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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姍姍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平日里口齒伶俐的她,那會兒卻只會哭了。
說到底她還是一個未經過人事的姑娘家,被人家占了便宜,結果人家還倒打一耙,她直接就崩潰了。
她邊哭邊說:“賀思遠,你這個人渣,我可是海珠的好姐妹啊,你怎么誰都不放過啊。”
賀思遠見她哭,就有點兒慌了,他就想著先把衣服穿上再說。
由于心慌,他在床上翻了半天,也沒有找到自己的衣服,卻不小心看見了床單上的片片落紅。
這下他就有點兒傻眼了,只有處女才會留下這些啊,難怪他一醒來就覺很疼。
“那個張姍姍,你不會還是個處女吧!”賀思遠沒忍著問了一句。
張姍姍給他的印象一直都是一副大大咧咧,說話做事也很放得開,又喜歡跟人豪飲,他以為這樣的女孩早都體驗過不止一個男人了。
哪會想到,張姍姍還會是個處女啊。
張姍姍被他這么一問,又羞又憤,可是嘴巴卻在關鍵的時候掉鏈子,除了會哭再不會別的。
賀思遠看了看已經哭成淚人兒的張姍姍,心里又懊惱又愧疚。
張姍姍是海珠的朋友,他前段時間還在風風火火地追求著海珠,轉眼就把她的朋友給睡了,這叫什么事啊!
這要是傳出去,不是更加坐實了他那個花心的名聲了嗎?
被海珠知道了,不就更加瞧不起他了嗎?
一想到海珠,賀思遠急得直撓頭,雖然海珠已經結婚,跟他再沒有半點兒關系,可他也不想被海珠看輕。
怎么辦?
張姍姍的哭聲讓他異常的煩躁,他嘗試著去安慰張姍姍,可是張姍姍根本就不愿意聽他說話,喊著讓他滾,他又不敢滾遠,怕情緒激動的張姍姍會干出什么傻事,只好滾去了客廳里。
他用手揪著自己的頭發,恨自己為何就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
你說睡誰不好,為何偏偏就把張姍姍給睡了。
他伸手在自己嘴上抽了兩下子,嘴里罵了一句:“讓你喝,喝出事兒了吧。”
此時的他恨不能找個剪子,一剪刀下去往后就干凈了。
周海珠連公交車都沒坐,直接打的過來的,因為著急也沒敲門,直接用鑰匙擰開了房門。
一開門就看到賀思遠在沙發上坐著,客廳的茶幾上亂七八糟地擺放著沒吃完的燒烤。
擼過的竹簽子跟酒瓶子扔得滿地都是,屋子里弄得一片兒狼藉。
怕什么就來什么,賀思遠見海珠進來,緊張得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剛才張姍姍在房間里給海珠打電話時,他并不知情。
“海珠,我……我……我真不是有意的,昨天酒喝得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后來怎么就……”
一米八的賀思遠站在海珠面前,就跟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似的,低著頭,嘴里結結巴巴地主動跟老師承認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