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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三個人坐在一個圓桌上開會。星際傳媒公司的所有員工正盯著一條短信沉默不語。
倆個員工,一個老板。
“林付星與張巖兩個人都住在嬋公館,兩個人還有二十分鐘抵達。兩個人剛從一起橫店出來。已經有不少狗仔在蹲點了。疑似因戲生情。”并附上了拍攝的視頻。這是他們的人傳來的最新消息。
白忱以為林付星那邊已經不再過問了,沒想到老板一直派人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他們整個公司的主要目標就是林付星,其他人也不過是順手的事。
光是老板開會用的那塊玻璃板上就貼滿了林付星的照片。偷拍的,熱搜的,以及高中出道前的都有。
毫不夸張的說,林付星就是他們三個捧出來的,再具體點就是老板捧的。
林付星得罪了公司,原是要被雪藏的。也就是那個時候她被招過來的。
他們費了幾個月的心思熬了無數過通宵終于想到了解決辦法,把她撈了出來。先是發了不少黑她的通告又是買通關系上熱度讓她黑紅,人氣暴漲,背地里還和那個公司打了場官司。
老板的鈔能力和勢力超乎白忱的想像。總之,那個公司最后倒閉了,林付星自己創辦了工作室,成功復出。
林付星連幕后的人是誰都不知道,老板像是不愿意見她似的,等林付星解約后她就再也沒管過林付星的事了。
白忱一直覺得老板是林付星的毒唯。
還有權有勢的毒唯。
白忱原先以為那些關于林付星的黑料都是假的。可等她復出后,黑料還是源源不斷,而且林付星也沒有澄清的意思。
算是把黑紅這條路走到底。
以前有什么男女通吃私生活混亂,校園欺凌殘疾人士,現在又是職場霸凌,有金主,當小三之類。
收集林付星的八卦是他的工作之一,這些匪夷所思的真假信息里,他只能看出一條是假的。
林付星沒有金主。
白忱想,就算老板要潛她,她怕是也會當眾甩臉。
不過以她現在的高度,被再雪藏一次是不可能的了。
她從任人宰割的魚肉搖身一變成了資本。
“我們管不管?”吉莫一直低著頭打著游戲,見白忱那傻逼在發呆,老板又遲遲不說話。“要不,我去看看”
“沒你的事,我去。”廿滎終于發話了,她隨手披上黑色風衣就出門了。吉莫見門隨她的動作震顫了幾聲,她連走路都帶風。
吉莫見不用自己干活也很開心,其實這種事一般都是廿滎親力親為,不是他們不干活。
是老板嫌他們辦事效率低。
“你跟著老板一起去。”吉莫踢了白忱一腳。
“老板不是說不用我們跟著嗎?”白忱吃痛。
“你負責送人去醫院。”吉莫朝他齜牙輕笑了聲,露出一顆小虎牙。
白忱不解。
老板又不是去抓奸,用得著想這么多嗎。
廿滎車開得很快,導航一直提醒她別超速。后視鏡里看到后座里放著不少專業設備。
一輛改裝的越野車里她戴著墨鏡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快控制不住了。
她怎么不知道林付星什么時候開始喜歡男的了。
嘖。
真惡心。
因戲生情?
真廉價。
廿滎煩躁地把頭發撩了撩,她里面只穿個背心,風再怎么吹也吹不滅她內心的燥火,她現在很想抽根煙。
雖然她討厭煙味。
關于林付星的事總會讓她失去理智,她明知道這可能是林付星故意引她現身的計謀,但還是去赴約。
他們這個公司說是林付星的大型站子也不夸張,整個娛樂圈沒有誰比他們更了解林付星了。雖然他們基本上快不干涉她的事了,但只要存在一天,就有可能反咬林付星,雖然他們沒這個想法,但林付星一直視她們為眼中釘。
這些年她一直在調查他們,稍不留神就可能被她發現老巢。
廿滎想轉行很久了,她本來就不是干這個的。
很多運營都是她手下的人在做,她對這個公司的發展根本不在乎。
廿滎很快抵達嬋公館對面的大樓頂樓,從她這個角度剛好能看到兩個人的套房。
等她調好鏡頭,剛好對準了進門的林付星。
張巖就跟在她后面。
像條狗。
帽檐下的廿滎面無表情,她死死盯著林付星那張臉看。倏然間,她像是看到了什么難以置信的事,凝滯不動。
林付星穿著黑色蕾絲睡裙躺在床上,從她這個角度只能看到一點火星夾在她指尖,薄霧中隱隱約約看到她挺立的胸脯,她隨意地揚起白嫩的脖頸不慌不忙地吐出一口煙。
她轉過身看向窗外,她身上沒有多余地一塊贅肉,倆條腿又長又白,一只腿慵懶地搭在另一條腿上,裙子隨著她的動作搖晃,腿環
被她的指尖挑撥到腳踝。
她的眼睛對上了廿滎的鏡頭。
上揚的眼眸泛著精光,似盯上獵物的毒蛇,微微張開的薄唇像是能吐出蛇信子,和廿滎印象里的她不謀而合地交疊。
林付星招呼著張巖拉窗簾。
張巖被眼前這一幕迷得挪不開眼。
他一直喜歡林付星。雖然他也聽過林付星的一些傳聞,就算她是個萬人騎的婊子自己也想上她。
他迷戀林付星的這副身子。
張巖急躁地脫了個精光又迫不及待地走到窗前,還沒等他伸手拉窗簾,鏡子就“砰砰砰”地震碎了,數片玻璃殘渣朝他迎面而來。他心里的恐懼戰勝了欲望,一只箭羽穿過他頭發又立在地板上,張巖被嚇暈了。
廿滎只是淡定地把弓箭放下,等林付星走進窗邊,她早已不見人影。
走之前,她看到林付星的口型,像是在說“抓到你了”。
第二天,林付星就收到了條陌生短信。
照片正是她昨晚躺在套房里的照片,并附上一句————腿真長。
林付星嗤笑了聲。
“查出什么來了嗎?”
