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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我們家孩子偷錢,你他媽放什么狗屁!”
劉翠花聽見這話,頓時就怒了,氣沖沖地沖著知青們噴道。
“你們家孩子沒偷錢,那他們怎么剛走,我的錢就沒了?!”劉緒芳怒氣十足地反問道。
“喲,要是這么個道理,那我還說我們家的錢是被你偷了呢!”
劉翠花冷笑著說道。
“啥?你憑啥說是我偷得?你血口噴人!”劉緒芳怒罵道。
“你憑啥我就憑啥,沒個證據就說我們家孩子偷錢,你臉怎么比磨盤還大呢?”
劉翠花拉著徐甜甜的手,從鼻子里哼了一聲,不屑地說道。
“你、你……”那劉緒芳被問得啞口無言。
下頭聽眾們卻紛紛點頭。
就連趙大娘也點頭說道:“可不是,沒證沒據的就說人家孩子偷錢,這知青心怎么這么黑?”
“要我說,這女知青素質還不如咱們這些人呢,咱們都知道不能隨便說話,她怎么張口就來。”錢老三媳婦說道。
劉緒芳聽著下頭的人說的話,頓時便急了。
她本以為自己把這件事鬧大,大家伙會站在她這邊,可她沒想到大家伙也是明事理的明白人,這要是有證據,大家肯定站在她那邊,現在問題是她啥證據也沒有,就一張嘴,誰信她啊。
“你們都護著他們,我親眼瞧見他們從草垛子里出來,不是去偷錢,那是去干什么?”
劉緒芳沖著徐甜甜三個孩子喊道。
“這倒是。”
林芳抱著手臂,臉上帶著不懷好意地笑容,“這沒事人誰去草垛子啊,要我說,不定是這幾個孩子偷得呢?”
林芳這話頓時讓劉緒芳更加有了底氣,她連連點頭,“沒錯,要是他們不是來偷錢,好好的來我們知青點干什么,而且還是躲在我們草垛子里。你們倒是給我說出個三五六來!”
“向西,我們把事情說出來吧,不然他們就覺得咱們是去偷錢的!”
徐甜甜生氣地說道。
徐向西點了點頭,他抬起頭,對著劉緒芳說:“我們不是去偷錢,是去盯姚榮梅的。”
“盯姚榮梅,你們盯她干什么?”
徐衛軍一聽這句話,一頭霧水地摸了摸腦袋。
“她之前和我們打賭,結果輸了不認賬,我們去找她,她還裝作沒這回事。”徐向西氣鼓鼓地說道:“把我們的糖果給賴皮了!”
“喲,這女知青怎么臉皮這么厚?孩子的事都耍賴?”
趙大娘嗤笑著說道。
“就是,這說了不認,這也太不要臉了。”王奶奶點頭贊同地說道。
“沒有的事,你別胡說!”
瞧見眾人嫌棄地看向自己,姚紅梅紅著臉怒斥道,“我壓根沒和他打過賭。”
“你沒有,你還想不認!你自己說和我們打賭甜甜和向北他們誰輸誰贏,我輸了給你雞蛋,你輸了給我們糖果,可你回頭就跑了。”
徐向西一提起這件事,就氣得滿臉通紅。
他這輩子就沒遇見過像姚榮梅這么不要臉的大人,說話不算話。
“你胡說八道,要我說,你們是偷錢不承認,還想冤枉我們,你瞧瞧你口袋里鼓鼓的,那里頭裝得是什么?”
姚榮梅急了,瞥見徐向西鼓起來的口袋,便倒打了一耙。
“是啊,你把你口袋里的東西拿出來,里頭是不是我的錢?”劉緒芳也跟著說道,她眼睛盯著徐向西鼓起來的口袋,越瞧越懷疑里頭是自己的錢。
說完這話,她劈手就想去徐向西口袋里掏東西。
徐向西想推都推不動她,愣是被她把口袋里的東西給掏了出來。
劉緒芳拿過東西后一瞧卻發現不對勁,這怎么不是錢,是本連環畫呢。
“把我的連環畫還給我!”徐向西氣得從劉緒芳手里搶過連環畫,“這是我堂哥借給我的,要是弄壞了,你們賠啊。”
“向西,你這口袋里裝連環畫干什么?”
徐衛軍皺著眉頭問道。
“爸,我從這連環畫學到了些解放軍對付鬼子的手段,所以就和甜甜、正中跑去草垛子里躲起來,想盯姚榮梅,我們沒去偷錢。”徐向西說道。
“對,對。”
徐甜甜連連點頭,“我們在草垛子里還瞧見了一些事呢,向西,咱們原來說好是不說的,現在這樣,咱們還是告訴媽和二哥吧。”
“誒。”徐向西重重地點頭,答應下來。
孫建設心里頭就是一跳,他慌忙說道:“你們不用說,我相信你們是無辜的。”
“建設,你幫著他們說話做什么?”姚榮梅撇了撇嘴,說道。
她這時候還沒想到徐甜甜等人瞧見他們密會的事呢。
孫建設急得都快跳腳了,他這時候就深深后悔自己怎么瞧上姚榮梅這個有臉蛋沒腦子的,這種時候還說這樣的話,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