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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施主終究還是太年輕。
性命和兒子面前,他以為沈蘭花會選擇兒子,結果...
像沈蘭花這種沒有心的人,她根本不會在乎別人的死活,她在乎的只有自己。
邵景珩眸底閃過森寒。
既然沈蘭花這么怕死,那他就讓她活著。
他要讓她親眼看著她的兒子和丈夫死在她的面前,讓她活在孤獨與恐懼之中。
他還要挑斷她的腳筋。
讓她再也無法行走,想做什么都只能求他。
他曾經受過的虐待與白眼...
日后,他都要讓她親自嘗試遍,然后,再殺了她!
邵景珩冰冷的手用力握緊插在邵文益腹部的刀柄上,在邵文益撕心裂肺的哭喊聲中...
無情拔掉。
鮮血頓如泉水般汩汩冒出,邵文益本就慘白的小臉愈發煞白,哭著喊著求娘救他。
然,沈蘭花沒有丁點回應。
邵文益的哭嚎很吵...
雖然,很快他的聲音就變的虛弱起來,邵景珩卻并無就此收手的打算。
他的下一刀猛扎在邵文益大腿上。
記得在逃荒之前,邵文益曾用鐮刀砍傷過他腿。
那次,邵文益說他不是故意的。
可到底是否真的無心,只有邵文益自己清楚。
邵景珩知道的只有傷痛。
當時的他很疼,沈蘭花不舍花錢,硬沒給他請大夫,是他自己上山采了止血的藥。
自己給自己包扎。
他才在大半個月后,勉強恢復。
邵文益又被邵景珩傷了腿,那疼痛感簡直是成倍增加,痛的他即使被定住都要站不穩。
小小的身板漸漸飄忽。
邵景珩將他的定身穴解開,邵文益也就支撐不住的摔倒在地。
躺在地上,邵文益整個人都在抽搐,錐心的疼讓他早已眼淚汪汪,眼巴巴看著邵景珩。
似乎是想求他,不要再砍他。
可惜...
邵景珩并看不見他的哀求,他的第三刀也很快落了下來。
是邵文益的胳膊。
你以為,他這次只是傷了他胳膊?
呵...
他是直接砍斷了他的一條胳膊,冰冷的聲音為他的胳膊畫個句號。
“我記得,你曾想砍掉我胳膊?”
“既然你沒那個本事,那就換成我來砍你的吧,就是不知,被砍掉胳膊的滋味...”
“你還滿意嗎?”
是割葦草的那日。
邵文益在他身后悄悄碎嘴了句,想砍掉他的胳膊!
他以為他沒聽見。
殊不知,他已記進了心里。
邵文益也不知是被疼的還是嚇的,在他胳膊被砍下去后,他“嗷”的就是一嗓門。
這就使周圍的難民也都瞧見這幕。
難民中,有人露出貪婪,有人露出驚恐。
那些貪婪的人蠢蠢欲動,想過來撿走那只新鮮出爐的“胳膊”,今晚又有肉吃了。
而那些驚恐的,則是默咽口水。
那個年紀輕輕,看著也就10歲左右的娃子,竟然那么狠。
他們不自覺的后退幾步。
卻畢竟是災荒年代,還是膽子大的人比較多,他們試探性的走過來撿起那只“胳膊”。
自以為邵景珩沒注意的時候,趕緊拎著胳膊離開。
實則,邵景珩早就注意到了。
邵文益痛的已經哭不出聲,渾身抽搐的躺在地上,淚水也已近乎枯竭。
眼睜睜看著那些人拿走他的胳膊,那雙沖紅的眸子里,也不知是后悔還是仇恨。
總之,就是不甘的死掉了。
小祖宗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邵文益臨死的慘狀。
心中嘖嘖,原來還可以這樣呀!
你是不是想問,你說的“原來還可以這樣”是哪樣?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