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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班上有其他人接了話筒,小小的宴會廳熱鬧的不行。
“我記得你們沒辦婚禮吧?”同桌湊到梁寧耳邊,小聲問他。
“沒辦,我們出去旅游了。”梁寧實話實說。
兩人當(dāng)初領(lǐng)完證后,立馬定了去南半球環(huán)游的飛機(jī)票,一路順著別人寫的攻略航線玩了兩個多月,來了一次“旅行婚禮”。
他們一來是覺得舉辦婚禮雖然很有儀式感,但難免有些復(fù)雜,也耽誤時間。二來他們異地許久,只想好好待在一起,看看各種風(fēng)景,哪怕是縮在酒店里睡覺都是幸福的。
“挺好的,我們當(dāng)時辦婚禮折騰的要命,連著幾天一大早四五點就起來了,根本沒有所謂的新婚之夜,累的睡都睡不夠。”同桌想想自己當(dāng)時的情形,忍不住道。
“但還是幸福的。”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對于梁寧的說法,同桌沒有反駁,他甚至有一瞬間臉紅。
的確,只要和愛的人在一起,一切的不愉快都是幸福的。
因為大家都是走在奔三路上的人了,聚個餐喝個酒是尤為正常的。尤其是還有同桌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在,整個聚會的氣氛都往“以酒會友”的方向發(fā)展。
在被灌了兩瓶白酒后,葉同洲面色沉穩(wěn),仿佛滴酒未沾,絲毫不亂。
他面前已經(jīng)有一片男人因為喝醉栽倒了,只有同桌和個別酒量很大或是根本沒喝的還坐著。
梁寧也被灌了不少,他酒量不怎么好,紅著臉打著酒嗝兒。
葉同洲一把推開面前遞過來的又一杯酒,正欲伸手去扶梁寧,就看到他紅著臉離開座位,晃晃悠悠地蹲去了墻角。
“他怎么了?”同桌已經(jīng)有了醉意,但他還能保持一定的清醒。
“不知道。”葉同洲一邊說著,一邊離開座位,走向梁寧。
結(jié)果梁寧看到他過來,雙眼朦朧,隱隱含著淚,似乎下一秒就要哭出來了。
“怎么了?”葉同洲趕緊蹲下身去,心想小祖宗怎么突然就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