這次他們做了充足的準備,提前在嬋公館附近安排了不少人,借著張巖受驚的理由,還調取了周圍的監控。
張巖被嚇傻了,篤定是黑粉要攻擊他倆,更可能是買兇殺人。
與張巖的憂心忡忡不同,林付星倒顯得淡定從容。
以前她甚至懷疑,“那些人”和前東家一起做局,現在至少可以判定,對方的人還一直盯著她,這次不惜自爆身份。
不管是對方出于什么目的,她已經不想再玩守株待兔的游戲了。
“那個人的行蹤很隱蔽,監控也看不出個所以然。”電話那頭的人和林付星說明情況。“不過有一點,嬋公館對面那棟樓的電梯監控都在維修,連樓道也是。對方也不提供大廳的監控權限,級別很高。”
說是巧合,未免說不過去。
等她掛了電話,助理剛好買早餐回來。
“有什么線索嗎?”
“要不就算了吧,這么多年也沒見他們給咱使過絆子。”助理怕再這么查下去,林付星會成為別人的眼中釘。
“你都不知道對方想要什么,以后會不會使絆子還不一定。”
助理見林付星這么說后,也不敢多說什么,轉而開始捧著手機懟那些評論區的黑粉。
這是她的工作之一。
必要的時候,林付星會親自懟,就看她想不想了。
她甚至都不切小號就光明正大地罵。
她的評論區可以說是一點機器的痕跡都沒有。
“林付星天天賣姬,cp粉到處拉郎,直裝姬真不要臉。”
“厭男人設這么吃香嗎,林付星就頂著一人設薅。”
這類評論是最多的。
“林付星虐待前任,沒出道前還帶唇釘還有紋身,看她的樣子就不是什么好女人,藝人的門檻真低。”
“高考成績那么高為什么來當演員,想錢想瘋了,真沒底線。”
這類也不少。
林付星不知道在用平板看什么資料,看得很認真。
她這邊的技術人員試圖通過短信找出對方地址。
最后給林付星一個寫字樓的地址。
這棟樓出了名的傳銷多,前些日子還逮住不少犯罪團伙。
林付星看著地址若有所思,她總覺得在哪見過。
她讓助理去找往年不同品牌和公司送她的新年禮物。
準確來說,是傳媒公司。
找了半天,她們發現一家小傳媒公司連續七八年給她們送禮。
即使是她被全網黑得最嚴重的那一年,照送不誤。
她有看賀卡的習慣,這家公司的賀卡水印正是這家寫字樓的。
不少傳媒公司員工會利用藝人完成kpi后為藝人發不少好通稿,還會主動幫忙控制輿論,單獨這家星際傳媒,林付星對它一點印象都沒有。
她讓黑客去查。
“怎樣?”
“這家公司好像倒閉了。”對方有一絲詫異,“就在昨天。”
“因非法收集藝人信息被惡意舉報,再加上公司經營不善。”
線索斷了。
林付星也不急,反正她有的是時間。
“晚上的宴會幫我推了。”林付星跟經紀人交待了句就讓小吳給她安排司機。
“林姐,去哪?”
“干嘛搬去樓下啊!”白忱一個人搬了整個公司。三個人就他一個人干活,吉莫上個班帶這么多周邊干嘛,他一個人忙都忙不過來,吉莫卻悠哉悠哉地捯飭電腦。
也不知道老板跑哪去了。
對外說是破產,白忱根本不信,吉莫這個會計騙他說老板出去賣了,不然沒錢還債。
“我們改行了你不會才知道吧?”吉莫叼了根棒棒糖,手上動
作很快,她又要收拾爛攤子又要給白忱這個白癡做思想工作。
“啊?”白忱渾水摸魚習慣了,他措不及防:“那我們現在要”
“算命,你知道吧?”吉莫歪頭看了他一眼,“別把我吧唧搞得有劃痕了,你都不知道套個保護套嗎?過幾天我要擺陣的,你賠得起嗎?”
白忱正低著頭收拾她那堆鐵皮,見她這么說又不敢瞎碰了。他還沒反應過來:“算,算命?”
“老板不是當兵的嗎?我們為什么不能去當保鏢。”
“老板還是道姑,小時候被一個道士說是慧像,從三年級開始每個暑假都會去山里住上幾個月,這些年一直有在學習。”吉莫說的每一個字都震驚白忱一百遍。
“老板現在人呢?因為自知罪孽深重所以跑回去修行了?并決定干老本行?”
