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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有人的回憶里連一丁點的快樂都沒有呢？”久天皺著眉，隨后便看到了在現(xiàn)實里吳諾吳言原本的模樣。

久天深吸了一口氣，即便有所猜測他也忍不住為之震撼。

那是個怎樣的生命啊，他們共享著身體的一部分，其中一個孩子長著美麗的臉龐，另一個孩子則癲狂扭曲，就像是天使與惡魔的結(jié)合體。

很難想象丑陋與美麗會這樣出現(xiàn)在同一個東西身上，他們的大腦同時操控著四只手四只腳，導(dǎo)致行動邏輯十分混亂，就連移動也很困難。

久天看到了一幕幕的畫面，有剛下班的中年人拳打腳踢、有散步的老人對他們唾罵、有醉漢朝著他們排泄、有孩子朝著他們?nèi)永⌒Α?

這就是吳諾和吳言的成長過程，沒有歡聲笑語，沒有童年，只有來自于人類最負面與深處的惡意。

隨著久天探索的深入，他看到了吳諾更多的回憶碎片：

他們在福利院的場景、看到了他們被老人子女拋棄的場景、看到了老人撫養(yǎng)他們長大的場景、看到了那模糊的男人的臉……

“原來如此……”

久天默默想著。

難怪在吳諾和吳言的行為里根本看不到一絲一毫的道德準則，這是因為他們生長的環(huán)境中就沒有這類東西。

看著道貌岸然的男人會在沒人的時候?qū)λ麄兇蛄R，因為沒人看到，也不會有人聽他們的告狀；

迂腐的老人會因為他們是畸形兒所以覺得晦氣；退出轉(zhuǎn)碼頁面，請下載app愛讀小說閱讀最新章節(jié)。

孩子們天真爛漫卻又無所顧慮，可以說出最傷人的話語，他們也是最沒有道德觀念的一群人。

那些回憶像是刀痕一樣被刻在了吳諾的回憶里，他很聰明也很有天賦，如果不是天生殘疾或許會成為高材生，也正是因此他清晰地記得所有人對他犯下的每個罪行。

貪婪、暴怒、貪食、嫉妒、傲慢、色欲、懶惰……

無數(shù)的罪孽滋養(yǎng)著他的靈魂，最終綻放出了無比黑暗的惡之花。

久天的成長經(jīng)歷也算不上一帆風順，但捫心自問他有著快樂的童年、健康的身體、愛著他的父母，那些記憶在他的靈魂中熠熠生輝，也難怪會被黑色人形當做了瑰寶。

如果當時進去深淵的是吳諾，黑色人形看到的是吳諾的記憶，那么它又將是什么反應(yīng)呢？

可能它寧愿死在這片虛擬的空間里，也不愿意去面對現(xiàn)實的惡吧。

那蝕骨的痛苦，來自世界的唾棄，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吳諾的內(nèi)心。

為什么？憑什么遭受這些的是我而不是你？

這是回蕩在吳諾意識中的問題，每當他看到電視里的俊男靚女，都像是有著無數(shù)蟻蟲在啃噬著他的內(nèi)心，他詛咒著那些四肢健全洋洋得意的明星，期望他們可以遭受和自己一樣的苦痛。

沒錯，要讓他們遭受和自己一樣的苦痛。

這是吳諾的愿望，而現(xiàn)在老天給了他機會。

只要他可以在這里順利完成傳承回歸現(xiàn)實，那么進化公式和秘力種子就可以治愈好他的殘疾，他擁有者比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shù)人更強的力量，他可以為所欲為。

面對這些想法久天并沒有反駁的情緒，因為他問了自己一個問題：

假如自己和吳諾互換，會比他更加光明嗎？

很遺憾，答案是不會。

他甚至可能會比吳諾更加厭世、更加憎惡這個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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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天看著吳諾靈魂里出現(xiàn)的一個個身影，也開始不由自主地對他們感到厭惡。井久的星空墜落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