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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著一條西裝的牛仔長褲,但是腳上卻穿著一雙高幫的長靴。上半身打著赤膊,一只蝸牛趴在他的肩頭。
這個人給人的第一眼是活力,第二眼則是強壯。毋庸置疑,他是一個強壯的人。猶如雕塑一般的身材或許可以誘惑無數的少女,但是當男人與他對視時,卻會本能的發現他的好斗本能。
總是直勾勾的眼神,嘴角挑釁的笑容,真是讓人覺得,他的下一句就是:“你過來啊!”
“嘛,你醒了。來看看你的部下,你們這些家伙怎么打上牌了!”足足凹了半個小時造型的弗雷澤,終于等到對手醒過來了。對于這一幕,他想干好久了!
只是,哪怕只有三天,一個船長的氣質也能貫徹他的部下,尤其是船長在宴會上親自跳舞的習慣,弗雷澤還真是與他的船長如出一轍。
所以在足足站了半個小時,太陽又熱,渾身還是一身黑衣服的手下們,此刻全都是赤裸上身,躲在陰涼里,開始打牌。
為什么熱?因為單純為了將自己的影子打在對手臉上,弗雷澤把船開進了烈日炎炎海域,然后背對太陽。
為什么赤裸上半身?因為弗雷澤自己就是在坐了一會,覺得太熱,把自己的牛仔夾克脫了。再加上弗雷澤之前還拿著藍胖子,酷嗤酷吃的拍了好多張照片,讓部下覺得,嗯!老大的照片拍完了,趕快脫衣服,這一身黑西裝黑大衣,快把人熱死了。
結果,當斯摩格醒過來的時候,弗雷澤自己正搖著蒲扇扇風呢,眼看著斯摩格醒過來,那是立刻為了裝逼而把扇子扔掉。
結果一個轉身,沒想到那些手下居然已經和海軍湊在一起,打牌了。
“嘛,既然如此,快把我的扇子拿過來,舵手轉舵,快點離開這里!”弗雷澤眼見裝逼失敗,那也就不裝了,索性攤牌,趕快跑回了正常海域。
“嘛,我原本呢是想要不管你的,不過這家伙,有事找你。”駛出了烈日炎炎海域,弗雷澤指了指一邊的伊卡萊姆,然后就起身離開。
奇謀妙計?別鬧了,我上輩子癱瘓,這輩子漁夫,老爹能教唯物史觀,也教不會審時度勢,奇謀妙計啊。作為上輩子自學,這輩子識字依靠海軍掃盲的低學歷人員,弗雷澤表示,謀劃這種事,咱不會。沒打聽過嗎?海軍給咱的定義都是草帽海賊團“戰士”重拳—弗雷澤。
雨宴—
“好的,嗯。”放下手中的電話蟲,克洛克達爾的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笑意。
“不用再擔心那只鯊魚了,剛剛的消息,骨鯊號離開了偉大航路,前往的是東海,而且根據東海的線人匯報,骨鯊號已經自沉于某片海域,船員已經散伙了。”在被骨鯊號在海上襲擊了十多天后,克洛克達爾終于得到了一個好消息。
雖然可惜不是自己干掉,但是結果還是有利于自己。
“現在,我們的目標是理想鄉的作戰,這回是我們在阿拉巴斯坦最后的計劃。”長桌的另一端,六名干部此刻的臉上,只有對于勝利的肯定。
“冥王!會是我們的!”克洛克達爾相信最終的勝利會是自己。
“打擾一下!”龐次龐次的海賊之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