“想哪去了。”
“她只是去買五銖錢以及紅繩之類的,”吉莫也不太懂,“說是招財用的,改善我們公司的地標風水。”
“也是。傳銷頭子剛走,我們就成風水師了,早晚一鍋端了。”
“瞧你這喪氣樣。”吉莫搖了搖頭。
“哦,還有個做假賬的。”
他話剛說出口就被吉莫踢了一腳。
“這個綜藝還拍不拍了?我本科還是編導呢。”其他的無所謂,但這個綜藝是白忱最引以為傲的一個項目,“我很有信心。”
“還沒拍黃片掙錢,至少不會虧本。”吉莫覺得綜藝沒出路。
“老板那么多設備不拿來偷窺太可惜了,用來拍綜藝剛好!”白忱倒不這么覺得。
二人爭論之際,廿滎讓白忱下樓搬東西。
樓下的人來來往往,每個人都很忙碌。
“姐,我們真的要進去嗎?不是說公司倒閉了嗎?”小吳有些緊張,她沒想到林付星居然單槍匹馬地過來。
“保鏢就在樓底下,怕什么?”林付星帶了個墨鏡,穿著一點也不低調。
松綠色的浮雕耳環在金發中搖曳,她穿著一字肩長裙搭配著珍珠項鏈,縱使拋開她的穿著,藏了半張臉也掩蓋不了她與生俱來的氣質。
他們原是要去山上給林付星的母親上香,不想林付星中途掉頭,還是來了這棟寫字樓。
林付星先是找前臺問了具體樓層。
然后她就這么直奔電梯。
助理剛想按電梯卻被林付星攔住,等過了幾秒秒,林付星主動去關電梯,就在這時,一雙修長的手攔在電梯上。
白忱抱著一堆笨重的東西進了電梯。
一堆紅繩編的五銖錢,手上拿著未拆封的黃紙,胳膊上還披著藏藍色道袍。
林付星見他的手先是虛晃了下十一樓最終按到了十樓。
白忱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面熟,他心里有個答案但不敢確定。
“你知道我?”縱使白忱掩飾地再好,還是被林付星捕捉到了他時不時張望的眼神。
“我不敢確定。”白忱小聲說道。
林付星輕笑了聲。
沒有繼續接他的話。
等電梯到十樓后,林付星看著他的背影隨著電梯門的閉合越來越遠。
電梯先是經過十一樓,過了會又停到了十樓。
廿滎在電梯外,她本以為電梯會是空無一人,卻不想林付星站在里面看著她。
廿滎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時的心情。
她其實一點也不意外。
血液在她身體里沸騰,胸腔有像是有無數想要逃脫牢籠的白鴿等待機會準備時刻逃跑,她的眼睛正在肆無忌憚地描繪地林付星的模樣,恨不得把她給描繪后深深刻到腦子里。
她每天看著照片和視頻里的她,偶爾像上次那樣近距離觀察她,此時此刻,卻實實在在地出現在她面前。
她已經等了太久了。
現在她們之間的距離,廿滎只要往前走倆步,就能親到她的嘴。
她沒有遲疑,而是徑直走了進去。
“想親嗎?”林付星單刀直入的一句話毫不費力地戳到廿滎的心口。
“上次在酒店看我的時候,是不是還想上我?”林付星走進幾步,湊到她耳邊耳鬢廝磨。
像是在和她聊一些再正常不過的話,她面色很平靜,微微揚著脖頸,像一只高貴的黑天鵝。
廿滎撇了眼她泛出青白色的經脈掩藏在脆弱的皮膚下,眼神落到她一張一合地薄唇上。
她已經聽不清林付星在說什么了。
她確實很想親她。
在林付星四五歲的時候,林德功領了個和林付星差不多大的小孩回來。
說是遠方親戚家的小孩,他認她做了自己的養女。
說是讓小孩陪林付星一起上學。
起先林付星很開心,她的母親常年在國外,林德功很少回家,就算回家也很少和她交流,兩個人本就淡薄的關系更疏遠了。
那個小孩就是廿滎。
林付
星發現,廿滎來了后,父親回家的次數更多了,還常常帶倆個小孩出去玩,父親對廿滎很好,至少,比對她好。
等她聽到保姆議論廿滎是父親的私生子后,她就開始討厭她了。
廿滎發現一開始對她眉開眼笑的姐姐突然像換了個人一樣,對她態度逐漸冷漠,她慌了。
可她不知道該怎么討她歡心。
她內心是害怕林德功的,突然出現的一個陌生中年人把她從母親的身邊帶走,林德功的觸碰和親昵讓她覺得很不適應。
林付星是她第一個朋友。
“姐姐。”
“不許叫我姐姐。”林付星板著張小臉。
“等進去后,不許讓人知道我們的關系。”
廿滎膽怯地點頭。
她不敢忤逆她。
幼兒園門口,林付星和廿滎一塊上中班。
等到了睡午覺的時候,班級里的一個女孩把幾個女孩拉到宿舍,然后掀開衣服給她們看自己的胸脯。
“我已經是女人了!我的胸已經開始發育了。”
女孩們見她的乳房有了些弧度都很是驚奇,女孩得意地把衣服拉了回去。
“怎么做到的?”有人問她。
“很簡單,多揉揉掐一掐就好了。有時候睡不著,我和我的好朋友就互相幫忙的。”
“這么簡單嗎?”
“好神奇啊!”
