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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陸艇正常!”
“漁1正常!”
“漁2正常!”
“漁3正常!”
“漁4正常!”
“北美,正常……啊,有一艘汽艇在急速靠近我艇!”
執(zhí)委會的人都是心頭一沉,汽艇,17世紀哪來的汽艇?
不等文德嗣說話,席亞洲已經(jīng)在通話器里呼叫漁船艦隊的領(lǐng)隊趙德了。
“老趙,你趕快帶人去北美船上支援。”
“明白!”
隨后豐城輪打開了兩個大型探照燈,雪亮的光芒頓時照亮了夜幕已經(jīng)降臨的海面,趙德率領(lǐng)的漁船艦隊中的兩艘船離開編隊,船首劈開波浪,一南一北的全速向帆船兩翼包抄過去。
燈光照亮了整個水域,文德嗣在望遠鏡里看到了正靠近北美帆船旁的汽艇,載客8人的小型的海用摩托艇而已――是他們也穿了,還是自己根本沒穿過去?
他看了一眼身邊的人,發(fā)現(xiàn)執(zhí)委會的每個人都沉著臉,顯然他們的想法是一樣的。
執(zhí)委會的人幾乎年齡都在三十以上,個個自詡多年社會磨礪,沉著冷靜是起碼的修養(yǎng)。但這會也漸漸沉不住氣了。蟲洞已經(jīng)沒了,如果沒穿過去,不用說是一場災(zāi)難了。
蒙德拼命拿著望遠鏡察看著四面,水面上看不到月亮,四處一片漆黑,只有以這艘豐城輪為中心的海域是燈火輝煌,這更讓四周的黑暗變得深不見底。
“應(yīng)該是過來了吧。”他嘀嘀咕咕的自言自語,忽然想起了什么,趕緊察看起設(shè)備來。
“GPS沒信號了!”他叫了起來。
這個舉動也提醒了其他人,好幾個人都掏出了手機――“信號搜索中”――瓊州海峽里手機信號應(yīng)該是正常的。
電臺里的各個頻率也都是一批空白,只有電流的回波的嘶叫聲。
“成功了!”執(zhí)委會委員們把冷靜拋之一旁,歡呼起來。
既然這里是17世紀,不管汽艇上來的是何許人也,都無礙大局了。
電臺里傳來了趙德的聲音:“已經(jīng)控制全船,俘虜4人。好像是旅游者。”
“全部送旗艦上來。”
夜還漫長,黑燈瞎火的靠近海岸顯然是冒險的行為。執(zhí)委會決定所有船只就地下錨,等天亮后再進行登陸行動。這里是17世紀,沒什么船會有能力碰撞損害到他們。為了安全起見,各船的大燈都打開了照得周圍雪亮。軍事組人員已經(jīng)從北美帆船上開啟了一批槍枝,分配到各船上。現(xiàn)在他們即有武器又有人,什么也不怕。zWWx.org
“格老子,你們這是干什么!土匪!海盜!二流子!棒棒!”蕭子山剛一打開門,就聽到一個中氣十足的老人的吼叫聲。
“爸,您別喊了,有話好說……”另一個男聲在勸阻。
“這是瓊州海峽,不是紅海,索馬里!人民海軍不是吃素的!”
“你們幾位先生有話好說,我們是普通老百姓,不是有錢人,一家來海南旅游的……”這是個中老年婦女的聲音。
蕭子山下意識的拉了拉衣襟,正了下帽子――他很不習慣穿制服,推開艙門走了進去。
很快就弄清了。原來汽艇上的四個人是一家子:一對老夫妻和兒子兒媳。一家人去海南旅游,老頭子過去曾經(jīng)在海軍部隊服役多年,和海南這一圈的部隊都熟悉。過海峽的時候沒買船票,找部隊里的老熟人借了一艘舊汽艇,想順便溫一下航海的舊夢。沒想到快到博鋪港這邊的時候忽然遇到了奇怪的風暴,等平息下來四面一片漆黑,就看到不遠處的那幾艘船了,向帆船靠攏純屬是為了問個信――汽艇上除了羅盤之外什么航海設(shè)備也沒有。結(jié)果莫名其妙的就被兩艘漁船上的人給抓了。
“幾位先休息一下吧。”蕭子山依然滿面笑容,“現(xiàn)在外面天黑著,天亮了我們再說。”心想這事怎么說得清――人肯定當我安定醫(yī)院逃出來的。
“天亮就讓我們上岸嗎?”公務(wù)員模樣的兒子問道,蕭子山注意到他在整個談話過程中不斷的看他那漂亮的老婆。
“這位先生,我們真得就是老百姓而已啊。把我們扣著有什么用呢?”老太太又在解釋了,雖然事情很突兀,現(xiàn)場又有幾個兇神惡煞的大漢端著5連發(fā)獵槍,她還是鎮(zhèn)定自若的解釋著,說話一點不亂,一看就是場面上的人物。
“你看,不怕你笑話,我們家老頭子過去就是在這里當海軍的,兒媳婦也是干警察這行的,這海峽里海事、海監(jiān)、海關(guān)、海警、漁政還有海軍的船是川流不息的,你們這樣有意義嗎?都還是年輕人,犯不著這樣。我們一家就是老百姓,也不想當英雄,下了船大家各歸各,隨身的行李就當是丟了……”
老太太的話軟中帶硬,不錯呀。比這兒子和媳婦強太多了。蕭子山依然禮貌的點點頭,說:
“一切事情等明天再說吧。”他站起身來,“你們會看到,這是一個新的世界!”
第一卷起航(完)吹牛者的臨高啟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