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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想,想干什么?!別亂來!”白母慘白著一張臉,冷汗直下,作為一只妖,只是物理斷了四肢,那需要花時間好好閉關修煉個一年半載也許能夠漸漸地長出來,但是被狠狠砍下來與自己骨肉心脈分離的那一刻簡直痛不欲生!
“快放開她!放開她!你們想做什么!瘋了是不是!是不是!”白父急紅了眼睛,瘋了似的想用腿踹他們,“快放開她!放開她!不許傷害她!”
鳳川河冷笑了一聲,不為所動,反而冷漠無情地說:“勸你安分一點,否則你的腿也得廢。”
“我開始數了,”鳳川河看向跪在地上冒著冷汗微微發抖的白愿,從嘴里吐出一個數,“一。”
白愿額頭的冷汗滴落到了鎖骨上。
鳳川河說:“二。”
白愿渾身都在發抖,冷汗已經浸濕了他身上柔軟的睡衣,在鳳川河馬上要說到三的時候,他顫抖地尖叫出聲:“跟我父母無關!跟他們無關!什么事都沖我來!沖我來啊!不要傷害他們!!”
鳳川河皮鞋踩在他受傷的手指上,聽著白愿痛苦的悲叫聲冷漠地說:“所以你承認就是你接走了余淼,并且如今,你也知道他在哪里對不對?”
白愿紅著眼睛咬牙瞪著他,氣得渾身發抖:“余淼……他跟你什么關系?為什么?你要找他?”
“這不是你該管的事情,”鳳川河說起余淼又是一肚子火氣,“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他現在逃走了,那就是畏罪潛逃!即將有一條生命會因為他的逃走而死掉!并且還是因為他出手導致!”
“不可能!”白愿顫抖地打斷他,“余淼他不是那種會做出什么傷天害理又傷害人的事情!你……”
“會不會可不是你一張嘴說了算。”鳳川河對其他人下命令冷漠地說,“白愿綁好帶上車,等會帶我們一起去余淼所在的地方,至于他的父母,你們先好好看著,等我通知,半路他要想使什么詭計,代價就讓他這對可憐的父母來承擔好了。”
下屬拿著專門可控妖力的繩子綁住了白愿,直接把面色蒼白狼狽的他往車子里狠狠推上去。
白母嗚咽哭著大喊:“阿愿!白愿啊嗚嗚!”
可惜這對可憐的父母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被他們霸道地綁著帶上了車。
沿海的別墅里。
余淼昨晚睡得并不好,心里有事,害怕這又害怕那的,自然沒法睡個好覺,加上他體虛,身上又帶著傷,半夜的時候疼得他只能抱住自己。
大清早的他就起來了,然后一拐一拐地拿過別墅里的藥箱,根據白愿教過他的,開始笨拙地用棉簽涂消毒水擦在自己的傷口上清洗,再把藥一點點涂上,痛得他淚眼汪汪的,不斷地吸氣。
“太疼了……”余淼輕輕吐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擦完藥后,他試著把受傷的腳放地上走一走,可痛得快要麻木了,他只能作罷,輕輕嘆了一口氣,坐在沙發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臉,自言自語道,“要快點好啊……快點好,然后就可以逃走了啊……”
“咕嚕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