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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苗如還嫌棄這里,因為有錢就可以想去哪兒去哪兒讀嗎?因為有錢有勢就可以直接當上團支書嗎?
要不是因為家里條件好,從小就接受高等教育,喬念她哪會看得懂英文?
而她只能每天凌晨三點起來學習,甚至還會被于莎莎她們嘲笑崇洋媚外,說她不是英文專業還裝模作樣學英文。
她們懂什么,她們眼里只有好看的衣服、金貴的飾品,都是一群庸俗的草包。
“喂。”
喬念見她表情越來越詭異,實在有些不喜,汪荷花跟剛入學時真的不一樣了。
直接不耐煩地出聲打斷了她。
汪荷花被她喚得一哆嗦,連忙做好表情管理,從自己上衣外套的內側口袋里掏出了一塊玉佩。
玉佩通體碧綠,在手電筒燈光的照耀下呈現半透明的色澤,中間還縈繞著綠絲,的確是一塊品相不凡的好玉。
“玉佩我拿著你就不用管了,她要是問你,就說已經按照她的要求放好了,這樣,你打算跟她一同陷害我的事兒,就算掀過去了。明白嗎?”
喬念語氣淡淡,一雙眸子看向汪荷花,不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變化。
“明.....明白了.....喬念,我以后不會再干這個事了,你不要記恨我,都是她們逼我的!”
語氣略顯局促,汪荷花雙手緊緊攥著英語書的邊緣,努力使自己的表情顯得更加真誠。
喬念掃了一眼她英語書上還亮著的手電筒,語氣淡淡:“嗯,我信你?!?
個鬼。
*
“你凌晨是不是跟汪荷花在陽臺說悄悄話?”
中午的時候,寢室里只剩下了喬念跟苗如。換了一身藍白相間的運動服的苗如一下子湊近喬念,語氣里帶著絲神秘兮兮的意味。
“你醒了?”
喬念擺弄著手里的相機,頭也沒抬地問道。
“有些迷迷糊糊的,反正沒聽清你們在說什么,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要緊事兒。對了,你什么時候買的相機?這要不少外匯券吧!”
說著一臉的唏噓,這牌子她也見過,可要不少錢,都能抵上好幾臺電視了,這還不算外匯券呢。
看不出來馮毅庭那個面癱對外甥女這么大方。反正,她以后也會對喬念好的。
苗如被自己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一跳,呸呸呸,我在想什么!
耳邊突然傳來清脆的巴掌聲,把喬念聽得一愣,一臉無語地看向苗如已經開始泛紅的半張臉。
“你打自己干嘛?并不會打通任督二脈變聰明的,你放棄吧。”
說完//1hua//直接將相機的攝像模式打開,放在了她書柜的最高層,后面墊了一小塊毛巾,鏡頭微微向下傾斜,正好對著自己的床鋪跟桌面,有人走向她的床鋪跟桌前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相機旁邊也放了兩盆綠植作為遮擋,倒是不怕她們瞧見,畢竟現在國內的相機大多只有傻瓜式的拍照功能,想必也料不到她的相機還能攝像。
現在還未步入八十年代,國內也沒有引進監控技術,就算有的話,她們如今的層面也是接觸不到的。
思來想去還是在寢室里放一臺相機,電池她備了三塊,全都充滿了電,二十四小時都給她錄著,省得再出什么幺蛾子。
苗如撅著嘴哀怨地瞅了喬念一眼,見她一直在搗鼓她的相機也悶悶地躺回了床鋪上。
“我先瞇一會兒,下午上課叫我哈!”
*
今天是周五,喬念跟陸馳約好了去接陸星陸飛回家,吃過晚飯她再回舅舅家。
想到昨晚的夢,喬念就覺得腦子里一片漿糊,此時對上陸馳那張臉,感覺幾乎要跟夢里那偏執的老男人重合了,心里頗有些不自在。
見他斜靠在梧桐樹干上,臉上還掛著淺笑,手就覺得癢。
喬念從來不拘著自己,想干就干,踮起腳,兩只手飛速地捏起陸馳兩邊的頰肉往外扯。
弄得陸馳一瞬間懵逼。
還沒回過神來,身體就條件反射地彎腰低頭,任由她揉扁揉圓。
沒辦法,誰叫他個子太高,對象太嬌小,總得照顧人家一下。
“你及天澤么了?”
臉被對方控制著,說的話還含糊不清。
喬念見他依舊眼神溫柔,很是包容地望著自己,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也歇了把氣撒在他身上的心思,悶悶地松了手。
的確,干壞事的又不是陸馳,她對象是無辜的。
陸馳悄悄揉了揉有些被捏疼的臉頰,推起一邊的自行車跟上了喬念的腳步。微微側過頭開口問道:“你怎么了?不高興?”
喉結上下滾動,清冷低啞的聲線傳進喬念的耳朵里。
丫的就是他!肯定是他!
這聲音再結合那個夢,喬念的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來了。
輕吸了口氣,還是有些氣憤,一把揪住陸馳的衣袖:“你以前有沒有經常做一些奇怪的夢?”