“噓——小點聲。”
“那當然了!要有刺激才行。”
林付星冷眼看著她們,一言不發就走了。
她從小就對自己的身材有著嚴格的管理,放學了也不會往校門外的小攤多看一眼。
小時候的她很期待自己的胸部發育,她很想自己有個完美身材,然后受人矚目。
那時候,她是嫌棄自己的發育的。
胸太小了。
所以在午睡的時候,她突然萌生了一個想法。
小孩子的惡是最純粹的惡。
林付星覺得,是時候該教訓一下這個“私生子”了。
于是廿滎還沒睡著就被林付星喊醒。
她讓廿滎的頭鉆進她的被子里。
廿滎怕被老師發現她們沒睡午覺會被挨罵,但對方是林付星,還是猶猶豫豫地探了進去。
“怎么了嗎,姐姐。”廿滎仰頭看她。
林付星心里頓感一陣厭惡,她命令廿滎掐自己胸。
衣服被她隨意撩起,昏暗的被窩里廿滎連林付星的臉都看不清。
廿滎干脆這個人都溜進了她的被窩。
淡粉色的乳暈上點綴著一粒紅,廿滎怎么敢掐她胸。
林付星被她的態度搞得有些惱火了。
在林付星的再三催促下,廿滎小心翼翼地湊到她的胸前。
她最終決定,含住了她的乳頭。
濕漉漉的舌頭舔舐著逐漸變硬的紅珠,直接刺激著林付星的感官,她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被子外面就是吵鬧的同學,他們不想睡覺就在一塊聊天或者玩玩具。
廿滎害怕老師走過來,舔嘬一邊的時候還不忘用一只手捏住另外一個,她捏得很輕,如是珍寶。
她在林付星的逼迫下,拿指尖刮蹭她的另一個乳頭,等一邊舔濕了就急忙含住另一個。
小手捂著一端的乳暈有節奏得蹂躪著,廿滎被悶得有些喘不過氣,等她頭探出來的時候滿臉通紅,她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林付星的手上全是自己的口水,指尖黏糊糊的扯出一條曖昧的津線。
她魂不守舍地把手貼在自己胸前,模仿廿滎的動作試了一下,卻發現自己什么感覺也沒有。
而且胸也沒變大。
騙子。
于是她們晚上在家又試了一次。
又是林德功不在家的一天。
林付星的房間被反鎖,廿滎第一次和姐姐一起睡覺很開心。
林付星穿著白色睡裙坐在床上,她引導著廿滎躺到她身邊,就著她的手隔著睡裙摸她。
她早就學過性知識了,不像廿滎那樣什么都不懂。
像個白癡一樣。
此時她還不知道廿滎的名字,她只知道父親叫她什么“星星”。
真讓人覺得惡心,連小名都和她的讀音類似。
白天,居然還有人問她們倆個是不是姊妹倆。
誰要和她做姐妹。
林付星以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她,她還沒到心智成熟的時候,沒有形成良好的善惡觀,她的想法就這么跟著別人的話走。
廿滎這種人,就不配和她生活在一起。
她只要“喂”一聲,廿滎就猜她在喊自己。
林付星不想看到廿滎的那雙明亮又帶點自卑的眼眸,隨性拿個絲巾把那雙眼睛蒙上。
林付星本來就沒開燈,現在又圍了絲巾,廿滎徹底看不見了。
林付星
讓她做和中午一樣的事。
廿滎說她看不見。
林付星扯歪了裙子的一段吊帶,露出了半邊身子。清冷的月光照在她的鎖骨上,活似個典雅到神圣不可侵犯的女仙,柔順的頭發披在她的肩上,就這么靜靜地俯視她身下的人。
她是審判她的人。
廿滎的手被她牽到胸前,她伸出粉嫩的舌頭,頭下意識地往上揚,林付星看她像個急著吃奶的小羊,她吸吮到林付星的脖子上,
“唔——”林付星吃痛,她掐住廿滎的脖子把她壓到自己的胸前,“你瞎嗎?”
廿滎不敢反駁她壓根看不見,她咽了咽口水,鼻間呼出的濕氣惹得人一陣癢,她抱住她的側腰,等她終于感受到乳頭時,先是小心地親了一下,然后再含住舔。說是親,更像是試探的觸碰。
縱然蜻蜓點水,也惹得林付星渾身觸電似地挺了挺腰。
廿滎摸透她不喜歡溫柔的,貌似更喜歡粗暴一點的。
尖銳的牙尖磨著林付星脆弱的乳頭,她忍不住輕哼了倆聲。兩個人從原本坐在床上的姿勢不由地變成了廿滎抱著她,林付星跨坐在她腿上。
另一手也沒閑著,而是反復揉捻著另一種無人問津的小乳頭,濕潤又陌生的觸感讓林付星燒昏了頭,她有些發軟,腦子也暈暈的。
“姐姐姐”她不允許廿滎發出聲音,意味著拒絕了她試圖停止的信號。廿滎的感官在黑夜里被放大,她只能聞到林付星身上的清香味。
一天下來被林付星倆次“霸凌”,讓她對她有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她說不清是什么。
“閉嘴。”林付星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她的動作使得本就不夠牢固的絲巾掉了下來。
廿滎看著她面露潮紅的臉和忍不住淚失禁的眼睛,霧蒙蒙的,看不清眼里摻和著什么。
林付星沒有繼續,她在那一刻忽然感覺到了什么,下床走去了衛生間。
等她回來,廿滎就被她趕回自己房間了。
廿滎心里一陣失落。
她還以為今天可以和姐姐一起睡覺的。
她喜歡和姐姐在一起。
即使不再一張床睡覺也沒關系,有她在的地方都會讓她感到安心。
兩個人住一起不到三個月,廿滎就被送回家了。
等后來兩個人見面的時候,林付星已經上小學了。
在這期間她學了很多東西,她為自己以前做的那些事感到羞愧,所以她更不愿意見到廿滎。
可她還沒想好怎么面對對方時,廿滎和她就雙雙進入武校學習,林付星受不了那里的環境,待了幾天就回家了。廿滎卻整整學了三年。
林付星連廿滎的名字都不知道,她的長相在自己的記憶里也很模糊。
以至于林付星高中的時候根本沒有意識到,廿滎就是那個小女孩。
高二那年,廿滎的朋友突然告訴她,高三有個學姐特別漂亮,好想認識她。
有多漂亮,廿滎想。
等和她一塊吃飯的時候,廿滎才知道那個學姐就是林付星。
確實漂亮,廿滎想。
可是林付星對她一點印象也沒有。她的朋友經常坐在林付星附近吃飯,廿滎也算是沾光了。
朋友偶爾會給林付星買水,還會刻意趕上林付星她們吃飯的速度,這樣就有機會和她們并肩聊天了。
她不吝夸贊,對著林付星說她長得漂亮,身材巨好,是她認為高三長得最漂亮的女生了。林付星只是笑著點頭,對她表示感謝。
她們偶遇地次數多了,林付星的朋友就有點不開心了。受不了自己的好朋友總被人這么粘著,對方直接光明正大地吃醋:“喜歡姐姐的人這么多,妹妹還是你最好的朋友嗎?”
