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月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到了,這一路的終點。”
江巍對于當下這一場景自然是滿心歡喜,這小圣賢莊已是避得咸陽遠遠的,那一眾追兵斷不會曉得他們逃到了此地來。
“現在還是下馬步行為好,這般高調縱馬而入屬實是對儒家有些不尊敬了。”
白琳瑯道出此言之后既是翻身下馬,將手中的韁繩捆綁至一旁的樹樁之上,江巍瞧見她這般動作,隨即也效仿行動。
緊接著,只瞧見她拍了拍手心,抖落灰塵,步履微移間走到了小圣賢莊的朱門之前,蔥指微屈,叩響了這一扇門扉。
“在下咸陽御林軍副尉白琳瑯,攜江家世子江塵翎,前來拜訪顏叔公!”
“你認識他?”
江巍哪里不知白琳瑯口中的那位顏叔公為何人,他乃是當代大儒顏路是也,只是若無白琳瑯本人親口道出,江巍很難將這般毫無關系的二人勾聯到一起去。
“早年間見過一場,那時他曾與我說過,若是以后有著什么難處,可來此地尋他,未曾料想過,今日卻是真就派上用場了。”
白琳瑯道出此話之時,眸子間盡是懷念,就于她深思之時,這扇門扉已是叫人給輕輕拉開,那人見白琳瑯許久未動,數次呼喚未曾答應,乃是探出手掌去,輕輕拍打了她的肩膀數下。
“學生白琳瑯,見過夫子。”
白琳瑯被這般拍打后,神思霎的被喚了回來,瞧見眼前來人并非顏路,而是另一位老先生之后,雙手作揖行禮,態度顯得相當的恭敬。
“老夫早就退居幕后了,可稱不得大人這一句先生,顏叔公已是傳了口諭,他在別院之內守候著二位。”
那位老先生卻是扶著花白的胡子笑了又笑,眸光也是順著白琳瑯的后肩落到了江巍身上。
“想必這位既是江子爵了吧,幸會,幸會。”
他破天荒的走落了臺階,拉著江巍的手掌一握再握,熱情洋溢出來叫江巍有一些不知所措。
“老先生,我可承不得你這般禮節,莫要再折煞小輩了。”
江巍苦笑了一句后,那位老先生也是發覺了他的窘迫,略帶尷尬的松開了他的手。
“瞧我這記性,差些忘了正事,你們且是隨我來吧。”
他話語落下的那一刻,人已是轉身而去,與白琳瑯擦肩而過了。
“走罷,跟上老先生。”
白琳瑯眼見他走的果決,也不再滯留,手臂一招既是喚上了江巍,邀他一齊跟上。
“竹林蕭蕭,風拍林隙,臨崖而建,絕聽海聲。這小圣賢莊倒真是一處絕佳的書院,占盡了天地獨厚。”
江巍邊是前行,邊是觀察著這小圣賢莊的布局,多處地方的建設排布叫他贊不絕口。即使江巍見慣了來自現代的高樓大廈,也抵擋不住這般美景。
“你這后生倒是點評的不錯,師從何人,老夫當是要見見,何等大儒可以培育出你這等有趣的后生。”
“師承無名,不過若是要論起傳承,這孔圣不就是我等共同的夫子?”
江巍早已是注意到了院子中央擺置的那一尊石像,依他所見解,這石像定就是大名鼎鼎的孔夫子了。
“可惜這穿越的時機不妙,無法一睹屈原以及孔夫子的風采。”
江巍念及此處只得嘆了口氣,不過現在好歹還是活著,他也沒必要抱怨什么,可沒有什么比活著還重要了,先是修身,后才可齊天下。
“的確,這倒是老夫狹隘了,受教,受教。”
那老人卻也是開朗的多,道出此話之后便是帶著江巍與白琳瑯一齊來到了孔圣石像之前。
“來吧,既然來著小圣賢莊走了一遭,免不得與孔尊者打個招呼。”
他道出此話之后,既是將手探入這石像底座的暗格之內,這叫江巍瞧見了有著一些后怕,看來是這些天的追殺遺留而下的后遺癥。
“來吧,將這些香拿好。”
沒想到他只是自其中摸出了數根線香,眸子微微盍上之后既是顫顫巍巍的抽出了幾根線香,遞交到江巍與白琳瑯手上,做完這一切,他還不忘以火石將之引燃。
“弟子白卿。”
“原來她的名既是卿啊。”
江巍這時終于是曉得了白琳瑯的名,只不過他沒這個機會去喚出來。
“弟子江巍。”
“見過孔夫子。”
二者道完這些話語之后,便是將這線香插入了石像跟前的香爐之內,長長的做了一個揖后起身直視。
“還請夫子帶路。”
白琳瑯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以求將這香灰打落,隨后她的眸子既是看著那位老者,他早早的便是完卻了一切,矗立于一旁觀看著他們二人行禮。
“好,好,隨我來吧。”
他倒是十分滿意江巍二人對孔圣石像的敬畏之心,轉過身去一揮衣袍,既是叫他們二人跟上。
“這些年的弟子,雖說是刻苦修習,力求功名,卻是忘了一個最為基本的敬畏之心,本末倒置,注定不能長久。”
那位老者似乎是對著小圣賢莊近年以來的風氣有著一些不滿,難得遇見了自己所欣賞的后輩,少不得抱怨幾句。
“老先生不必過多擔心,人各有志,上天注定,或許這便是他們的造化,你若是強求這一個結果,忽視了過程,不也是不得長久嗎?”
江巍的言語倒是落得恰到好處,這叫那老者更是欣賞他了。
“你倒是個好苗子,若不是生在江家這秦朝望族之內,老夫定是要將你挖到這小圣賢莊來。”
隨著他話語的落下,一扇清雅檀木之門扉出現于三人眼前。
“到了,顏叔公既是于其中等候二位。”
他邊是這般說著,邊是叩響了這扇門扉。
“顏夫子,他們二位已是到了,老身就顯示回去了。”
“顏某還在此處謝過老先生肯為他們二位小輩引路了。”
那位老者聽聞到自院內傳出的靜雅話語后,卻是按著長胡笑了笑。
“這有何好謝的?老朽還得謝謝你,叫我遇上了這么一個好苗子,真是多年未見嘍。”
江巍與白琳瑯是瞧著那位老者離去的,他眸子微微轉動既是參拜下了。
“弟子恭送老先生。”
“罷了,罷了。”
江巍卻是未曾依照他所道出的話語行事,就這般候著他離去。
“你倒是懂得老幼之序的。”
這一刻,此間別院的大門被人自內抽開,江巍提眸既是見著了,一道絹布長袍披掛在一位中年男子身上,道不出的儒雅與尊貴自他的體內散發,而這人此時正是在細細打量他。
“見過顏叔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