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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測咽了一口唾沫:“熱泉市白銀之手的隊長是誰?袁銘嗎?”
“那家伙能做隊長?”羅青不屑的嗤笑了一聲。
就在幾人聊天的時候,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薇拉·亞歷山德拉出現在門口,臉上一片冰霜:
“又有死亡事件!”
“疑似馮·杰克曼的手法…”
四人幾乎同時全身一震;
昨天還在考慮馮·杰克曼是不是激情犯罪,沒想到一夜之間,又出了一起案件。
這說明“手術刀”真的盯準了熱泉市!
……
幾人同時起身,連車都沒坐,步行就到了作案現場——治安署的員工家屬區。
就在治安署的對面,與監察署一街之隔。
兩層的聯排房屋中…
寬闊的客廳中滿是被解剖的碎塊,浸泡在干涸的血泊中。
與上次米爾斯·費德羅的案子幾乎手法相同,只是眼前的“解剖”是加強版,分離的更加徹底。
整個房間彌漫著一股血腥的味道…
治安署的人已經像上次一樣隔離了現場,負責的治安署督查見監察署的人到,臉上滿是憤怒的說道:
“死者是治安署副署長黎剛…”
“你們一定要盡快將罪犯繩之以法,我們治安署一定全力配合!”
薇拉凝重的點了點頭,沒說話。
“手術刀”再次動手了;
監察署和治安署兩大執法機構的不遠處動手,可以說就在眼皮底下;
周圍居住的全是下班在家治安員;
而且受害人是治安署的副署長;
這是用囂張都無法描述的囂張!
這是示威,
喪心病狂的挑釁!
盯著滿地血肉中央的僅剩的完整頭顱,莫測低聲向督查問道:“黎副署長平時一個人在家?”
懲罰者按照級別來說算是治安署的督查,與對方正是平級,對方打量了一下莫測的制服,這才說道:
“黎副署長是治安署的老領導,妻子走后兒子去了九州市工作,一人寡居在家…”
“昨天下班的時候,黎副署長還約我來他家喝兩杯,我和幾個朋友約好了打牌,沒來…”
說到這里,督查嘴上的兩撇胡須顫抖,有些哽咽:
“如果我來陪黎副署長喝酒,也許就不會發生這事了!”
莫測點了點頭…要是你來這里,沒準現在就是兩具尸體了。
跟著麗貝卡巡視檢查房間,其他地方并沒有什么異常,如同治安員們檢查之后的記錄。
房間東西不多,沒有任何奢華的裝修,簡陋的家具擺放的非常規整…家具是老式的木質家具,有些地方漆皮已經掉了不少,但是擦的干干凈凈,床單也是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褶皺;
墻壁上掛著一家三口的大幅黑白照片,上面的黎剛臉上線條堅硬,旁邊的妻子并不漂亮,但是溫婉如水…
這是一個生活樸素的老治安員…莫測從房子的擺設有所猜測。
看到治安署將隔離的任務交接給監察員,房間內就剩下自己人,道格拉斯問道:
“治安署的副署長應該不是契約者…是普通鐵民吧?”
“當然…”薇拉一直注視著客廳的慘狀,沉吟說道。
“那手術刀的動機…”羅青凝重的說道:“為什么對一個普通人動手?”
“就是為了挑釁?”
“這是對我們宣戰!”麗貝卡語氣僵硬的給出了答案。
“距離監察署這么近都沒被發現,而且周圍都是治安員…”莫測沉吟了一下:“說明對方很可能不僅僅用了‘安靜’,還很有可能用了‘隱匿’,不然很難做到這么悄無聲息…小白他們可是隨時監控著符源波動的。”
“的確…距離這么近,如果沒有隱匿之類的東西,不可能逃過靈偶的注視。”道格拉斯說道。
“為什么治安署把普通鐵民的案件…而且還是自己副署長受害的案件直接轉給了我們?”羅青向隊友們說道:
“這次袁銘他們怎么沒來?治安署不是已經成立白銀之手了么…特別行動隊!”
“當然是因為作案者是馮·杰克曼,他們怕了。”道格拉斯不假思索的說道。
現場的氣氛有些凝重…
“告訴下面整理現場吧!”薇拉轉頭示意道格拉斯:“這里的后續交給監察員…”
薇拉轉頭環視眾人,淡藍色的瞳孔中滿是冷冽:
“通知卡萊爾整理受害人的資料;”
“通知貓叔盡快返程;”
“下午支援的契約物品會到…我們全員集合,今晚干掉馮·杰克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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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鹽鹿的打賞,感謝笑而不語ing的打賞...)睡不行的魘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