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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開始在得知第一輪汴梁城的對手是河姆渡時。
很多新觀眾完全沒察覺到有什么不對。
但對于那些從遠(yuǎn)古就一直追武神壇的化石老觀眾來說。
這個組合一出現(xiàn),就瞬間激起了他們曾經(jīng)的回憶!
河姆渡跟汴梁城都是武神壇一等一的老將,從第一屆就活躍在武神壇上一直至今。
汴梁城就不說了,出道即巔峰,然后就在巔峰上安家不下來了。
而河姆渡雖然沒有汴梁城那么傳奇。
可作為第一代公認(rèn)的豪門戰(zhàn)隊。
河姆渡也是有著自己的驕傲的。
截止到今年。
河姆渡在武神壇上已經(jīng)拿到了三座冠軍獎杯,屬于妥妥的服戰(zhàn)常青樹。
但這還不是他們最引以為傲的。
最令河姆渡玩家引以為傲的是,自家隊伍這么多年起起伏伏,雖然每年都被傳不行了要解散了。
可他們每年都能成功詐尸一波,像今年更是直接詐進(jìn)了全明星八強。
這樣一支看起來后繼乏力、可總能創(chuàng)造奇跡的隊伍。
即便是在迄今為止的整個武神壇歷史上都是十分罕見的。
當(dāng)然,汴梁城那樣的怪物除外。
更別提當(dāng)初汴梁城剛出道最意氣風(fēng)發(fā)的時候,他們的首敗還是河姆渡給的。
雖說從那之后河姆渡每次碰到汴梁城都被花式教育,后來更是被廣大觀眾封了個‘城一兒’的綽號。
但甭管他們輸給汴梁城再多次,汴梁城首敗是他們創(chuàng)造的,這件事實是無法抹除的。
總而言之。
汴梁城跟河姆渡在武神壇上確實是相愛相殺了整整七年,甚至到現(xiàn)在都還糾纏不清。
這對于那些一路看過來的老觀眾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青春’呢?
正因如此。
隨著關(guān)注汴梁城跟河姆渡這組對決的觀眾越來越多。
關(guān)于這兩隊曾經(jīng)的恩恩怨怨,也很快被大家扒了個底兒朝天——
“好家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這倆隊以前可沒少交手啊!”
“開玩笑,你以為‘城一兒’是誰不誰都能當(dāng)?shù)模俊?
“好慘的河姆渡!既是武神壇跟汴梁城交手次數(shù)最多的隊伍,同時也是輸給汴梁城次數(shù)最多的隊伍,好特么夸張!”
“我有預(yù)感,汴梁城待會兒肯定會整活兒!”
“我也這么覺得,所謂老鄉(xiāng)見老鄉(xiāng),背后來兩槍,這倆隊今天既然又神奇的碰上了,以城哥的性子,不玩把花的簡直天理難容啊!”
“別了吧,這屆的河姆渡還是有點東西的,亂玩不小心翻車了怎么辦?”
“哥們,你對‘城一兒’的含金量一無所知!……”
汴梁城跟河姆渡那點恩恩怨怨大家隨便一查都能知道。
畢竟兩隊都是服戰(zhàn)常青樹,從遠(yuǎn)古一直活躍至今,資料肯定是要比那些曾經(jīng)曇花一現(xiàn)的隊伍多很多的。
而也正因為資料好查。
在得知河姆渡竟然是武神壇跟汴梁城交手最多的隊伍、同時也是輸給汴梁城最多的隊伍時。
不少觀眾當(dāng)場就繃不住了——
純黑歷史啊這是!
要不怎么大家常說。
說如果你不夠強但卻活的足夠久的話,關(guān)于你的記錄很有可能是一本根本翻不完的黑料百科呢?
眼下的河姆渡就碰上了這么個尷尬的局面。
不過調(diào)侃歸調(diào)侃。
河姆渡這屆能闖入線下賽八強,本身就已經(jīng)證明了他們的實力。
雖說城一兒這個稱號摘下去的難度有點大。
但誰能保證方云就不會腦子突然抽風(fēng),搞一套抽象至極的陣容上來主動給河姆渡創(chuàng)造機會呢?
“真是邪門了,這都多少年了,咱們竟然還能跟河姆渡碰上?”
現(xiàn)場觀眾圍繞著即將開始的第一輪循環(huán)賽展開各種討論。
而已經(jīng)回到休息室的獸爺此時卻一臉無語,對循環(huán)賽首輪抽到河姆渡感到很是晦氣。
“多稀罕吶?”
沖獸爺努了努下巴示意他先坐下。
方云放下手里的水杯接著道:“整個武神壇要論持久,咱們汴梁城稱第一,河姆渡就敢排第二。”
“從武神壇初期一直活到現(xiàn)在的隊伍并不少,但能像河姆渡這樣七年時間一直活躍在一線的,非常罕見。”
“所以從概率上來講,同樣作為長壽戰(zhàn)隊的汴梁城,在比賽中遇到河姆渡的幾率本就不低,更別提他們還總出現(xiàn)在淘汰賽階段,那概率就更高了。”
“你說的這些我當(dāng)然明白。”
擺了擺手,獸爺嘆了口氣,“我就是感覺這隊跟鬼似的,這么多年了還是陰魂不散,哥們我煩啊……”
聞言,方云還沒說話,就見黃賀“嘁”了一聲道:“你那是煩人家陰魂不散嗎?你那是煩每次咱們兩隊碰上,就會有觀眾把你拉出來鞭尸!”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見自己心里那點小九九就這么被黃賀當(dāng)眾給戳穿了。
惱羞成怒的獸爺起身就想揍他。
可方云此時卻已經(jīng)站起了身子,拍了拍手等屋里眾人目光都看向他后說道:“好了,既然分組已經(jīng)出來了,那咱們也該盤一盤陣容了。”
說到這里,他目光一轉(zhuǎn)看向獸爺,“關(guān)于這輪的陣容,你有什么想法沒?”
“我的想法?我的想法就是直接上個暴力陣容,開局一波推平他們!”
見方云問起自己的想法,心里頗為不爽的獸爺一咬牙,毫不猶豫地說道!
“行吧,那老黃你呢?”
眼瞧獸爺已經(jīng)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方云也懶得搭理他,轉(zhuǎn)而又問起了黃賀。
“河姆渡之前的比賽我看了,整體實力不算弱,但跟我們比的話,我覺得就算咱們還用入圍賽那套老陣容,拿下他們應(yīng)該也不難。”
聞言,黃賀也顧不上跟獸爺打鬧了,思索幾秒后回道。
“嗯……”
聽完黃賀的分析,方云端著下巴思索片刻,忽然一拍手道:“這樣吧,這輪還讓獸爺上,然后輔助位置的話還是老黃你的女兒、然后鴿子的盤絲跟酥酒的化生。”
“不兒……你還真準(zhǔn)備用老陣容玩啊?”
聽他說這輪竟然還打算讓自己的獅駝上,獸爺愣了一下,連忙問道。
雖然他對河姆渡挺不爽的,或者說是對自己動不動被拉出來公開鞭尸很不爽。
但比起不爽,隊伍的成績在他看來才是最重要的。
結(jié)果方云卻打算讓他們第一輪直接原陣容出戰(zhàn),這怎么看都透露出一股敷衍的味道,有點不靠譜。
“我還沒說完呢。”
瞪了他一眼,方云又接著道:“至于最后一個位置……就給千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