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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是拉勾吧。”方若依邊說邊翹起了一個小拇指。

李晉成看著她那天真的樣子，忍不住配合起她來。

“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大肥豬。”

“蓋章、蓋章，還沒蓋章呢。”

李晉成都忘記了后面的這道程序，被方若依提醒后，用自己的大拇指印在了方若依的拇指上。

看著方若依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也忍不住笑了。

這個小游戲，他們倆以前經常玩，想不到什么都不記得的依依，卻還記得這首小童謠。

“可是，你是我什么人啊，為何要對我這么好？”方若依歪著腦袋，仍然是一臉的天真。

她的腦袋上纏滿了紗布，看起來就像一個大頭娃娃，再配上那天真的眼神，讓李晉成不禁想起了他們最初相遇的那段時光。

那時的方若依眼底也是這般純凈，連笑聲都是干凈透澈的，可是后來，不知從何時開始，方若依的眼睛里便充滿了欲望，開始對他不滿，直到離開時，那眼底的決絕，李晉成到現在還記得。

“你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快回答我的問題嘛。”

李晉成被方若依從思緒里給拉了回來。

他嘴角往上勾了勾，“曾經，我們是男女朋友，所以我才會對你這么好。”

“男女朋友？曾經？”方若依又瞪圓了眼睛。

別說，這樣子的她還真是可愛極了。

“你是說，我們后來分開了對嗎？”

李晉成點了點頭。

“那我們倆個到底是誰先背叛了對方？”

“都過去了，這個問題已經不重要了。”李晉成選擇了回避，算是給失憶的她，也給自己都留條面子。

“不，我想知道真相，你快跟我說嘛。”方若依跟個好奇寶寶似的，不依不饒著。

正好這時護士過來查房，說家屬只能留下來一個，還叮囑他們讓病人早點兒休息，這樣才更加有利于病情的恢復。

方樂樂看了一眼李晉成，意思再明顯不過。

“你回去休息吧，我白天睡過了。”李晉跟她說道。

方樂樂長舒了一口氣，謝天謝天，還有個李晉成在這里頂著，要不然她這一身肉都要給交待在方若依的手里了。

等方樂樂走后，李晉成就安排方若依睡覺，方若依出奇地聽話，閉著眼睛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李晉成看著方若依那張美麗的臉，曾經他可以為了她不顧一切，可她還是執意離去，如今兜兜轉轉，她又回到了他的身邊，只是他再也沒有了當初對她的那種強烈的占有欲。

睡夢中的方若依翻了個身，發出一串囈語，李晉成幫她把身上的被子掖了掖，然后出去給秘書小南打了一個電話。

麻煩她跑一趟，把這兩日需要他簽字的文件拿過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