聽到這話林付星就笑著罵她朋友“少陰陽怪氣”。
與同廿滎朋友禮貌的笑不同,林付星對她身邊的朋友更自在舒服。
廿滎對自己的朋友對林付星“獻殷勤”的行為內心毫無波瀾,但看林付星對朋友這么好心里卻很不是滋味。
她連吃醋的理由都沒有。
在林付星眼里,自己以前是個礙眼的人,現在只是一個陌生人。
林付星最后還給了朋友她的聯系方式。
她的朋友要到女神的聯系方式開心壞了。她們成了以后見面也會打招呼的程度。
為什么別人的主動這么容易得逞。
為什么一個陌生人也可以成為你的普通朋友。
明明她才是最有資格站到她身邊的人。
廿滎想不通,可她沒有再被討厭一次的勇氣了。
可兩個人的關系從一次偶然的意外中得到轉折。
酒吧的聚會里林付星坐在了她的旁邊。
無數金色氛圍紙撒落在空氣中,林付星背對著眾人只是看了她一眼,廿滎不確定她記不記得自己。
音樂聲惹得人心慌,廿滎只聽到自己的耳邊陣陣鳴響,一時分不清是
樂聲還是自己的心跳。林付星帶著酒氣,她一坐下來就順勢把頭傾倒在廿滎的肩上。
她微卷的頭發蹭著她的脖頸,癢癢的。廿滎側頭看著她卷翹的睫毛微顫,像是閉著眼。她問她,是不是認錯人了。
“沒認錯。”
她原是想隨便找個順眼的人坐在身邊,湊近了聞到她身上淡淡的寺廟香,讓人感覺很心安。她忍不住湊近嗅了下。
她知道她是常和高二那個小朋友一塊走的朋友。
林付星不記得她的名字,只知道她味道很好聞。
“你用的什么香水?”林付星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酒味,她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的耳邊,廿滎忍不住往后退。
她的耳朵很敏感。
這句話從她嘴里說出來有些變味,廿滎卻不認為這是在調情。準確來說,她不相信林付星在逗她。
“沒用香水。”
然后林付星說了什么她都不記得了,反正最后兩個人去開了房。
這件事到后來,她都覺得不可思議。
林付星不缺朋友,高二那個小妹妹喜歡她,她很感激,但她也不會因為感動就和她成為好朋友,她骨子里不相信別人對她的主動,總認為是明碼標價的。特別是這種看上去很有活力,激情四射的女生,她對她僅僅是出于禮貌。
至于廿滎,她也說不上來是什么原因。
反正她沒有醉。
直到廿滎摟著她和她接吻,她才如夢初醒。
廿滎那晚做得很兇,以至于她問林付星,她哪里還有什么位置空著。
林付星直言,缺個女朋友。
她們就這么在一起了。
林付星剛從一段失敗的戀情里跳出來,就被廿滎著急忙慌地接住了。
她甘之如飴。
而就在兩個人在一起不到一個月,林付星她媽就把廿滎的所有資料大老遠從國外寄了過來。
林付星在知道廿滎確確實實是她爸的私生女時一開始確實很意外,但很快就接受了她爸還有另外一個家的現實。
對于從小就沒體驗過父愛的林付星來說,她早就無所謂了。
母親也只有在“重大事件”上才會出現。
林付星對她在手機里的噓寒問暖也毫無波瀾。
廿滎的母親是沒過門,但林付星覺得自己能像那個私生女。
而非名義上的獨生女。
要說這一疊資料真正對林付星來說有什么用。
就是讓她知道,小時候那個小女孩,就是廿滎。
這讓她覺得很有趣。
于是做愛的時候,她故意讓廿滎吃她奶,問她“能不能吸出奶來”她也不說話,等她回味完抬頭,津液掛在林付星的乳頭上,一出來就形成粘膩透明的絲線。
林付星雙眼迷離,嘴角因為接吻掛著溢出點水液體,順著臉頰流下,猶如一條無形的鏈拴在她的脖子上。她們都被對方禁錮著,形成閉環。
問她記不記得小時候的事。
她一開始還不打算說,林付星說不想說就閉嘴好了。
于是她跨到她臉上坐了上去,廿滎什么也看不見了,她故意討她開心。剛經歷過一次高潮的小逼翻出嫩紅的內壁,她伸出舌頭掃過藏在深處的玉液,舔得很細致,一滴都沒剩。她很喜歡她這個地方,怎么看都覺得很漂亮。
林付星撐著的手使不上勁,她被廿滎托著才勉強坐直,廿滎是第一次,動作羞澀又帶有試探,離開的時候還討好地親了幾下。林付星還是沒忍住,全噴到她臉上了。
廿滎抿了抿濕潤的嘴唇,嘴巴張成一個很小的弧度,咽了下口水。她的臉上濕漉漉的,看上去很可憐,像個淋了雨的小狗。
在林付星的引誘下,她承認了。
面對她的逼近,廿滎有些失神。
她現在的眼神就和她宣布復出的那一天如出一轍。
那場發布會她獨自一個人帶著頭盔騎著摩托車越過人群來到鏡頭的中心,無數記者朝她涌入,詢問著她的近況,試圖扒出她的隱情,他們心知肚明又步步緊逼。
閃光燈下,她不慌不忙地拿下頭盔接過主持人的話筒,面對犀利的提問她總能輕松化解。
此時她們卻在電梯里互換了身份,林付星是記者,她變成了她。
她們連電梯都沒按,這也讓白忱有了開門的機會。
白忱連續按了好幾下,電梯居然真的開了。
他的嘴比腦子快,電梯打開的同時,林付星和廿滎同時朝他看去。
“吉莫問你要不要點買避孕套我操!”
