、北丐和老頑童周伯通,初時確似勢如破竹,但即使天下五絕殺入千軍萬馬中也不能大意,蒙軍初時被殺的措手不及,但重整隊伍后雖
然依舊無法傷到五絕與所護女子分毫,卻已能使六人如入泥沼,幾近停滯。
但他們的任務已然完成,蒙軍陣型幾乎被一劍擊穿,雖然集合重組,從內部剿滅敵人,卻也使得外部防御出現了披露,幾乎形成陣仗的同時,三路援軍也已然殺到。
「襄陽百姓勿慌,釣魚城來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