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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我爺爺被那戲子迷住，兩個人好上了，后來你兒子又被她迷住，她就嫁給了你兒子，她難道沒有自己的思想嗎？男人讓她干啥她就干啥嗎？”

“這個你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老胡的情緒略微平靜了一些。

“這個戲子有幾個特征，第一，吸食年輕女子身體里的陰氣而活，是陰物，具體是哪種陰物，我不得而知。”

“第二，臉上蒙著一層水霧，目前除了你爺爺和我兒子，沒人能看清她的臉，至于為什么這樣？我也不知道。”

“第三，擁有不死之身，無論怎么樣也殺不死。”

“第四，她雖然很有魅力，能讓男人為她著迷，但她沒了三魂，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沒有自己的思想，所以你爺爺要和她好，就好了，你爺爺讓你奶奶吃掉她，就吃掉了，我兒子要和她結婚，就結婚了。”

一具沒有自己思想的行尸走肉？

我想起在上元村，小金花始終在臺上唱戲，即便是村民們在她面前虐殺那些戲子，她也絲毫不為所動。

確實是懵懵懂懂。

“老胡，那今晚你這又是干什么？”我問道。

別說人家租戶誤會，就剛才我闖進來的時候，看到那情景，也以為老胡在和那戲子做那事呢。

老胡說道：“我雖然能暫時將她束縛在棺材里，但總歸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我決定孤注一擲，布下七殺絕陣，就在今晚將她徹底泯滅。”

“因為沒有太大把握，所以提前我做了很多準備，這七殺絕陣的威力，也是因人的實力而定，可惜我老了，實力已大不如從前。”

“盡管我找來了橫死之人的頭骨和八卦鏡，懸掛在屋子四周的墻壁，又讓你給我紋了招桃花的紋身，勾搭那些年輕女子到我家來。”

“你讓那些女子到你家來，是為了……”

“為了讓這戲子吸足陰氣，她不是靠吸陰氣而活嗎？我就給她吸陰氣，等到她體內的陰氣飽和之后，我在躺進棺材里，以我自身的陽體，再加上七殺絕陣的威力，將她徹底覆滅。”

“而我有可能也會魂飛魄散，但我必須孤注一擲。”

“只可惜失敗了，你小子突然闖了進來，闖進了七殺絕陣，四面墻壁上懸掛的橫死之人的頭骨和八卦鏡落地碎裂，你偏偏又開了燈，燈為光，光為陽，再加上你小子也是陽體，所以沖散了七殺絕陣的陰氣，陰陽失去平衡，陣法失敗，那東西逃走。”

我倒抽一口涼氣，這么看來我無意中還真是壞了他的大事。

老胡又開始捶胸頓足。

“那東西逃走，肯定又要禍害人，你呀，真是闖了大禍了。”

“那怎么辦？”我問道，雖不是故意，卻也有些自責。

“還能怎么辦？只能再將那東西抓回來，可是談何容易呀。”

老胡沉默了，我也沉默了。

但我腦中還有疑問。

“老胡，當年，這戲子小金花為何出現在上元村？為什么一聽到她唱戲，那些村民就發狂殺死了戲班里的戲子？然后又莫名消失？”

“我們上次進入那鬼樓，為何被吸進一道白光里，回到過去的上元村，一次次經歷死亡循環？”

“還有，我胳膊上為什么出現一個戲子臉譜，你之前說的男妃又是什么？”

老胡沉吟了片刻。

“這件事要追溯到民國時期了，當年我和你爺爺還有張三鬼，為了抓捕一個妖物，到了上元村……”

“哎等等。”我打斷了他的話。

“民國時期啊，離現在也有一百多年了，你確定一百多年前，有你們的存在？”

如果一百多年前他們就存在，那活到現在，也得有一百多歲了，這不可能。

老胡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似乎覺得自己說漏了嘴。

我說道：“老胡，咱說歸說，你可別跟我胡扯。”

“唉罷了罷了，過去的事情不提了。”老胡止住話茬，突然不說了。

不過他又看了看我左胳膊上的戲子臉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