他說話的同時看到兩個人的身影后,他連忙捂住嘴。
林付星在一瞬間和她分開些距離,轉身按了電梯,還不忘朝他眨了眨眼解釋道。
“不用了,我懷不上。”
等電梯關上后,白忱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扭頭把自己分析的思路都一股腦子地告訴吉莫,什么林付星懷不上,她們是不是同性
戀,同時還不忘埋怨她。
“你耍我呢,我就說老板什么時候談過男朋友,用什么套她們倆絕對不正常!”
“豬。”吉莫見玩笑得逞后心情很好,加班的怨氣也少了許多。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白忱猛地看她。“你們玩我呢!虧我還背地里當了林付星的黑粉那么多年,我都快成站長了!”
與辦公室里的歡喜冤家不同,電梯里很安靜。
她們倆誰也都開口。
“你還是太心軟了。”這是林付星對她的所作所為的最終評價,“但憑這些可不夠。”她明知道廿滎做著一切的目的,心知肚明卻依舊說出這翻話。
“把我們高中拍的那些視頻放出來不就簡單多了嗎?”林付星故意刺激她,但對廿滎很受用。“還是說,你不想讓別人看到我的裸”
“夠了。”廿滎用手捂住她的嘴,不想聽她繼續往下說。她本以為林付星是過來興師問罪的,現在看來,她更像是來討債的。
她不需要問林付星是怎么發現自己的,也許不僅是因為自己故意留下來的蛛絲馬跡。
面對廿滎想要做個了結的想法,林付星根本不買賬。
來之前她只是懷疑過她,然后發現照片里的構圖和傳媒公司的封面相似,原本只是碰碰運氣,看到白忱手上的道袍才讓她臨時起意停在十樓。
“這些年挺不容易的吧。”
“又要管我,又要控制爸爸那邊的勢力。”林付星早些年就和林德功斷絕了父女關系,廿滎和她不一樣。
她從小愛戴的“叔叔”是她的親生父親,從小就在父愛下長大,又有個疼愛她的母親,她永遠無法逃脫家庭的牢籠。
她和林付星根本不是一路人,林付星嘲笑她的自討苦吃,有著閑情雅致管她的事,倒不如想想怎么管理公司。
“林德功也不希望你和我有任何”
“這是我的事。”廿滎打斷了她,“我早就跟他說過了,是我先喜歡你的,與你無關。轉學的時候我就跟他說清楚了,一切是因為我”
“那只會讓他認為是我逼你這么說的。”林付星打破她的幻想。
她們注定不能在一起,亂倫是他最不可饒恕的。
誰都可以,唯獨林付星不行。
高三的時候,有人犯事,年級組調取監控的時候的時候發現了她倆的事,林德功丟盡了臉,林付星直言就是為了報復他才這么做的。
他調查的時候才知道,林付星和廿滎在一個學校。
他找到林付星的那一刻當著全班同學的面就給了她一巴掌,罵她不要臉,她妹妹的這輩子都被她這個同性戀給毀了。
他把林付星關了起來進行電擊治療,她受盡折磨后才被她媽救了出來。
廿滎在這段時間里沒有出現過廿滎,廿滎一開始以為她秘密訓練了,那個時候正是海選出道的時候,林德功答應她不動林付星后她才同意轉學的。
一個以為對方擺脫了,一個以為對方妥協了。
哪怕后來兩個人都知道了真相,但內心早已心生嫌隙了。
回不去了。
這個沒用的男人依附著強勢的女人找到了他的真愛,在妻子懷孕的時候出軌被人發現有另外一個家庭,妻子對自己挑選的丈夫感到失望后報復性地丟了個女兒遠走他鄉。
不離婚也是打壓他的第一步。
沒有人會愛這個嬰兒。
林付星長大后也不理解自己的存在。
“他早就病了,醫生說活不了多久了。”廿滎的話讓林付星沉默了。
她像是在陳述一件尋常的事,林德功是最信道家文化的企業家,他一有時間就去道館修行,為人樂善好施,同時也是行業里的模范。
有的人在網上當福利姬,平日里總混跡風俗場所,卻也會給山區女孩送物資提供救援,哪怕小時候曾被人性侵過。
有的人在小三家里愛老婆愛小孩孝敬父母,在外叱咤職場雷厲風行,卻也會對原配的小孩不管不問。
等廿滎的母親給他生了弟弟后,他更是笑得合不攏嘴,哪怕病倒了,唯一的堅持就是要看兒子長大。
“那就恭喜了。”林付星不想多做糾纏,想離開又感覺雙腿被注了鉛似的不能動彈。
她根本不在乎林德功怎么樣。
她們這邊的動靜引得周圍不少人關注,已經有人發現是林付星了,有幾個人已經拿起手機在偷拍了。
她最后還是走了。
司機見她坐上來后遲遲沒有發車的指令,林付星閉著眼一言不發。
等她讓司機關上車門的那一刻,廿滎追了上來一只手死死抵在車縫里,林付星被她嚇了一跳,她怕壓到她的手慌張地按下開門鍵。
“你瘋了?手是不是不想要了?”冷靜的外表終于有了一絲裂縫,她說得還不夠清楚嗎,林付星看上去有些生氣。
