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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一來,曬得人心里暖洋洋的,這一年的北京罕見的沒有霧霾,蕭毅躺在沙發(fā)上,什么都不用干,也沒有工作,每天只要健身上網(wǎng)吃飯睡覺看書就可以了,果然有錢就是好啊。
他準備把自己的作曲撿一撿,順便讓家里把二胡給他快遞過來,以后可以給盧舟寫寫歌。
春天里滿院飛花,盧舟打算換套有游泳池的房子,正在請人幫著物色,一到了這個季節(jié),兩人心里都有種沖動的**,恨不得什么都不做,就順應(yīng)大自然的基因和物種的習(xí)慣,在家里干就好了。
蕭毅開始逐漸習(xí)慣了和盧舟這樣的關(guān)系,并且漸漸地認識了那個完全不一樣的盧舟,他們的關(guān)系從粉絲與偶像,變成了小夫夫一樣的相處,雖然蕭毅還是會崇拜他,但更多的則是認真在照顧他,從前的盧舟對于許多人來說,只是一個形象。
而在蕭毅的心里,他是一個人,有喜怒哀樂,有缺點,也有各種奇葩行為的三十來歲的男人,就像盧舟眼里的蕭毅也是個聽話的男朋友一樣。蕭毅開始不怕盧舟了,并且常常會折騰他,就像對以前的朋友一樣,盧舟也很少再對蕭毅生氣,仿佛知道珍惜這得來不易的愛情。
蕭毅經(jīng)常打量盧舟,覺得和多少人內(nèi)心深處的男神在一起,不物盡其用豈不是很可惜?于是他把盧舟當做一個公仔,每天就計劃著給他玩各種換裝play,盧舟開始的時候簡直要被蕭毅搞得哭笑不得,后來居然還很配合。
于是西裝、泳褲、軍服、運動系、睡衣、家居棉襯衣……凡是蕭毅能找到的,都會給盧舟換一換,盧舟最后也不客氣了,開始對蕭毅提各種要求。
其中蕭毅最喜歡的方式之一是白襯衣,尤其是盧舟幾乎要全身□,戴著領(lǐng)帶或者領(lǐng)結(jié),敞著胸膛,趴在蕭毅身上的樣子,其次則是在跑步鍛煉完了以后,盧舟一身古銅色的肌膚帶點汗,短褲背心全部扒了,只穿一雙運動鞋,把蕭毅按著做的感覺。
盧舟則要求蕭毅戴個無框眼鏡,讓他趴在餐桌上,自己從背后進來,又或者也是在鍛煉完了以后,讓蕭毅脫光了以后穿一雙帆布鞋,戴個運動護腕,分開他的腿,從前面進來,并且摸蕭毅的胸肌和腹肌。
最后則是讓蕭毅穿棉拖鞋白襪子,圍個圍裙,做飯或者洗碗的時候從后面上。
蕭毅本來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很變態(tài)了,沒想到盧舟更變態(tài)。
“我我我……有點事。”蕭毅說,“我先離開一會。
“喔。”盧舟說,“不來嗎?”
盧舟剛游完泳回來,打著赤膊,穿著三角泳褲與運動鞋,懶洋洋地坐在沙發(fā)上。
作者有話要說:刪節(jié)部分補到定制里
第45章
電話響,蕭毅去接了電話,一時間還沒回過神來。
“劇本嗎?”蕭毅還在回味剛剛的快感,腦子里完全是呆的,說,“啊?什么劇本,喔喔,那個啊,不對,那個不是沒寫好嗎?好的好的,發(fā)過來了嗎?”
