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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走到王姨娘和宋萍的面前，行了一禮后起身道：“姨娘，四姑娘的確是去見了蘇家少夫人，少夫人身邊的春華姑娘方才來找奴婢，將少夫人未來得及說的話告知，讓奴婢轉達給姨娘。”

“轉達給我？”王姨娘似是有些沒料到，有些驚訝，“她說什么了？”

“少夫人說，這世間上本就沒有那么多的巧合，所謂巧合，便是人為。”

“所謂巧合，便是人為......所謂巧合......便是人為......”王姨娘扶著桌子一點點坐下來，一臉沉思的模樣，口中還不斷地重復著這幾個字。

忽然間，她似是想明白了一般，整個人一激靈，倏地就回過頭來看向宋萍，“你上元節那天，是和誰一起去的？我當時突然就病了，你和你阿父他們一起去街上，你同誰一起的？”

宋萍皺著眉頭，她只記得那日與赤郎相遇，其他的細枝末節哪里管得著這么多？

不過她看著王姨娘憂心忡忡的神色，還是讓自己平靜了下來，開始回想那日的事情。

“嗯......我與阿父他們一起出的門......秋姨娘陪著阿父......與阿父有話說......我便和宋倩兒一起的......”宋萍一面努力回想著一面緩緩說道：“但是我與赤郎見面的時候，宋倩兒并未瞧見，當時......”

“當時我與她被人群沖散......我當時還挺害怕的......就......就想去找她......然后就撞進了赤郎......撞到了赤郎......嗯......后面的事兒......小娘都是......都是知道的。”

王姨娘頹然坐在凳子上，像是自嘲又像是在冷笑，“原來是這樣......我竟都沒有看出來！何其歹毒啊她們。”

宋萍聽得云里霧里的，“小娘在說什么？女兒沒有聽懂。”

王姨娘抬頭看著如今被王大公子迷得神魂顛倒、神志不清的女兒，心里面真是又是心疼又是無助。

甚至她還有些懊悔。

都怪自己不謹慎，那日被人弄得臥床不起，這才給了秋芙那對母女可乘之機，差點將萍兒推入火坑。

真是惡毒啊，拿她女兒的一生去算計，當真是惡毒啊。

王姨娘捶胸頓足，難受得不能自已。

宋萍看著怎么小娘開始發了瘋，便趕緊上前查看，“小娘，小娘你怎么了？”

她替王姨娘撫順了氣之后，便聽得王姨娘忍著怒火說道：“孩子，我們著了別人的道了！”

“什么意思，小娘，我越聽越糊涂了。”

王姨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疲憊地看著宋萍，“孩子，這都是秋芙和宋倩兒的陰謀詭計。你與那王大公子之間的邂逅，從頭到尾，都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陰謀詭計！”

宋萍一下子就撒開了王姨娘的手，警惕地看著她，“阿母，我不許你這樣說赤郎，你怎么和柔兒阿姐一樣，都對赤郎有偏見。”

“宋柔也是這么說的？”王姨娘一下子抬起了頭。

“是啊，你們不了解赤郎，難免對他會有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