饒是她的動作再迅速,廿滎的手還是被壓紅了,她毫不在意地收回手的態度直接把人
惹毛了。
廿滎喘著氣對上了她怒不可遏的眼睛。
“過去是我太懦弱了,是我不夠勇敢。”
“我還是喜歡你,這么多年我干了什么現在你也知道了,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這次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急切的需要一個答案,她原本的計劃全被打碎了,如果這次林付星拒絕她,她就囚禁她,占有她。
父親那管不住她了,林德功早就對她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他活不久了,弟弟還沒長大,廿滎早些年就控制住了公司,現在輪到他需要廿滎的支持。
她陰暗的計劃僅僅存活在她腦海里,從未想真正實施過。
她希望林付星自由。
她已經猜到林付星想說什么了,無非就是說些拒絕以及罵她沒腦子的話。
失落的情緒來得很快,她剛說出的話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因為她現在不確定林付星還喜不喜歡自己了。
她運籌帷幄了這么多年,維度對這件事沒有把握。
讓她放手是不可能的。
她不敢想象林付星和別人
“可以。”
廿滎身子一頓,她連剛剛在想什么都忘了就這么直愣愣地看著她。
“什么?”她就聽著自己這么問道,她的思緒漂浮在云外腦子也沒法正常運轉了。
“我說,試個屁。”林付星改了話,說完就把門關上讓司機開走了。
她怎么也跟著廿滎一起瘋了。
“嘖。”
在那之后,她們就再也沒見過面。
廿滎不再派人去跟著她,白忱以為她是真的打算放下了。
新公司沒業績,準確來說是老板怠工了。
“她又跑山上去了?”
“去山里住了幾天,然后又跑去江南搞禱告會,反正一時半會兒公司也沒什么事。”吉莫說道。
“大忙人吶。”白忱感慨。“林付星那邊的人是不是撤了?”
“是。”
“偏偏在那天去新公司搞了個什么儀式,不走運了吧。”白忱擺了擺手,他知道林付星那日并非走運,為了和吉莫發發牢騷。
“那天前天晚上她在給別人算吉日,足足算了三頁紙,順便就選了那天作公司吉日。”吉莫也不是很懂,她們這些算命的還挺重視時機的。
為了招財,公司的門上還用紅繩穿著五銖錢,連公司物品的擺放位置都有講究。
就連地理位置都是她算出來的。不過吉莫覺得她這次算得不準。真是干一行像一行。
“綜藝還拍不拍了?”
“拍不了,3對對家崩了倆對”原計劃是讓林付星當嘉賓的,現在的情況肯定不行,容易打草驚蛇。
他們是按照人設以及擬定完劇本的,沒想到一下子塌了倆對,后期很容易出狀況。
原計劃是把幾對分手的情侶放在一起生活的綜藝戲碼。對外宣稱的是《cp粉的復活》,把幾對be的cp重新回到大眾視野,再加上劇本加持,夠讓他們吸一波粉絲了。
“什么原因?”
“一對是有私人恩怨,最近在打官司。還有就是止妍那邊想和林付星炒cp。”
止妍和她在劇組認識后,林付星默認兩個人玩玩,止妍卻以為兩個人在一起了,以至于后來發現林付星有別的人后還大鬧了一場。
“不止是炒cp吧。”吉莫大致了解完情況,還是覺得拍片更有長遠價值。
“可能還要炒飯。”
風和公館。
林付星剛參加完活動,她回了房間后就準備洗澡。
花灑簌簌流出溫水,高挑的身姿站在水中,長發被打濕在后背,順著尾椎骨能看到挺翹的白臀,浴室水汽朦朧,水流滴滴答答地留下來,敏感的乳頭被熱水刺激地顫顫挺立。
林付星半瞇著昂起頭,睨了眼花灑洞眼,然后伸手調高了溫度,脖頸上帶著的翡翠垂到了乳溝間,倆指夾著乳頭若有若無地捏了幾下,指腹在乳暈上打圈,小紅粒被主人惡劣地彈了一下,直對著花灑,像是在示威。
止妍見林付星從浴室里出來,跑上前就摟著她親,柔軟的舌頭撬開林付星的唇瓣,她沒有抵抗,止妍輕易地就伸進去了,兩個人交換了一個親密的吻。從嘴親到眼尾,手指扯開浴袍,一雙又白又翹的奶子跳了出來,止妍迫不及待地吃了起來。
林付星被牽到床邊倒了下來,她被刺激地后背發軟,渾身觸電似的,床邊放著一個木質鏡子,林付星眼睛被蒙上了一層霧,濕漉漉地看了眼鏡子,急促地笑了一聲,止妍不知道到她為什么笑,她現在就想討她歡心。
想讓她爽。
可她沒想到林付星換了個姿勢,直起身跨坐在她身上,木制鏡子剛好對著她仰起的頭。止妍扶住她的腰,把頭埋在她的香肩上,濕熱的呼吸聲刺激地林付星往后躲,她的脖子很敏感,止妍如雨般的吻綿綿落下。
她充滿著暗示性地問她:“姐姐,今天做嗎
?”