盧舟:“……”
盧舟接過電話,打發(fā)蕭毅滾去洗澡,聊了一會,最后說:“一起都發(fā)過來吧,連著項目內(nèi)容資料,傳真開了。”
九月末,桌上六個劇本。
兩個電視劇,四個電影。
四月份看過的幾個電影里有兩個黃了,另外一個也難說,現(xiàn)在又換了一堆本子。
“電視劇不考慮了吧?”蕭毅問。
“接電視劇來錢快。”盧舟說,“不過拍不動了,哎——”
蕭毅把電視劇的本子收起來,說:“電視劇臺詞太多了,電影吧。”
盧舟點點頭,欣然接過剩下的四個劇本,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要十月份了,盧舟今年足足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沒有接過活兒,要不接,就年前都不會接了,但是蕭毅還是覺得至少一年里要有一個作品,什么樣的都好。
盧舟變了,變得更有男人味了,也許是因為談戀愛與性的問題,他現(xiàn)在的眼神、神情,甚至皮膚與五官,都比從前更為成熟,雖然不再是青蔥小生的模樣,卻朝著蕭毅最為喜歡的那種類型蛻變。
如果說以前盧舟是個完美無可挑剔的年輕帥哥,那么他現(xiàn)在則幾乎可以勝任許多走深沉、閱歷感的路線,蕭毅有預(yù)感接下來的這一部電影非常重要,它關(guān)系到盧舟最終的轉(zhuǎn)型,而盧舟卻很有信心。
這四部電影都是男主,也都是類型片,都市愛情、歷史片、抗戰(zhàn)片以及一部探險動作片。
國內(nèi)似乎開始發(fā)展探險類題材了,從盜墓熱門開始,蕭毅看了一會,發(fā)現(xiàn)都市愛情其實就是上一個劇本改頭換面又拿回來的嘛,編劇也換了,改得面目全非的,卻依舊能看得出前一個版本的感覺。
“你想看什么?”盧舟問。
蕭毅其實很想看盧舟拍個同志電影,但是同志電影國內(nèi)禁播,且受眾小,蕭毅自己又不能演男主,看到盧舟和另外一個男的抱抱親親,肯定想上去揍人,還是算了。
“都可以。”蕭毅說,“探險片說不定會很好看,男主很man,而且是講成吉思汗墓的。”
盧舟隨手翻了翻,說:“也就是那樣,個人英雄主義,學(xué)好萊塢的那套,給新人拍倒是不錯,可發(fā)揮空間不大。”
“嗯。”蕭毅想了想,確實對角色的理解、刻畫,探險片沒有生活片那么能挖掘人心,除非盧舟是走武星路線的。
“什么東西一直在響?”蕭毅說。
“你電話。”盧舟答道。
蕭毅到處找自己的手機,發(fā)現(xiàn)放在樓上,去接的時候已經(jīng)停了,一個陌生的號碼。
“別管了。”盧舟說,“不如就歷史片吧,我想試試看這個,好久沒演了。”
“我先回個電話。”蕭毅想了想,還是撥了回去,那邊是個似曾相識的聲音。
“蕭總,您好您好。”那人說,“我是鄧曉川,制片人,上次咱們在《黎明之戰(zhàn)》的慶功宴上認識的。”
“啊!”蕭毅說,“您好您好,有什么事嗎?”
“我們聽說最近盧舟打算接戲,您還記得上次我給您說的那個項目嗎?”鄧曉川說,“第一稿的劇本已經(jīng)出來了,如果盧舟有檔期的話,想請他看看。”
“好的。”蕭毅心想難為你還記得這件事啊,說,“我把郵箱發(fā)給您。”
蕭毅掛了電話,盧舟說:“少跟他廢話,能拉到什么投資?”
蕭毅說:“不一定,先看看再說嘛。”
蕭毅去把第五個劇本給打印出來了,又給鄧曉川打電話,問:“這個項目什么時候開始運作?”
“現(xiàn)在最麻煩的是沒有男主角。”鄧曉川說,“我試著聯(lián)系了一下黎長征,不過他說有別的戲就推了,我們是想盡快上的,正在聯(lián)絡(luò)導(dǎo)演,過幾天就有消息了……這個劇本是十年前寫過一版,那位老編劇去世了,現(xiàn)在我們又找出來,重新請編劇完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