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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珠一下子就聽出來是誰了,她突然不覺得害怕了,而是感覺到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
趴在她身上的不是別人,而是她喊了七年的哥哥,那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哥哥。
她一伸手,將床頭的臺燈給擰亮了。
那個畜牲趕緊用手捂著了臉,他還知道要臉。
海珠趁機(jī)一腳把她給蹬開,操起寫字桌前的凳子就朝著他狠狠地砸去。
那畜牲沒想到海珠真能下得去手,就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地挨了一凳子。
他發(fā)出的慘叫聲,終于把隔壁那兩位給“吵醒”了。
兩個人慌里慌張地跑了過來,看見那個畜生躺在地上,頭上正在流著血時,繼母連最后的那塊遮羞布也不要了。
“我兒子要是有個好歹,我跟你沒完,老周快點(diǎn)兒叫車把我兒子送醫(yī)院。”
周海珠想起初中時夜里聽到繼母跟父親的那段談話,心中不免一片悲涼。
別人算計她也就罷了,她的親爹居然還跟他們合伙算計她。
說好的骨肉親情,血濃于水,說好的虎毒不食子,難道都是放屁的嗎?
看來今晚是他們安排好的,他們要讓他給那個畜牲做老婆。
周海珠越想越氣,她跑去客廳找電話,她要報警。
一只大手卻先她一步按著了電話。
周海珠努力回憶著當(dāng)時的自己是什么樣的一個情形,大概跟一頭發(fā)怒的母獅子沒有什么區(qū)別吧,在床上跟那個畜牲撕扯了那么長時間,她的頭發(fā)應(yīng)該都在炸著毛吧。
她目眥欲裂地瞪著那雙大手的主人。
這時候他不應(yīng)該是最先站出來保護(hù)她的嗎,可是他卻攔著不讓她報警。
“海珠,家丑不可外揚(yáng),不管怎么說,我們都是一家人。”
海珠看著那個她叫了十八年的爸爸,那個曾給過她溫暖也給過她愛的男人,居然跟她說算了。
她突然大笑了起來。
“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我這樣被人欺侮,你不但不幫著我,還讓我算了,我在你心里算什么?算什么?”
周海珠那晚沖著那個被她叫做爸爸的男人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
那個男人只是木然地站著,一只大手死死地按著電話。
“我在你的心里是不是還沒有那個婊子養(yǎng)的畜牲重要?”周海珠想著當(dāng)時自己的眼底肯定一片腥紅,那樣子的她應(yīng)該就跟一個罵街的潑婦一樣的不堪吧。
“啪”
一個巴掌扇在了周海珠的臉上,想起那個巴掌,周海珠下意識地抹了一下那半邊臉,那種疼麻還有點(diǎn)兒脹脹的感覺她現(xiàn)在都還記得。
那一巴掌不光落在了她的臉上,也落在了她的心上。
整整四年了,偶爾夢回,還能聽見那記響亮的巴掌聲。
整整四年,她跟那個家切斷了一切聯(lián)系。李漁寶寶的怎么辦,我被千億總裁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