“別留下痕跡。”林付星說話的聲音都有些低沉。她的眼神漂離,時不時著鏡子。
“做吧。”
就在止妍拿道具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硬生生踹開,廿滎陰著臉掐住了止妍的脖子硬生生把她從床上拽下來,渾身的血液在沸騰,直往上冒,止妍就感覺恐怖的力道從后頸蔓延,她不知道廿滎是從哪冒出來的。
林付星把花灑的里微型攝像頭扔到廿滎身上,隨意地用被褥蓋上赤裸的身子,見廿滎把人攆出去后,她的面色很不好看。
“裝不下去了?”廿滎一靠近,林付星就扇了她一巴掌,廿滎的臉倏然紅了,留下巴掌印,她硬生生承受著她的怒火沒有躲避。
“不是讓你別偷看了嗎?”
“看得爽不爽。”
“她可以,我不行?”
她不明白為什么止妍可以,林付星在她之后,就沒有對象這個說法,不過是一些唇友誼,憑什么……憑什么一個玩了幾天的人就可以上她。
“你先改改你這偷窺人做愛的臭毛病。”林付星已經卸了妝,沒了平日的明艷動人,反倒有些清純。
既然自己的床伴被趕走了,林付星也沒了興致,打火機清脆的翻蓋聲后,藍色的火焰點燃了煙,修長的手指夾著長煙,她吸了一口后吐了圈白煙。
廿滎速來不喜歡吸二手煙,她之前也沒見林付星抽過。林付星見她蹙著眉,輕笑了聲。
“你不去拍電影,拍我做什么?”
“還是說……以前我跟你拍的那些……都看膩了?”
林付星自顧自的繼續往下說。
她一直觀察著廿滎臉上的變化,她的那雙杏眼很清澈,這也不難怪老道長說她眼睛有神。面相白凈淡雅,只可惜現在一副愁眉緊鎖的樣。
她好像一對上林付星就換了個人。
然后林付星就下了逐客令,廿滎轉身離開。
看著廿滎離開的背影,林付星突然想起她們在一起的時候。
林付星問她記不記得自己。
她閃爍其辭的眼神告訴她那句“不記得了”是假的。
她們相愛的時間太短,分開的時候也沒來得及說一句再見,再次重逢后又如此狼狽。
林付星以為自己離開林家后靠的是自己自力更生,一個人面對所有困難,哪怕她母親勸她出國管理她的公司,林付星都一直推脫到母親生病。
她這些年甚至都沒探望過那個生過她卻從未看望過她的母親。
現在廿滎又給她當頭一棒。
原來這些年的掙扎,不過是在她的肩膀上拾取罷了。
她還是沒有逃出林德功的陰影。
一看到廿滎,她就想到她那個父親有個美滿的家庭。
比起林付星允許止妍的深入,廿滎更討厭的是,她發現止妍和她長得有些相似。
比如那雙眼睛。
這么多年,林付星從未有過像樣的伴侶,她始終覺得不認為有人會全心全意地愛上一個人。
她工作的環境里,哪還能遇上什么心思單純的人,大家都有著一副好皮囊,自然不愿意委屈自己,怎么野怎么刺激怎么玩。
而這些,她早在十幾歲就玩了個遍,現在反而沒什么精力搞這些。
寧愿孑然一身。
又或許是因為,年少的時候,曾見過天生會愛人的眼睛。
她本以為廿滎已經走了,一抬眼卻發現廿滎還站著原地。
不同的是,門被鎖上了。
“不是已經抓奸過了嗎。”林付星臉色很差,她恍惚間感覺有些頭很輕,身體有點燙,明明已經開了空調。
林付星圓潤的肩膀搭上了一只手,冰涼的觸感刺激到她的神經。
她頓時警惕地看向廿滎,內心的那股無名的火燒得更旺了。
她這才意識到不對勁。
“聞到什么了嗎?”廿滎半摟著她,觸及到她頸窩時發出一聲喟嘆,她貪婪地嗅著林付星剛洗完澡留下的淡淡的沐浴露的香味。“你也聞聞我,好不好。”
淡淡的寺廟香鉆入林付星的鼻間,后調是偏冷的苦茶味。和記憶里的味道重疊。
一開始只是因為去道場的次數多了,所以染上了些味道。后來廿滎為了讓味道留著久一些,為此還研究了一樣味道的香水。
林付星聞不出個所以然,但她猜測是一種催情劑。廿滎一開始選的化學,后來聽說林付星要出道,她轉學了編導,此外她還對中藥學很感興趣。
高中的時候,她還幫林付星的朋友把過脈。
嘖。
“臭。難聞。”
廿滎的碎發惹得林付星的脖子有些瘙癢,她忍不住撇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