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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對,”朱雀王瞇著眼睛笑了一下,懶懶散散的,像在逗人玩,伸手指在男人的下頜輕輕撓了撓幾下,玩味地笑道,“可你也總不能任由那惡心的蟲子就這樣擺在我的面前?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了,作為你的王,你的職責就是忠誠于我,護我周全,為我披荊斬刺,可昨晚你就只看著?”
男人:“……”
“怎么不說話了?”朱雀王挑了挑眉,眼里是滿滿的笑意,捏著他下瓠,“我最忠誠的騎士。”
男人似乎知道朱雀王是在逗他玩,也習慣了,不過還是安靜幾秒后,就湊過去在朱雀王的嘴角上親了幾下,溫柔又曖昧地說:“屬下知罪。”
“何罪?”朱雀王捏著男人的下頜,剛要挑眉時,就見男人湊過去又要親他了,朱雀王似乎是笑了一下,輕輕地嘖了一聲,伸手擋住了男人湊過來的親吻,“我在跟你說正事,你認真一點。”
男人低聲道:“我也在與我的王說正事。”
“不見得,”朱雀王輕輕瞥了一眼男人落在他腰部不安分的手,“以下犯上你倒是熟練得很。”
說著他就要伸手去拉開男人的手,不過剛伸手過去時,就被男人輕輕握住,放到嘴邊親了一下,挨過去親了親朱雀王的耳朵:“晚上贖罪。”
男人的聲音沙啞又曖昧,灼熱的氣息吹拂在朱雀王的耳邊,似乎有些癢了,他了偏一下頭。
“……嘖,”朱雀王道,“反了你。”
雖然話是這么說,不過鳳川河也不瞎,自然看得岀來朱雀王并沒有把對方推開或生氣,甚至眼里還有笑意,就像平常一樣跟對方在逗著玩。
這讓鳳川河有些意外,畢竟見慣了那高高在上總是風度翩翩好像無懈可擊,并且又處處跟他作對十分討打的朱雀王,倒是少見他與人這樣親密,被摟著壓著都不生氣,還被吻得喘不過氣。
在一陣激烈又讓人面紅耳赤的親吻中,呼吸不暢微微喘氣的朱雀王被他所謂的騎士緊抱在懷里,埋頭在他脖子咬了一口:“王,我想要了。”
鳳川河:“……”
可能當天晚上鳳川河被那毒酒灌得醉得不輕了,突然聽到這么一番話,竟然沒有直接走開,即便知道非禮勿視,可他就是繼續看著,純粹是想知道這對狗男男究竟大膽瘋狂到了哪一步了。
不過這回朱雀王卻沒有再順著男人,微微喘氣過后,他無奈地笑了一下:“行了,別鬧了。”
“我沒有在鬧。”男人又親了親他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